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克達爾和阿金正式入住克勞利軍艦豪華vip牢房,天天由黃金周送餐。 主要是黃金周心存愧疚,一個是他以前的老大,一個是他以前的隊友,自己這邊做了海軍,那邊就出了事,被全軍覆沒,實在是造化弄人。 不管怎麽樣,也得讓他們吃好喝好再上路啊。 “老大,那邊好像出事了。”阿金站在船尾,看著遠方的商船,對著躺在睡椅上曬太陽的克勞利說道。 克勞利沒有起身,歪了個腦袋朝著阿金目光的方向望去,那裡的商船剛才的確是響起了喧嘩之聲,但很快就趨於安靜,也不知道是突然狂歡,還是上面作怪的人看見海軍軍艦,不讓被劫持的倒霉鬼發出聲音。 上面不會是在賭博吧?然後看見條子,連忙把家夥什都收了起來,克勞利瞎想到,那也不對啊!這海賊世界又不禁賭。 “你去看看吧。”說完,克勞利又是轉過頭,躺在睡椅上閉上了眼睛。 一旁的黃金周拿著畫板在畫他戴著墨鏡曬著太陽假寐的模樣。 阿金滿頭黑線地看著這一幕,這怎麽一看,他比克勞利還像一個負責的海軍呢? 他搖了搖頭,背後伸出一對黑色帶著深藍色熒光的蝶翼。 蝶翼扇動,他從甲板上飛了起來,認準商船的方向徑直飛了過去,在空中留下了一道深藍色的熒光。 這些深藍色的熒光落入海中,有些倒霉的魚吃到後,立馬肚皮一翻浮了上來。 阿金從空中降落到商船甲板,其上的人皆是以一種震驚的眼光看著他,嘴唇微動,但最終又是什麽都沒說。 “怎麽回事?”他皺著眉頭說道。 但縱使如此,商船上仍是無人應答,這讓阿金有些尷尬,到底是什麽情況堵上了這些人的嘴,你大可說一句“沒事”,他不就回到了軍艦上去了嗎? 最終,有人滿臉驚恐地說道:“我們.” 嘭! 話還沒說完,子彈射出的聲音響起打斷了他的話。 咻—— 子彈射出的位置是瞭望台,射出的方向是阿金! 嗤—— 子彈射入了阿金的頭顱,但在射入的那一刻,如同魔術一般,阿金化為了漫天的冥蝶,隨風飛舞。 商場上的人聽到子彈聲皆是驚恐地尖叫了起來,抱著頭蹲在了地上。 “見鬼了!”瞭望台上的狙擊手瞪大了眼睛,剛才被他一槍射中了腦袋的海軍竟然變成了一群蝴蝶! 嘩嘩嘩. 冥蝶拍翼,直接向著瞭望台上的狙擊手飛去。 “啊——滾開,滾開!” 狙擊手手舞足蹈,驅趕著自己周圍的冥蝶,可冥蝶實在太多,他實在是無能為力。 數百隻冥蝶將他包圍,深藍色的瑩光粉末將他染成了深藍色,劇毒使他的臉色慘白,身體僵硬,不能動彈,冥蝶的尖銳口器伸出,狠狠刺了進去,暢快地吸了起來。 被劇毒瑩粉沾染的那一刻,狙擊手就一句話都說不出,瞳孔渙散,眼中的世界開始虛幻,倒轉。 嘩嘩嘩. 冥蝶散開,一具骷髏從瞭望台上掉了下來,摔得粉碎。 冥蝶再度凝聚成人形,阿金恢復原形,他擦了擦嘴角,回味著剛才那個狙擊手的血肉,真是美味的東西啊。 冥蝶以血肉為食,原來蝴蝶島上的那些石質蝴蝶就是以冥蝶為原型而製造的。 嘩! 一隻冥蝶從他的手心擠出,心神一動,冥蝶的翅膀變成了鋒利的鋸齒狀,一根尖銳散發著寒光的口器伸了出來。 這才是冥蝶真正的樣子啊! 血肉捕食者。 看著抱頭蹲地的人群,阿金勾起了嘴角:“快出來吧,還要我一個一個找你們嗎?” 啪! 商船上一間房間的門被重重踹開,裡面走出數人,為首的一人身材高大,臉上有著血色蝴蝶的紋身。 “惡魔果實能力者?真以為自己無敵了?”他手持大刀,咧著猙獰的笑容看著阿金。 阿金看見他也是笑了出來,笑的捂著肚子彎下了腰。 “你笑什麽?”他無解地問道。 “敢問你是血色蝴蝶湛馬嗎?”阿金抹掉眼角的淚珠。 眼前這個劫持商船的老大就是在蝴蝶島上欺騙了他們的酒館老板,真是天涯何處不相逢! 想必克勞利老大見到這個家夥會十分開心吧。 “嗯?”湛馬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海軍,不禁露出了疑惑的神色,怎麽回事,他可並沒有被懸賞啊!