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仁的臉頓時就黑了。 深吸了一口氣,道:“等本島主將外面的狗東西給解決了,再來對付你!” 說完,身形一閃就朝外面奔了過去。 王浩凱一臉懵逼。 特麽的,看之前那些手下怕得要死的樣子,你應該很凶才對啊。 這怎麽說不打就不打了啊! 外面的守衛也是一臉懵逼。 這人誰啊,竟然還敢指揮我們? 我們島主都沒說,你算哪根蔥啊? 可回頭一看,頓時就盼大了眼睛! “刑……刑大長老,您怎麽來了?” 一眾守衛露出了獻媚的笑。 刑堂大長老雖然也才武師境,但這些守衛可是知道,這是王家島來的大人物! 誰敢放肆? 真要說起來,王盤島也算是王家的地盤。 他們這些小嘍囉就更不用說了 就連他們島主,都不敢在明面上太過囂張! “你們擅離職守,就不怕島主怪罪下來嗎?” 刑堂大長老臉也很黑。 本來,王家島發生的事情,就已經讓他的臉上愁雲密布。 這看到實力第二的王盤島都如此托大,怒氣更顯。 “這個……這個……” 守衛們支支唔唔不敢吭聲。 難道說,自家島主正在和一個年輕小夥子打架嘛? 而且,還打得難解難分。 當然,難角難分是他們理解的意思,要說王浩凱佔了上風,他們可不信。 島主實力高了八個小境界啊! “刑大長老,你怎麽來了?” 這時,王天仁剛好衝出了門外,微微一愣,奇怪問道。 這還真讓他生不起氣來。 刑大長老是王家島的實權人物。 雖然說修為比不上他,但地位,卻和他相差無己。 “王島主!” 刑堂大長老見王天仁出來,自己也不好越俎代刨,客氣地行了一禮,道:“想必之前已經收到了主島的飛鴿傳書吧?” “飛鴿傳書?” 王天仁臉上露出了狐疑之色, 好像確實有這麽一回事兒。 刑堂大長老估計王天仁沒當回事情,可也不好當面叱責,隻好道:“王島主不記得就算了,無妨,此次我前來,就是來通知島主一下,三日後去主島開會!” 這麽一說,王天仁頓時就想了起來。 當時自己喝酒在興頭上呢,誰還管他這麽多? 特麽的,還要去主島? 這不浪費自己聽歌賞舞的時間嘛? 再加上此時被王浩凱弄的心情也不好,頓時就不滿道:“什麽事啊,還要去主島開會?天塌了不成?” 刑堂大長老無奈道:“王島主,這天啊,差不多是要塌了啊……” 王天仁一驚。 雖然他與王天元有些不合,但畢竟還是親兄弟。 這天塌了,難不成…… 刑堂大長老臉上露出了苦澀的笑,點了點頭。 “是誰,敢對我們王家下手?” 王天仁暴怒,一腳跺在了地上,靈力四射,四周修為低的守衛們摔了個四仰八岔! 就連宮殿都連晃了好幾下! “不是有人對王家下手,” 刑 堂大長老搖了搖頭,“而是我們王家內部出了大事!島主可還記得王浩凱?” “王浩凱?那個修煉天賦第一的野種?” 王天仁奇怪了,這和王浩凱有什麽關系? 刑堂大長老聽到野種兩個字,臉色劇變! 隨後,他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從宮殿內走了出來。 臉色陰沉,目光不善! “王天仁,野種……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