蠍子男隻感覺後背傳來一陣劇痛,驚恐的轉頭看去,一隻紫色的小貓正在他的背後,虎視眈眈的盯著他。 雖然只是一隻不大的靈寵,卻是讓他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已經遇到了危險。 他終於知道王遇馨開啟的另外一道光門是做什麽的了,就是召喚這隻靈寵的。 想來這靈寵的一個能力,就是可以隱藏自己的身影。 “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麽認輸,要麽我殺你了!”王遇馨語氣冰冷。 火焰猴已經已經停止了攻擊,此刻的黑鐵毒蠍已經奄奄一息的倒在戰台上。 蠍子男看著王遇馨,又看了看自己的靈寵,臉色非常的難看。 “在這座戰台上,只要是進來的人沒有認輸的這一條,只能是不斷的戰鬥,要麽被殺,要麽就是瀕死!”蠍子男臉色難看的開口。 王遇馨的臉色一變,沒想到這裡還有這個規矩。 看來,想要活著離開這裡,可能性非常的小啊。 在人群外面的吧台位置,有一名壯漢正在喝著酒,看著戰台上王遇馨和蠍子男的戰鬥。 “老大,這小家夥看來是得罪了什麽人,讓人給綁過來了。”一個人在這壯漢的耳邊說道。 “嗯,這小家夥的實力還是不弱的,他的靈寵應該是火焰猴吧,我記得這樣的靈寵都是在一些火山附近生存,看來這小家夥家裡的實力也是不弱。”壯漢說道。 他來這裡這麽長的時間,已經見慣了這裡發生的一切,對於王遇馨這樣的年輕人,雖然沒見過很多,卻也見過一些,只不過大多都死在了這站台上。 都是一些不知道得罪了什麽人的小家夥。 “你去調查一下,這小家夥是得罪了誰。”壯漢開口。 “好!”那人點頭,轉身離去。 而這壯漢,又看起了王遇馨和蠍子男的戰鬥。 這壯漢名叫張彪,在這裡的外號是彪哥。 很快,那個人就回來了,說道:“查清楚了,這小家夥是被陳文的人帶來的,想來是得罪了陳文,或者得罪了其他人,找陳文將這個處理掉。” “哦,原來是這樣,這個小家夥的消息查到了嗎?”張彪又問道。 “嗯,也查了一下,這個小家夥是東皇基地市第二學院的學生,即將畢業,而且還是一名育寵師,只不過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這人說道。 “育寵師?”張彪的眼神一凝。 育寵師的重要性自然無需多言,靈寵使者最明白這一點。 而張彪也是一名育寵師,他的靈寵很強,只不過一隻沒有辦法進化。 他自然是找過育寵師協會的育寵師,只不過這些育寵師協會的人,有名的開價不是太高就是沒空,稍微便宜一點的,還找不到他靈寵進化的方法。 對此,張彪只能暫時將自己靈寵進化的事情放一放。 就算不是育寵師,張彪也不想王遇馨死在這裡,畢竟還是一個學生。 他當初,也是一名學生,而且還是第二學院的學生。 “救下他,他對我們還是有很大的幫助的。”張彪忽然開口。 “救他,可是救下他我們就要跟陳文對著幹了。”這人一愣。 “對著乾也沒什麽,反正老子早看著家夥不順眼了,如果他敢來的找事情的話,我就加倍奉還給他!”張彪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在東皇基地市,他張彪畏懼的人,還真的不是很多。 戰台上,王遇馨陷入了沉默,下方的人自然是不幹了。 他們還想看到血腥的一面那,怎麽這人就停下來了? “唔,我們的戰士停下了,難道他想放過這個家夥嗎?”拿著話筒的那個家夥此時說道。 他這句話可是讓很多人一個個大吼出聲,調動了全場的氣氛。 “殺了他!殺了他!” “殺了他!” “看來這家夥的實力還是挺強的,一人竟然解決不了他。”陳哥不知道什麽時候也出現在了外面,看著戰台上發生的一切。 “陳哥,要不要我們派一個實力比較強的人過去解決他?”他的一個手下說道。 “不用,上了戰台,就不可能有人活著,除非他能堅持十場的勝利,不要忘記,第十場上去的人,實力有強,僅僅是靈寵就要求有三隻,還都是二十級的,這小家夥的靈寵,你認為他能有幾個,我想兩個已經是極限,而且不要忘記,他的年齡,不過是十八歲,靈寵能有多強,這火焰猴能將黑鐵毒蠍擊敗,已經運氣。”陳哥說道。 ”嗯,張彪,這家夥想幹什麽?”陳哥的臉色忽然一變,他看到了張彪,正向戰台走去。 張彪來到戰台處,看向裁判說道:“這個小家夥我要了,你沒什麽意見吧?” 裁判臉色有些僵硬,不知道怎麽回答。 只不過他也不敢得罪張彪,但是陳文他一樣是不敢得罪的。 王遇馨轉頭,有些疑惑的看向跟裁判對話的張彪。 “彪哥,什麽風竟然讓你來戰台這裡,咱們兩個可是好長時間沒見了。”這時,陳文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微笑,只不過這笑容有些冷。 “陳文,我知道這個小家夥是你帶來的這裡的,十萬聯盟幣,我買了他的命,將他交給我,如果你不同意的話,我不建議在這裡動手。”張彪沒有給陳文什麽好臉色,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張彪,叫你一聲彪哥是給你臉,你不要得寸進尺!”陳文的臉色難看。 “哼,我不需要給你臉,你的實力還威脅不到我。”張彪冷哼一聲。 四周的人看到這地下戰鬥場的兩隻猛虎將要鬥起來,一個個轉頭看去,非常的興奮。 比起戰台上的戰鬥,如果這兩人鬥起來,那才是真的精彩。 “好好好,張彪,希望你記住今天說的話!”陳文咬牙切齒的開口。 “自然,十萬聯盟幣已經轉到你的帳戶上,他我帶走了。” 張彪拿出手機轉帳之後,指著王遇馨說道。 “好!放人!”陳文道,轉身離去,沒有在這裡多做停留。 裁判的額頭已經布滿冷汗,聽到陳文的話,趕忙打開一個門,非常恭敬的對王遇馨說道:“您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