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暗示 尚勇急切的來到時挽的身邊為她處理脖子上的傷口。 時梔寒抬起頭與鶴易對視著,鶴易在只有時梔寒可以看到的角度做了一個嘴型。 “快走…” 時梔寒認出了她的嘴型,手裡的東西輪廓也清晰了起來,似乎是一個優盤。 時挽卻不肯放人:“走?哪有那麽容易!” 尚勇第一時間要抓住時梔寒,卻被鶴易準確的擋在了半路。 “放她走,我聽你的。” “都聽你的…” 時挽看著她的眼睛,尚勇卻不想要放過時梔寒:“老板,不能放她走!” 眼神的交匯,鶴易第一次出現了臣服的姿態走到了她的面前。 鶴易點頭,看著誰又能怎麽樣呢。 “鶴易給我的,一定是很重要的東西。” 時挽扳過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你只能看著我。” 尚勇看出了時挽的動容:“老板!” 忱耳立刻插在了自己的筆記本上,點開移動硬盤,她震驚了。 她反覆的提及忱耳,時梔寒好像意識到了什麽。 時梔寒馬不停蹄的找到了忱耳,拿出了鶴易趁亂塞給她的優盤。 時梔寒看著鶴易的背影,手裡的優盤在提醒她必須要離開。 可惜,鶴易卻沒有選擇相信。 鶴易回頭:“時梔寒,從你選擇忱耳的那一天我就不可能和你走了。” “你別管了,快點看看。” 時梔寒還是離開了,鶴易久久沒有說話。 時挽抬起手打斷了尚勇:“時梔寒,你走吧。” “求你…” 這是鶴易用自己換回來的東西。 忱耳有點驚訝:“你怎麽拿到的?” 尚勇不情願的看著時梔寒:“趕緊走!不要讓我動手!” “你相信我,我一直都是選擇你的。” 時梔寒的每一個字卻都是真的。 她打過鶴易曾經聯系她的電話全是關機,時挽又看的那麽嚴,時梔寒是怎麽做到的。 她的話半真半假,記恨那天有真,恨她卻有假。 裡面全是時挽犯罪的證據,從毒品的貨源到涉及的人群,更有背後撐腰的勢力。 這其中包含了現在的金融大鱷,甚至還有政府官員。 最讓忱耳驚喜的是,竟然還有電子版的簽約合同。 就憑這些證據,時挽牢底坐穿也不可能翻供了。 “時挽,這次徹底死定了!” 忱耳拿起電話要和忱心匯報,時梔寒按住了電話。 “這是鶴易給我的,她是汙點證人!” 對她來說為鶴易洗脫罪名才是最重要的,旁的一律靠邊站。 忱耳點頭:“這是一定的。” 驚險刺激的一夜過去,時梔寒坐到了天明。 因為今天是時挽離開的日子,忱心那邊一直沒有給準確的消息到底什麽時候抓捕。 清晨,時挽帶著鶴易坐上了去碼頭的車。 她不能坐飛機,因為可以控制她的航線很容易被強行帶回。 可是私人遊艇就不一樣了,她可以花足夠的價錢去世界各地,甚至可以停留在公海上。 鶴易一直看著車窗外一言不發,時挽卻並不在意。 “以後你就不會胡思亂想了,專心致志的做我的alpha。” 鶴易敷衍的點頭:“希望吧。” 難道時梔寒並沒有領會她的意思嗎?為什麽還沒有動作。 港口停靠著一輛豪華遊艇,富麗堂皇的樣子倒是真的像外出旅遊。 時挽下車舒暢的笑了笑,終於要離開這個地方了。 “準備好迎接你的新生活了嗎?” 時挽問著鶴易,卻並不想得到她的回應,反正她也不會有什麽好反應。 遊艇的船艙慢慢開啟,電動台階穩穩的落在地上。 貴賓級的服務,時挽走進休息室好幾天沒有好好睡一覺了,這次她可以舒服的休息了。 等她一覺醒來,異國風情無拘無束的日子就在眼前。 遊艇即將駛離,一行武裝的警察悄悄潛入遊艇。 外面看守的保鏢在不知不覺間就被包夾,迅速被控制。 尚勇打開門,外面過於安靜了。 那些人一直跟著他,像這種時候多半會聚在一起抽煙聊天,實在詭異。 尚勇的手按在門上,門外的武警做了一個準備的手勢。 敏銳的感知力讓尚勇果斷鎖上了艙門,迅速往回跑。 “老板!可能有情況了,您需要趕緊撤離。” 尚勇推開門驚醒了半夢半醒中的時挽,她們早就有b計劃。 在遊艇的下方有一個小小的船艙,只要下去就會以最快的速度逃離。 時挽對尚勇的話沒有絲毫懷疑,快速反應與他一起穿梭在遊艇中。 另一邊,武警感覺不對嘗試著推了推門。 “隊長,鎖住了。” 忱心上前推了一下:“不好!快!讓後面的人上來!” 時挽要跑! 佩戴好急救裝備,時挽來到了船艙。 一個身影擋在了她們面前。 “鶴易!你要做什麽!” 尚勇上前一步將時挽擋在身後,敵視的看著鶴易。 時挽推開尚勇,雖然有點難過她還是對鶴易抱有一點期望:“鶴易,和我一起走或者死。” 鶴易笑了:“我選擇活著。” 尚勇知道不能再耽擱下去了:“老板,你先走,我拖住她!” 時挽坐上了皮艇,深深的看了一眼鶴易。 鶴易沒有阻攔,她知道時挽在劫難逃了。 “時挽,讓你走,是為了你當初沒讓我死,攔你是為了證明我自己。” 鶴易讓開身體,時挽沒有猶豫發出指令。 皮艇發出轟鳴聲,駛出船艙。 再次看向尚勇,她脫下`身上的外套掏出綢帶纏在手上:“尚勇,你不一直想要和我一較高下嗎?今天機會來了。” 尚勇也笑了:“等你好久了!” 這一次,鶴易選擇了主動進攻。 每一拳都用了全身的力氣,尚勇大驚失色他從來沒有見過不要命的鶴易。 幾個回合下來,尚勇稍顯狼狽。 身上也掛了彩,尚勇撕裂了身上的背心,爆炸性的肌肉膨脹著都在叫囂著享受這一場殊死搏鬥。 “再來!” 尚勇如同野獸發狂一般揮動沙包大的拳頭砸向鶴易。 鶴易抓起身邊的香檳扔了過去。 “啪…” 香檳被尚勇砸了一個粉碎,他的手背也被玻璃碎片割破了。 尚勇舔舐著手上的血液:“很好,如果這是你的腦袋我會更興奮!” 鶴易一個側滑順勢撿起地上的碎片,繞到了他的身後,眨眼之間就在他的後背留下了深深的傷口。 尚勇回頭抓她卻摸了一個空,鶴易像個靈活的猴子,腳底抹了油根本抓不住只有他一個人在被動挨打,幾次三番下來他徹底惱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