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玻璃心又傷了 聞人珂緊了緊拳頭,恨恨地盯這兩人,心中不滿。他身為皇子,居然被人嫌棄至此,簡直可惡。 “長孫藝,我跟你換。”聞人珂賭氣似的說著。長孫藝眼冒星光,感激不已。 那邊,長孫藝和聞人珂換好簽,這邊司馬績的簽也出來了。 “恭喜師叔。可惜,你的室友換人了哦。”唐苑很開心地調侃司馬績。司馬績沒好氣地白他一眼,壓住心裡的愉悅,走到長孫藝聲旁,跟他打招呼去了。 唐苑沒有再去箱子裡拿簽,從執事手中拿了天字癸號房間的鑰匙,喜滋滋地朝星月宮的眾人晃了晃,得意的不行。 “一個人住有什麽好的,怪淒涼的。要不你也跟我們一起好了,三個人一起住,熱鬧。”上官俊是個愛熱鬧的,他完全不懂旁人的羨慕從何而來。說完還看看室友,第五笈倒是無所謂。 唐苑白了他一眼,沒忍住用扇子敲了敲上官俊腦袋:“上官師叔是不是以為這天下人都像你一樣愛熱鬧?” “熱鬧不好嗎?” “不好。我,嫌吵。” 第五茗抿唇輕笑,其他星月宮的弟子對此見怪不怪。而其他人,對無常館的好奇遠遠多於對某個人的好奇,大家都散了。唐苑也是自己去尋找那個天字癸號的單人房了。 一路走來,旁人都是說說笑笑,經過的房間都裡都有人聲。而她的屋子裡,只有她自己。正如上官俊說的那樣,太淒涼了。 推門進去,館內的已經物品擺放的整整齊齊,書桌床鋪沒有一絲塵埃。 坐在桌前,看著手中的扇子,想起了它的“來歷”。 那時她剛到摘星樓九層,因著好奇。從頂層的涼亭走到盡頭,走到蒼山派的天泉頂上。 還不等她看清楚下方的情況,就被南宮芷扯了下去,摔進了天泉裡。 那時候的南宮芷,美人遲暮發作了,本就不能分心。可那個混蛋竟然不知死活地用功力對付她。 唐苑剛靠近的時候,被南宮芷掐住脖子,似乎只要他一用力,唐苑救要一命嗚呼了。 “你再運功,我可真救不了你了。” 南宮芷將信將疑地松了手。其實他也是不得不松開手,因為唐苑的針扎到了他的身體某處,手臂綿軟無力,只能自然垂下。 南宮芷認命地看著她扒了他的衣服,在他身上胡作非為。後來,南宮芷疼的厲害,掙扎的厲害,就被唐苑給批暈了。 唐苑將暈了的南宮芷推到天泉邊上,才又給他解毒。忙活到天快亮時,才算了結。 唐苑那時候就想,少年看著是個有錢的,結果身上一文錢沒有。唯一值錢的,只有腰間的那把扇子。 看著像個紙扇,可是在天泉裡泡兒那麽久都不見損壞,肯定是個好東西。 於是,她將扇子當做救他一命的報酬拿走了。 再後來,南宮芷毒解了,順著索橋鑽進摘星樓,她幾次以為他是來向她討扇子的,可是每次他都沒有拿走。 就這樣,這扇子便一直跟在她身邊,給她當武器,南宮芷還將他所有的功能都教了她。 唐苑本來想笑,可是她笑不出來,心裡特別難受。 既然蒼山派的弟子那麽緊張這扇子,想來,也是南宮芷身份的象征。可是,他竟然什麽也不說就送給了他。 “真是個傻子。” 近日入館,聽訓,又分宿舍的,等他們安頓好,已是黃昏。 上官俊他們特地從南院過來喊唐苑去吃晚飯,但是唐苑沒有胃口,推辭了。 司馬績心思細膩,他聽得出唐苑的聲音悶悶地,關切的問:“可是身體不適?聽你聲音不太對。” 唐苑知道,不讓他們安心,是打發不走的。於是唐苑揉了揉發脹的眼眶,打著哈欠跟他們說:“我真的不餓,就是特別困。你們去吧,看看有什麽好吃的,明天我好有個準備。” 星月宮的所有人都知道唐苑好吃,聽她如此說,也送算放心了。 “那你好好休息,我們回來時給你帶點。”簡琮雙說道,拍了拍唐苑的肩旁,示意她好好休息。 “好,那就麻煩簡師叔了。” “不麻煩不麻煩。走吧。”簡琮雙擺手,吆喝著其他人去吃飯了。 等他們走遠,唐苑關上房門,盤在桌上開始寫寫畫畫。 黃昏的夕陽將天色染成了或如金黃,或如火燒的顏色。很絢爛,但是唐苑卻覺得沒有南宮芷那一聲純色好看。 想著他的身影,將他躍然紙上,以解相思。 許是真的困了,唐苑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等簡琮雙和歐陽青青拿著吃的來找她時,發現門窗都上了鎖,也沒有點燈。 “小宮主還在睡?要不算了吧。”歐陽青青弱弱地說道:“我們明早帶點吃的早點來。” 簡琮雙想了一下,只能如此了。總不能將食物外在外面,涼了不能吃,第二日便是浪費。 夜色漸濃,無常館的宿舍裡很少有人熄燈。或在各自的宿舍裡暢聊,或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暢聊。 總之,各處都有人聲。 唐苑睡的很熟,連房門被人撬開都沒有發覺。 南宮芷在遠處觀察了一天,察覺到她的心情,時好時壞。 南宮芷知道唐苑的一個不算秘密的小秘密,唐苑只有在心情特別不好的時候,才會拒絕吃飯。 所以,見她連晚飯都沒吃,南宮芷就不忍心了。賭氣歸賭氣,但是也不忍心見她一直悶悶不樂,更不想她餓壞了身子。 其實,當南宮芷看到唐苑畫的那張人像的時候,心裡頓頓地疼。但是聽到唐苑的囈語,他的心又軟了。 “南宮芷,你回來好不好!” 湊近,擦掉她眼角的淚花,南宮芷歎息。無奈地聲音回蕩在空蕩蕩的房間:“我回來了,又能如何呢? 唐苑,你真的能分清楚我是誰嗎?” “南宮芷,南宮芷。”唐苑的囈語,像是在回應南宮芷的話,讓南宮芷心中一陣蕩漾。 將手中的東西放到一邊,將她抱起,放到床上。 誰知唐苑的玻璃心不知因何又傷了,眼角有眼淚不住地往外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