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這是一擊必殺!!! “那大殿下想如何比試!?” 昌平君熊啟還是忍下了這顆憋屈之心。 他倒是要看看,這個大殿下怎麽玩出個花法。 不管秦政怎麽玩,只要是武道一途,他都有信心反過來玩死秦政。 昌平君冷笑了。 一個小小的農夫,難道還想在我手上翻天不成?? 秦政舉起了酒杯,很是淡然地說了: “很簡單。” “既是武道宴會,自然是考究同境界之下的武道,而非攀比誰的境界更高。” “找兩個同等境界之人,兩人分別指導他們應戰。誰勝了,自然是對武道理解更透徹之人。” “我不在意誰與我比較,只要按我的規則來,我都接下來。” 哪怕在座將士們都不喜這位大殿下,卻不得不否認這個規則很合理,也很公正。 既然是比試武道,自然該是同境界之人相比。 一人指導一人,自然也能看出來這個人的武學造詣如何。 只不過。 那位大殿下還是過於囂張了。 在這個公平公正規則下,你願意接下任何人的挑戰?? 難道你以為,你的武道造詣在我們所有人之上??? 昌平君倒是樂於見到將士們這般眼神,但他覺得 還不夠!!! 他的心中冷笑了。 哼~~! 還以為你玩什麽花樣,不就是指導見真章嗎?? 你一個從未上過戰場,從未生死對決過的農夫,又怎麽可能與我們這些武道強者相比?? 昌平君一個眼神,立即走出了一人。 此人年約三十,一身大秦黑甲,顯得十分精神: “在下張元,想向大殿下賜教一番。” 這個張元也算是沙場老手。 他的境界已是達到了真在境八重,武道基礎相當扎實。 且他是從邯丹之戰撤回休整的一線將士,時常在生死邊緣遊走。 於生死搏殺之中,亦是擁有十分充足的經驗。 秦政倒是不在意誰上來,他甚至完全不關心此人的境界和經歷。 面對跳出來的螞蚱,拍死了就好。 他望向了四周,最終目光落在了老禦使司馬錯的身上: “禦使大人,可否為我一戰??” 司馬錯先是一愣,卻很快點了點頭: “即是殿下的邀請,我自然是願意的。” 對於秦政,他是百分之一百信任的。 哪怕他只是真在境一重境界之人,他亦是絲毫的不擔心。 殿下如此穩健,就必然在他走出來的一刻,做好了所有的準備。 他絕不會有事的。 司馬錯步伐緩慢,一步一步地走上了擂台。 秦政放下了酒,很是瀟灑地說了: “張元,你不是說找我一戰嗎??” “我給你找來了對手,同是真在境的禦使大人。” “我指導禦史大人與你一戰,你就親自上吧。” 張元頓時一愣。 他真的沒有想到,這位大殿下竟然請動了禦使大人上台。 那這還怎麽打??? 把禦使大人打壞了,他也得遭殃啊. 張元悄然望向了昌平君熊啟,請求著指令。 昌平君亦是一怔。 他想令秦政身敗名裂,卻不敢動這位老禦使啊。 秦政卻是絲毫不在意般說了: “開始吧。” “放心,你們打不壞禦使大人,甚至連傷他都做不到。” 在座將士們聽罷,均是有了些怒意。 誰也看得出來,若是張元自己上,老禦使絕沒有任何的勝算。 張元可是真在境六重境界強者。 且年輕力盛,歷經生死。 司馬錯呢?? 那真在境一重境界,不過是靠著長時間的累積提升上去的。 且老禦使年邁蒼老,也沒有真正在一線廝殺過。 這般差距,實在是太大太大了。 可偏偏。 秦政的話語卻依然是如此的囂張。 他依然如黑暗中,那唯一的光芒。 他的光芒,依然是那麽的刺眼。 刺得大家都十分的氣憤!! 昌平君亦是望了望秦蟜,得到點頭答案後,心裡也有了底氣。 他知道,只要不打死老禦使,哪怕令這個老人遭受重創,曾太孫也會保他。 既然如此,他也沒有什麽號擔心了。 “張元,去吧。” “切莫傷了老禦使性命。” “是。”張元立即抱拳應道。 他知道了底線,自然是自信十足了。 今天。 他就要在這借著擊敗老禦使,狠狠地打那大殿下的臉。 太過囂張的人,令他也是憤怒了。 張元踏上了擂台,抽出了手中長刀。 他朝著老禦使喊道: “禦使大人,作為晚輩,張元先讓你三招。” 司馬錯抽出了華貴長劍,指向了張元: “讓???” “我怕你會後悔!” 他可是太了解自家的殿下了。 那是令人絕望的穩健。 能夠讓他上來,就絕不會讓他敗的。 要是這個蠢小子真的讓,只怕會吃大虧的。 張元卻依然堅持了: “絕不後悔。” 這般作死的話語,很快就讓他後悔了。 秦政見此,亦是開始指導了: “禦史大人,以自己的腳步為一格,整個擂台就是棋局。” 老禦使經常與秦政下棋,自然理解了這番話的意思。 他點了點頭嗎,說道: “好。” 秦政望了望張元手中的長刀,很快就知道該如何做了。 “右七進九,左三後一,前一。” 這番話,令在座將士皆是迷糊了起來。 可范雎卻是眼前一亮。 作為深韻棋道之人,自然能輕易看清楚這一切。 他心中暗歎: “這這是一套極其高明的劍招啊!” 那姬雨寧亦是懂得棋道之人,亦是看出來了端倪。 她更好奇的是 劍招雖然高明,這位殿下就一定保證好用?? 那老禦使就一定能用出來??? 這一切的答案,均是在老禦使手中的劍。 這時候。 司馬錯動了,他手持長劍快速往右,再朝著前方猛然刺去。 這般攻擊迅猛至極,卻依然被張元輕易地看穿了。 他立即抬起了長刀,打算以一招橫掃千軍的橫刀擋下這道攻擊。 可詭異的是。 就在這把劍即將刺中之時,卻是忽然往左緩慢退去。 那退去的動作,恰好避開了橫移的長刀。 接下來。 老禦使的刀往前一刺。 這一刺,隻踏了一步。 可這一步,卻恰好讓長劍劍尖停留在張元的咽喉之前。 這是一擊必殺!! 這一刻. 整個武道宴會均是沉寂了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