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井望聽到克勞利的聲音,臉色瞬間變得陰沉,握緊了手中的長劍,冷冷說道:“你把我們船長吵醒了。” 卡文迪許有些被她的表情嚇到了,不就是吵醒了那個家夥,至於嗎? 她腳步一動,當即身體宛若影子般虛幻,步法詭異至極,完全料不到她會從哪個方向出現。 “四番八象!”桃井望劍影絢爛,斬向了卡文迪許。 嗤嗤嗤! 卡文迪許盡力躲避,可她的速度實在太快了,配合著腳步甚至出現了殘影的地步,連帶著劍光都難以捉摸。 他已經使出了全身的力量持劍抵抗了,可還是無法將桃井望的劍氣全部抵擋下來,劍光劃破了他的衣衫,露出了白淨的肌膚。 “該死。”卡文迪許看見自己破破爛爛的衣服,臉色也是沉了下來,他生氣了。 知道這身衣服有多貴嗎?! 既然看不見這女人的位置,卡文迪許長劍一揚。 整個人翻身縱躍在了半空中,長劍在空中極速地揮動,發出了華麗的旋轉劍光,如同跳芭蕾舞般將劍氣噴灑在了蒸汽船的甲板之上。 看不見的話,那就使用范圍攻擊,他還就不信了,這都攻擊不到她。 “美劍.天鵝湖!” 卡文迪許在空中旋轉,長劍不停,旋轉的劍光如同花朵般盛放。 唰! 桃井望眼睛微眯,在她看來卡文迪許還是太嫩了,見聞色霸氣展開,腳步一移便躲開了大片的劍光,躲不過的便用劍將它擊成流光。 “找到你了!”半空中的卡文迪許眼睛閃爍著精光,身體調整位子,揚起長劍便是向桃井望斬去。 “美劍.長河!” 劍氣如同星河瀑布般流淌般,瞬間向著她一衝而去。 感受著強烈的劍氣壓製,桃井望將腰間的短劍也抽了出來,拿在了左手。 右手長劍,左手短劍,二天一流! 兩把劍擺出了一個奇異的姿勢,腳步在甲板上重重一踏,便是迎著長河劍光衝了過去。 “二天曜日,日照長河!” 她的嘴角勾了起來,什麽白馬卡文迪許,哪是她的一合之敵? 強烈的劍光瞬間破開了他的長河劍光,劍氣四濺,卡文迪許渾身鮮血淋漓。 他從空中落下,半跪在甲板上,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桃井望,這個女人的劍術比自己強的不是一星半點。 可自己怎麽能這麽這樣就認輸?卡文迪許緩緩閉上了眼睛,準備喚出自己的第二人格,隆美爾的鐮鼬,來狠狠殺殺這個女人的銳氣。 可還沒陷入沉睡,蒸汽船上的一間房門便被狠狠踹開,一道飽含著怒氣的聲音也是傳了出來。 “有完沒完啊!一直吵,讓別人怎麽睡覺啊!” 克勞利眯著兩隻眼睛,便是衝了出來,剛要睡著這些人就又吵了起來,怎麽著,是不知道這艘船上的老大是誰了是吧! 卡文迪許被他的聲音驚得睜開了眼睛,一臉無奈地看著他。 他環顧一周,看到了一片狼藉的甲板,以及半坐在地上,滿身傷痕的卡文迪許,臉上的表情瞬間呆滯,愣了一下才是說道:“你怎麽搞成這樣?” 卡文迪許苦笑著搖了搖頭:“這就要問你的女人了,哥。” “哥?!”桃井望和黃金周皆是一臉震驚,張大了嘴巴。 克勞利是卡文迪許的哥哥?! “額”克勞利滿頭黑線,他大概已經想到了發生了什麽。 卡文迪許從地上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將配劍收回劍鞘,向著桃井望攤了攤手:“我只是看到了船帆上的圖畫,認出來是我哥,所以來找他看看,你說你這麽大敵意幹嘛?嫂子。” “我不是你嫂子。”桃井望的臉頰有些發燙,也是收回了劍,連忙逃回了自己的房間,這事搞得,造孽啊! “你這家夥.別亂叫。”克勞利有些不知道說什麽了,被人吵醒美夢的憤怒也緩緩消散。 “哥,你不是海軍嗎?怎麽叛逃成海賊了?”卡文迪許坐在克勞利專屬的睡椅上,船上的醫務兵在為他慢慢包扎傷口。 “怎麽?就許你當海賊,我不行?”克勞利沒好氣地說道。 他們都是隆美爾王國的王子,大王子當了海軍,小王子當了海賊,惹得他們的父親,隆美爾王國的老國王也是無可奈何,怎麽就生出了這倆玩意。 兩人又是交談了許久,談到了許多方面,什麽關於隆美爾王國的發展,老國王年紀也大了,王國位置沒人繼承也是不行的,王國那邊在不久前就通知卡文迪許這件事。 他是不想當一個王國的國王的,一個國家怎麽能束縛他自由的心,在得到克勞利叛逃成海賊的消息時,他就有種不祥的預感。 不管是他倆誰去當國王,隆美爾王國必將被冠上一個海賊之國的名號,這樣怎麽能行呢。 在看到蒸汽船的船帆時,他就知道那上面斬出如極光般絢爛劍光的金發男人就是自己的哥哥,於是就有了這樣的一幕。 “哥,我差不多要去新世界了。”