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紈絝子弟的快樂,你想象不到 “何必這麽麻煩。到底誰是凶手,問問我這個當事人不就知道了?”清越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玩世不恭的張揚輕挑。 仿佛夏日裡一縷清風,頑皮地躍入每一個人耳中。 一瞬間,練武場所有人都齊刷刷看過去。 原本應該已經死了的人活生生出現在自己面前,看過去的人個個瞬間瞪圓了眼睛! 尤其是有幾個親眼看到言溪落入獸潮的人,目眥欲裂,差點沒喊鬼了! 對方偏偏還沒有一絲嚇到人的自覺,懶洋洋地抬起一隻手,面具下方,薄唇微勾,邪肆不羈。 “嗨!” 陽光照射在少女身上,她一隻手揚起,纖長的五指在陽光下宛如白玉般晶瑩剔透。 動作利落灑脫,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野肆! “言溪,你沒死?”端木柔臉色唰得一下煞白,震驚出聲。 “我沒死,你是不是很失望?”言溪微微挑了挑唇,含笑的黑眸裡卻是清凌凌的冷意。 聽聞這一句,練武場氣氛頓時冷凝了下來。 尤其是言重山,臉色沉凝。 九階玄王的威壓散發出去,沉重如山,威嚴的雙眸看向端木柔。 不管是端木鋒還是端木柔臉色都有些難看。言家雖然日漸沒落,但是言重山的實力卻不弱,不僅是九階玄王,以前更是九階玄王中的佼佼者! 全盛時期一人對戰過四名巔峰玄王不落下風,戰力直逼初階玄宗。 若他動了真火,他們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端木柔咬緊牙齒,但很快又冷靜了下來。 就算言溪沒死,當時她做的那麽隱秘,言溪也沒有確切的證據肯定是她。 而且現在姬三手中的證據也已經被父親毀了,就算言溪指認她,只要她一口咬定言溪是嫉妒雲簫寒救的是自己才故意汙蔑自己,言溪照樣掀不起什麽風浪! 只要沒有確切的證據,言重山顧及言家大局,也不會和端木家撕破臉。 她看向言溪,貝齒輕咬下唇,“言溪,你是不是還怪我?你怪我也對……當時若我沒有掉下樹,讓聖子殿下分了心,也不會耽擱了救你的時機。” 言溪似笑非笑地看向她,“你這是敢做不敢當了?” 一名言盛派系的長老皺了皺眉,聽言溪語氣感覺不妙,下意識想息事寧人。 言家剛被藥閣拉入黑名單,能不能從黑名單中出來還要仰仗端木柔! 其次,就算沒有藥閣一事,他們也不願意為一個廢物,和一個有煉藥大師當靠山的未來煉藥師對上。 “言溪。此事事關我們和端木家兩家和平,你不要意氣用事。當時的情況我們也問了其他人,你和端木小姐隔了那麽遠,她根本不可能推你下去! 端木小姐是一名水系靈師,她用藤蔓拉你下去,更是無稽之談。你莫要跟外人一起胡鬧。” 姬三將眾人神態盡收眼底,看向言溪的眼中促狹,說話一如既往地欠,“言溪溪,你終於回來了。你看你人品多差?這麽多人裡,就只有我願意給你討回公道。兄弟我夠義氣吧!” 他慢條斯理地從空間戒指裡又掏出了一根藤蔓,小表情欠揍得很,“有些老不死的,以為使些小花招震碎靈氣波動就可以銷毀證據了。殊不知小爺我早有準備,特地準備了好幾截。” 他眸光掃過一旁臉色鐵青的端木鋒,笑嘻嘻看向言溪,將手中的藤蔓給她,“喏!給你!某個白蓮花心底恐怕還想死不認帳呢。咱們拿證據狠狠打她臉!” 端木柔簡直恨毒了姬三! 他為什麽總是針對她! 言重山讓言鴻呈上試靈石,威嚴的眸光看向端木鋒和端木柔,“麻煩端木小姐輸入一絲靈力解開誤會。” 端木鋒面色不好,甩袖起身,想直接帶著端木柔離開,“我們端木家的人尚且輪不到你們言家當犯人一樣審訊!柔兒,我們走!” 一股無形的威壓封住四周!凜冽地玄氣封住了四周道路。 端木鋒目光看過去,“言家主,你這是什麽意思?你這是要和我端木家撕破臉?” 就連言溪也詫異地摸了摸下巴,沒有想到言重山這次態度會這麽強硬。 這個便宜爺爺……似乎和想象的不太一樣? 言重山負手而立,氣息冷沉,“十年前我就發誓,再不讓我言家子弟受到欺辱委屈!只要證明與她無關,我自會親自去端木家登門道歉!” 十年前?言溪眸光微閃……那不正是言無楓死訊傳來的那一年嗎? 端木鋒玄氣外放,但是他不過三階玄王,力量在九階玄王面前簡直像是螞蟻遇到了大象,剛撐起玄氣時,便被九階玄王的威壓逼得連連後退,一張臉蒼白。 他旁邊的端木柔就更不用說了,玄王九階的威壓對於靈徒一階來說無異於一座沉重的大山,很快,她就臉色蒼白,冷汗涔涔,體內的靈力開始紊亂,一絲絲靈力不受控制地在體內遊走,想要溢出體外。 她一雙美目不由地祈求看向雲簫寒。 從始至終對這件事保持沉默態度的雲簫寒接收到她的求助,抿了抿唇,唇線繃得筆直。 知道真相如何,對於他來說,保持沉默已經是他最大的底線了。但是…… 雲簫寒看著一臉祈求被逼的十分可憐的人,夢境裡的那些溫暖的記憶碎片又再一次浮現腦海。 他袖中的拳頭攥緊,良知與私心爭鬥,周身的氣壓似乎隨著主人的心情而逐漸變得低沉。 和他這邊截然相反的是姬三那邊的氣氛。 姬三大咧咧地豎起拇指,似乎根本不被周圍沉重的氣氛所擾,嘖嘖誇讚,“早該這樣對付那朵白蓮花了。言爺爺霸氣。” 他誇完後發現身邊的言溪正撐著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好奇問,“你在想什麽?” 言溪挑了挑眉,“嗯,我是在想,原來不用自己動手,身後有人當靠山是這樣的感覺。” 前世在藍星,她自己就是整個言家最大的靠山,倒是沒體會過被別人罩著的感覺。 這感覺……還不錯? “嘖。”旁邊的姬三一臉看可憐人的表情,“你現在才體會到啊。小爺我都體驗過十幾年了。” 他雙手墊在脖頸後,嘴角勾勒一抹賤賤的笑容,右耳的羽毛耳飾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我跟你說,當紈絝子弟的快樂,你想象不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