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小姐的身份非同尋常,我們……不敢求!” 男子小心地看了雲煙一眼,解釋道。 王浩凱心裡麻麻批。 特麽的她不敢求,你們就敢求老子? 這也是老子不計較,衝你昨天晚上和早上對我說話的語氣,我已經算好說話了啊! 雖然說殺人有經驗,但在沒有完全得罪自己的情況下,王浩凱也不會胡亂殺人。 男人也只是讓他早點離開家裡,這也是人之常情。 再一看,當時估計樓上這女的身受重傷,所以他也不放心。 所以王浩凱理解了他當時的想法。 只是。 你特麽現在求我算什麽? 見王浩凱沉默不言,男子急了,道:“公子,小人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公子。今日我便自廢一臂,以示給自己的懲戒!” 說完,舉起左手,作勢就要朝自己的右手拍去。 我擦,來真的? 王浩凱只看見男子左手靈氣湧動,連忙將他給阻止了下來。 “有什麽話,好好說嘛,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還對自己動手,這怎麽行?” 朱沙島主心裡吐槽。 這好像是你自己吧? 一言不合就說要鬧事。 虧得雲小姐來得及時,不然我們朱沙島可就慘了。 “你們是怎麽求到我來的?”王浩凱有些好奇。 “公子。我們本就打算去煙雨島試一試運氣,準備在島上采購些東西就出發,剛好看到了公子和島主衝撞的一幕,而且雲小姐也過來,所以……” 男人這倒是實話。 當時看到這場景,都快要嚇尿了。 但想了想,王浩凱的脾氣也算好,自己當時那樣罵他,他都沒對自己動手。 所以起起了求他的念頭,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一見他們從島主府裡出來,直接先跪為敬。 這時。 雲煙開口了。 “既然你們知道煙雨島,想必也知道我們煙雨島的規矩,說出你們為何想去煙雨島,我可以跟師尊稟報一下。至於能不能上島,雲煙不敢保證。” “雲小姐,此話當真?” 男子喜上眉梢! 傳言之中,雲小姐為人心善。 但煙雨島的作風,卻殺伐果斷。 若是有人敢擅闖煙雨島,殺無赦! 他們想過求雲煙,但卻並未見過雲煙。 隻聞其名,不聞其人。 傳言歸傳言,卻不知道雲煙是不是和傳言之中一樣的人。 再加上是雲煙島身份不低的人,他們連話都不敢說。 這時,有了雲煙的保證,男人怎麽能不高興? “回雲小姐,我們分別受了重傷,只有煙雨島的丹藥能救!除非,我們不遠萬裡到大陸去尋!但我們時日不多,根本就沒有機會趕到大陸,再去尋找。所以,才想去煙雨島問一問!如果能救得一命,我們願意告知煙雨島一個秘密!” 男人臉色也變得正常起來。 “秘密?什麽秘密?” 王浩凱好奇起來。 “這……”男人欲言又止,反而看了看邊上的朱沙島主。 意思很明顯。 這裡不適合將那個秘密說出來。 王浩凱道:“既然有什麽秘密,那就帶著唄?反正帶我一個是帶,帶兩個也是帶。至於給不給丹藥,那是你師尊的事情嘛!” 王浩凱做了說客。 雲煙想了想,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便是答應了下來。 看到雲煙點頭,男子狂喜,道:“謝謝雲小姐,謝謝公子!” 女人也吃力地跟著說道,顯然是她的傷勢要更重一些。 甚至可能撐不了幾天了。 “那就走吧!” 雲煙淡淡地說著,一行四人便一路走到了碼頭。 雲煙的船不錯,正栓在碼頭上。 因為邊上有人,所以他也不方便將自己的船從儲物袋裡取出來。 畢竟,能放下一條船的儲物袋,空間得有多少啊? 這點自知之明,王浩凱還是有的。 嚇到人可就不好了。 雲煙的船可以乘坐十余人,那對男女也上了船。 開動之後,王浩凱靠了過去,道:“你們打算用什麽秘密去交換丹藥?” 駕船的雲煙也好奇地看向了這邊。 男子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是關於天命者的消息!” “天命者?” 王浩凱渾身一震,頓時就驚呆了。 不是說,只有王天昊和水若蘭知道他是天命者嗎? 怎麽這兩個不知道從哪個旮旮旯旯裡出來的人也知道了? 特麽的,一點神秘感都沒有,什麽勞什子的天命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