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月本身就是一個女人,王遇馨沒有明說,不過表情和語氣說明了一切,這讓她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人格的侮辱,她要殺了眼前這個看起來非常的年輕的男人! 隨著紅月的滑落,她的靈寵黑暗鬥犬已經發動攻擊,咆哮一聲向著王遇馨撲去,鋒利的獠牙閃著寒光。 “嘿呦,你這女人不講道理,我在給你講道理,你竟然想要殺我,不過你想要殺小爺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小火,火焰拳!”王遇馨表情誇張,絲毫沒有因為黑暗鬥犬的攻擊而慌張。 小火一雙拳頭上面火焰燃燒,一拳打在黑暗鬥犬的身上,火焰將它的毛發灼燒,又是一拳,直接將黑暗鬥犬擊飛。 黑暗鬥犬哀嚎一聲,只不過這些傷害並不能讓它失去戰鬥力,只是受點傷而已,依然凶狠的看著自己面前的赤炎猴。 紅月也沒有想到自己隨便找上一個人,實力竟然跟她是旗鼓相當的。 只不過黑暗鬥犬只是她其中的一隻靈寵,她還有更強的靈寵。 現在她想要看看王遇馨的實力究竟有多強,若是只有這一隻靈寵的話,她再放出自己其他的靈寵。 “你的實力就這麽點嗎,還不夠我塞牙縫的,我的小火可是很強的,你這黑暗鬥犬根本就不是對手,我勸你現在摘下面具,然後跪在地上,雙手抱頭,乖乖的投降,這樣小爺我大發慈悲還能讓你少受一點苦。”王遇馨笑眯眯的說道。 紅月氣的胸前波濤洶湧,哪怕是寬大的鬥篷都擋不住那駭人的巨浪。 她簡直要氣死了,眼前這個家夥的嘴怎麽這麽臭! 王遇馨的目光落在紅月的胸前,那巨大的凶器,讓他咽了一口唾沫。 好大!好浪! 這是王遇馨最直觀的想法。 一直以來,王遇馨都是在基地裡生活,本性從來沒有釋放出來,這次出來可以說是釋放了他的本性。 “你,黑帥,給我殺了他!”紅月氣的聲音尖銳幾分,不管不顧也想將王遇馨這個可惡的家夥殺掉! “小火,你可要保護我,火焰刀,不斷的使用火焰刀,擋住這隻狗的攻擊,竟然比你的名字還要霸氣,這是不能忍得!”王遇馨在小火的後面叫囂。 他現在心裡非常的爽,來一趟遺跡竟然還遇到了這樣的事情,怎麽能放過? 黑暗鬥犬的等級比小火高了兩級,品質低了一個檔次,對赤炎猴來說根本不是事情,能很輕松的就將黑暗鬥犬的攻擊化解。 不過是眨眼之間,兩隻靈寵就已經相互攻擊了不下十次,只不過黑暗鬥犬的身上都是燒傷的痕跡,而小火的身上卻是一點傷沒有。 “嘿嘿,我說你這女人,實力不夠了吧,小爺我的實力才是剛剛展露冰山一角,你這點實力根本不夠看,早就告訴你要投降,你不聽,唉,枉費小爺我一片苦心。”王遇馨的臉皮不可謂不厚。 現在四周的戰鬥非常的激烈,鬼手之人的實力都非常的強大,軍方不過是跟他們碰撞不到五分鍾,就已經有好幾名士兵受傷。 而王遇馨在這裡,還有工夫調戲鬼手的成員。 “你這的以為我的實力就這麽一點嗎?”紅月冷哼一聲,語氣非常的冰冷。 “不然呐?”王遇馨歪歪腦袋。 遺跡的下方,秦老和孫主任還在探討這出土的第四座石碑,上面的紋章讓他們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就在秦老決定想要結束這次遺跡之行時,整個地宮都開始顫動,秦老一個不穩,差點沒摔倒。 “怎麽回事,難道發生地震了?”孫主任的臉色蒼白。 要是發生地震的話,他們這群人還沒有衝出去就要被活埋在這地宮中。 “應該不是,這裡是平原,而且沒有斷裂帶,地震是不可能的,只怕是上面發生什麽事情了。”秦老的臉色凝重。 “難道有人攻擊遺跡,還是有什麽大型的野外靈寵來到了這裡?”孫主任疑惑。 他只是一個研究遺跡的人員,並不是靈寵使者。 “秦老,孫主任,你們先不要出去,外面有鬼手之人進攻這裡,我們正在抵擋,相信排長能將他們擊退的,你們現在這裡待著,不然很可能會死在外面!”一名工作人員急急忙忙的來到地宮處,大聲的喊道。 沒辦法,上方的戰鬥實在是太激烈了,不大聲喊根本就聽不清。 “竟然是鬼手之人!”孫主任的臉色一變。 他當然知道鬼手這個組織,可謂是人類的毒瘤,只不過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 “秦老,咱們要不要去幫忙?”孫大龍跑來問道。 “秦老,你就不要去了,我們幾個去幫忙就行了。”劉萍也跑來說道。 秦老的實力他們是知道的,不過在他們的眼中,鬼手之人不足為懼。 另外幾人也跑了過來,沒有說話,只不過看他們的眼神就知道不想讓秦老出去面對戰鬥。 “你們的心意我心領了,只不過這不是避戰的理由,上面的戰鬥這麽激烈,已經影響到了地宮,我想來的人實力不弱,所以我還是上去吧,小孫和小萍你們兩個跟我上去,其他人保護好這裡的工作人員。”秦老嚴肅的說道。 孫大龍還想說什麽,只不過被秦老給瞪了回去。 “孫主任,你就在這裡吧,我去看看。”秦老說道。 “可是秦老,外面的人可是鬼手之人,他們的實力聽說很強,您還是不要去了。”孫主任神色焦急。 “哈哈,孫主任,我可是一名靈寵使者,要說實力,我還是很強的,這區區鬼手之人還不是我的對手。”秦老此刻朗聲大笑,一掃老態,更像是一名青年人,氣勢非常的強大。 “既然這樣,秦老您小心一些。”孫主任無奈說道。 秦老點點頭,帶著孫大龍和劉萍向著地宮的出口而去。 現在外面的戰鬥不過是剛剛開始,他們還有時間,盡快趕到的話,能減少傷亡。 而此刻,外面的戰鬥已經到了最激烈的時候,特別是排長和執事的戰鬥,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排長已經使出渾身解數,依然不佔上風,讓他有些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