卡文迪許從睡椅上站了起來,看向遙遠的海邊。 “可隆美爾王國那邊怎麽辦?”克勞利無奈問道。 卡文迪許露出了一個狡猾的笑容,看著他說道:“我去新世界的時候會回去看看,但王國繼承人的事情我可管不了,就得靠你了。” 克勞利搖了搖頭,揮別了俊美海賊團,自己這個便宜弟弟還真會給自己找麻煩,一個王國的繼承人,他可沒什麽興趣。 還有很多事情都需要考慮呢,哪有什麽時間管什麽一個小小的王國。 “距離魔幻三角地帶還有多遠?”他問向航海士。 “按照蒸汽船的速度,大概今天晚上就能到。”航海士認真想了一會兒,才是認真地說道。 這時候,一個身影鬼鬼祟祟從船尾的位置悄悄上了蒸汽船。 克勞利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他的見聞色霸氣早就將這艘船籠罩,從那個人上船的那一刻起就發現了他。 真有意思,偷到海賊船上來了?真夠膽的啊。 蒸汽船上可是明明白白掛著一面屬於惡魔海賊團的旗幟啊,雖然不怎麽看得上海軍給他們取的稱謂,但那面骷髏旗設計得的確帶給人頗有壓抑之感。 罷了罷了,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想做什麽吧。 克勞利搖了搖頭,難道說他們惡魔海賊團的名聲還不夠大嗎?小偷都敢上來光顧一下了。 他躺在船尾的睡椅上,將雙臂枕在腦後,微眯著雙眼,看似在休息,實質上是在用見聞色霸氣在緩緩觀察這個小偷的動作。 出乎他意料的是,這個小偷在謹慎地在船上觀察了一周後,竟然沒有別的什麽動作,也沒有偷什麽財物,就是觀察了一番,像巡邏的士兵一般。 不會是偷窺狂吧.克勞利無語地猜測著。 可這艘船上可不止克勞利一個人擁有見聞色霸氣,還有另一個人。 桃井望臉色陰沉,一腳踩在了小偷的胸膛,長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這個家夥偷窺我? 本來經過卡文迪許那檔子事,她就十分尷尬,現在竟然有人偷看她的房間,這怎麽能忍? 當即就想一劍將這個家夥的腦袋給斬下來。 “先別殺我,回答我一個問題後,你怎麽動手都行。”被踩在腳底的小偷連忙擺手,著急地說道。 在看到桃井望的一瞬間,他就認出了她的身份,魅影桃井望,懸賞金兩億貝利的大海賊。 他頓時就失去了抵抗的想法。 可桃井望怎麽可能給他這個機會,會有人聽一個偷窺狂解釋的機會嗎?當即就是舉起長劍向他斬去。 “等他說完。”克勞利站在了她身邊,製止了她的動作,說道。 桃井望扭頭看了他一眼,什麽意思?你的女人被看了就這個態度? 不對,誰是他的女人? 一時間,桃井望為自己的想法感到無地自容。 冷哼一聲,便是抬起了自己的腳,收回了長劍。 她倒要看看這個偷窺狂有什麽理由。 “我想問,原先這艘船的主人,加斯帕迪那個家夥去哪了?”小偷坐在地上,一臉嚴肅地問道。 “被殺了,被我殺的。”克勞利揶揄地說道,他已經想起了這家夥是誰了,在劇情中出現的家夥。 啪! 聽到克勞利的話,他直接跪在了地上,向他磕了一個頭,大顆大顆的淚水從臉龐掉落,滴在了甲板上。 “謝謝,加斯帕迪是我的仇人.” “這家夥是海賊劊子手,蕭萊亞啊。”航海士注意到這邊動作,過來一看,便是認出了這個家夥的身份。 海賊劊子手上了海賊的船?克勞利勾起了嘴角。 “好了,你可以殺我了。”蕭萊亞看著桃井望,滿臉解脫地說道,仇人已死,他已經沒有牽掛了,也沒有什麽理由活在這個世界上了。 桃井望看著他的表情,又看了看了克勞利的表情。 這兩個家夥的表情仿佛在說,這樣你還下得去手嗎? 好吧,她的確下不去手,又是冷哼一聲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今天真是諸事不順! “你的全名叫什麽?”克勞利摸著下巴,問著面前這個心中已有死志的男人。 “蕭萊亞.巴斯庫德。” “這麽巧,我的船上也有一個姓巴斯庫德的小女孩。”克勞利笑著說道。 小女孩?!蕭萊亞震驚地抬起了頭,他的全家都死在了加斯帕迪的手上,就連自己年幼的妹妹,難道說. “阿黛爾,過來!”克勞利向著正在和黃金周玩耍的阿黛爾招了招手。 阿黛爾一臉疑惑地跑了過來,和蕭萊亞四目相對。 親情的血脈聯動,兩人哭著相擁在了一起。 兄妹相認。 克勞利無奈地看著相擁而泣的兩人,怎麽今天他船上老是發生這樣倫理的倒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