第82章 玩把大的 “端木家主,端木柔,你們可同意?”見言重山這個脾氣又臭又硬的老頭都同意了,程鵬心情大好,轉頭看向端木鋒。 他並不認為端木家會拒絕。 端木鋒看了一眼端木柔。 端木柔臉色難看,想到了當初練武場上言溪的詭異速度,咬著唇,有點退縮之意。 言溪看著她,目光清凌凌的,朗聲道,“怎麽?端木家連我這個名聲遠揚的‘廢物’的挑戰也不敢接?” 激將法,簡單,但是好用! 現在眾目睽睽之下,帝國學院、雲頂天宮等人看著,言溪都主動挑釁上門了,他們怎麽能退縮? 一表現出膽怯,豈不是承認他們端木家的天之驕女連言家一個廢物都不如嗎? 端木柔目光瞥過高台之上看向他們的程鵬。這次雲頂天宮的使者在,她以後想嫁入雲頂天宮,必須在對方心中留下好印象。至少不能比不過言溪這個‘前未婚妻’。 她朝著端木鋒點了點頭。 端木鋒瞪了言溪一眼,朝程鵬點了點頭,“我也同意。” “好!那我宣布現在比賽……” 程鵬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清朗的女聲打斷。 “等一下!” 程鵬不悅的目光看向言溪。他這次過來的主要任務就是和言家商量退婚事宜,對自家聖子這個身上唯一的汙點自然也不是很喜歡。 “言溪,你還有什麽事?你剛才可是同意了決鬥的!”區別於對端木柔這個自家聖子另眼相待的人那般和氣,程鵬對言溪的說話的聲音嗡聲嗡氣,透著一股不耐煩。 甚至說話之間帶上了一絲細微的威壓。玄宗威壓,哪怕是細微如絲,對普通人也是一種極大的負擔。 如果言溪是普通人,只怕光是他這一句話,便被震得腳步踉蹌,身形不穩了,更不用說之後的比試了。 然而少女的背脊卻依然挺拔,像是狂風中風吹不動的松柏。 她抬眸,面具下的眼睛清亮,自信張揚,清越的聲音如一柄利矢—— “既然要決鬥,那就玩把大的。生死決鬥,死生不論!” “嘶!” 刹那間,一片片低抽氣響徹整個練武場! “言溪她瘋了?!” 生死決鬥,那是天啟大陸最凶殘也是最神聖威嚴的決鬥! 以性命為賭注,賭上尊嚴與生命,至死方休,任何人也不能插手! 一般人,哪怕矛盾再大,也不敢輕易許下生死決鬥。因為一但開始,練武場上都只會以一人存活告終! 眾人看著陽光燦爛下黑眸清耀、背脊挺直的少女,不知道是該感歎她的大膽還是該說她不知死活。 就連言重山也被自家孫女的話驚得差點被嗆到,眉毛狠狠地動了動! 玩把大的?他以前怎麽不知道自家孫女這麽膽大! 端木柔捏緊五指,看著不遠處鋒利如出鞘刀劍、耀眼奪目的人,一股巨大的恐慌感從心底升起。 仿佛記憶中的那個言溪逐漸複蘇。 不能這樣下去!手指緊緊掐緊,端木柔眼中閃過一絲殺意。言溪越來越不在控制了,她必須早日將她扼殺在搖籃。 她偷偷地看了一眼手上從儲物戒指中取出的瓷瓶,那是她從竇栗那邊討來的能短暫將實力提升一個境界的丹藥,原本是她壓箱底的保命手段。 如今為了取得勝利,也不得不提前用了。 她包含殺意的怨毒目光看向言溪,淬毒的目光如一條擇人而噬的毒蛇。 言溪,既然你要自己找死,我就成全你。 程鵬樂得看她們生死決鬥。為了維持自家聖子的光輝形象,不落個拋棄未婚妻的罵名,雲頂天宮可是費勁了苦心。 這麽多年來一直遲遲拖著沒退婚,卻冷眼看言溪身陷各種輿論風波甚至背後推波助瀾,就是想等言家意識到他們的人配不上他們雲頂天宮聖子自己提出退婚。 哪想到言溪那麽能忍,不論旁邊的人怎麽諷刺,都死咬著他們聖子不放,他們每年來言家的人明裡暗裡暗示和諷刺,她愣是不提出退婚。 說實話,程鵬是看不上言溪的深情的。他們聖子容貌俊美,天賦更是萬年難見的帝境潛力,年紀輕輕已經進階王境,愛慕他癡心不改的人多了去的。 一個不能修煉的醜八怪還癡心不悔?她配嗎?隻叫人惡心! 在雲頂天宮的人看來,言溪就是死賴著他們尊貴俊美聖子殿下的癩蛤蟆,不知天高地厚、癡心妄想。 更何況……言溪還是他們聖子修煉路上的一大阻礙! 眼看言溪及笄在即,雲頂天宮的人正愁怎麽徹底了解這門親事。沒想到就傳來了言溪落入獸潮身死的消息。 聽到這個消息的雲頂天宮大喜過望,人都死了,婚約自然不會算數,雲簫寒也不會背上什麽一朝發達便拋棄未婚妻的汙名。他們趕忙派出了程鵬來退婚,拿回當年定下婚約的信物。 然而程鵬萬萬沒想到言溪竟然還活著!他正愁著怎麽解決這件事呢,沒想到瞌睡遇上枕頭,言溪自己就提出了生死決鬥! 生死決鬥任何人都不得插手,只要言溪在這場生死決鬥中死了,他就不用考慮怎麽在不讓雲簫寒和雲頂天宮蒙上汙點的情況下退婚了。 所以,在聽到言溪提出退婚時,程鵬是立馬眼睛一亮,一掌將練武場上一塊木板劈成兩半,玄力為筆,在木板上刻下契書。 兩手一推,兩塊木板頓時向言溪和端木柔飛去! 雄渾的聲音響徹整個練武場—— “好!既然是生死決鬥,那雙方就得立下生死狀!決鬥台上,生死不論! 生死決鬥神聖而威嚴,今日在場諸位都是見證者!本尊當裁判,屆時,有誰敢插手比賽,破壞比賽的公正性,可別怪本尊不客氣!” 他特地用眼神關照了一眼言重山,威嚴翻滾的精爍雙眼中,警告之色不言而喻,就是擔心他看到言溪不敵端木柔會出手。 飛到端木柔方向的木板,在她面前半米之內便力道減弱,穩穩落在她前面。 唯獨飛向言溪的木板,力道凶猛,到達她身前半米甚至力道不減,好似直直要向人砸去。 她眸中一道犀利精芒,手上聚力,剛準備拿下木板,身前一隻肌肉勻稱漂亮、精瘦修長的手卻突然橫插過來,將來勢洶洶的木板穩穩接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