血色蝴蝶的外號也是當初賞金獵人的時期別人給取的,這個海軍怎麽會知道? “你是誰?” “我?”阿金扯了扯嘴角,才想起來自己變了模樣,湛馬是沒認出來自己,他又是眨了眨眼睛,說道:“我叫冥蝶。” 說罷,“嘩”的一聲,他的身形化為數百隻冥蝶散開,拍打著輕盈的雙翼向著湛馬一行人飛去。 “不過是蝴蝶罷了!”湛馬大刀上附著上一層黝黑的武裝色霸氣,向著空中的冥蝶砍去。 他身後的小弟們也是跟著自己老大的步伐,拿起武器向著空中的冥蝶攻去。 可這些冥蝶本就是普通蝴蝶大小,身軀輕盈,況且被阿金所控制,哪能隨隨便便就被攻擊到。 冥蝶數量眾多,在他們四周飄下毒粉,令他們身體僵硬,動作漸漸也變得遲緩下來,這個時候冥蝶才是蜂擁而至,直接附著在他們身體表面。 鋒利呈鋸齒狀的蝶翼便是割開了他們的皮膚,尖銳的口器狠狠地刺了進去,暢快地享受這些人的血肉。 但只有一人例外,那就是湛馬,他雖身陷蝶群之中,整個人的身體表面也是被灑上了深藍色的劇毒瑩粉,令他不能動彈,但阿金所化的冥蝶自始至終沒有對他動手。 終於,在湛馬驚恐的眼光中,冥蝶將他的部下吸食成了枯骨,枯骨掉在了甲板上,散落一地。 他說不出話來,全身上下唯有眼珠子還能動,這到底是什麽蝴蝶?他以前被稱為血色蝴蝶,真是委屈這個名號了。 還有什麽比能吸食血肉的冥蝶更配得上血色蝴蝶這個名號的呢? 冥蝶凝聚,恢復成阿金的樣子,妖異的眼睛裡閃著亮光,吸食血肉竟是可以恢復他的體力精力,這樣說來,如果有充足的血肉,那他豈不是可以一直戰鬥了? 他盯著眼前渾身沾滿深藍劇毒瑩粉的男人,已經可以想象到克勞利見到這家夥時的表情,以及湛馬最後悲慘的下場! 阿金已經控制毒粉的含量了,不然湛馬怎麽可能意志清醒,還能轉著眼珠子? 他背後伸出蝶翼,抓著湛馬的衣領,看也不看商船上的人群,飛離了商船。 他本來就不是什麽心善的人,之所以過來查看情況也不是關心人群的死活,只是好奇是哪些人在作怪。 這不,有了大收獲。 湛馬不知道這個陌生的海軍為什麽不殺他,但自己明白,不殺他肯定是有原因的,指不定是求自己辦事,畢竟自己以前當賞金獵人的時候知道的情報也不少。 這個海軍還知道自己以前的名號,肯定就是這樣的!湛馬在心中安慰著自己。 啪! 阿金回到了軍艦的甲板上,將湛馬重重地丟在了地上。 隨後,看向仍在睡椅上假寐的克勞利,笑著說:“老大,你看我抓到個什麽玩意兒?” 克勞利聽到他的話,翻了個身,沒好氣地說道:“什麽玩意兒你笑得那麽開心?大熊貓?” 阿金滿頭黑線:“不是,是個人,你快來看看。” “阿金啊,你要記住你現在是海軍,不能像以前當海賊一樣,隨便抓人”克勞利邊起身邊說著,可當他從睡椅上站起來看見地上的家夥模樣的時候,瞬間呆滯在原地。 竟然,竟然是這家夥! 真是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克勞利不再說活,嘴角勾起了邪惡的微笑,還在想到哪去找這個王八蛋,沒想到在這遇上了! 湛馬被丟在地上的時候,是臉朝下,看不到東西,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但他感覺這事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他這毒你能收回去嗎?”克勞利問道。 “當然可以。”阿金就要忍不住自己臉上的笑意了,他就知道會是這個反應!手上一隻冥蝶飛出,飛到了湛馬身上,他身上深藍劇毒瑩粉便飄了起來,融到了冥蝶的雙翼上。 冥蝶飛舞,再度回到了阿金體內。 啪! 湛馬感覺自己可以動了,他趴在地上,有些膽戰心驚地站了起來。 他的面前是一個拿著畫板的小姑娘。 是那天在蝴蝶島上出現在自己酒館裡的三個海軍之一! 難怪他說剛才那道聲音有點熟悉,不對勁的地方也終於明白,他現在就處於那個三個海軍的軍艦上啊! “轉過來。”克勞利的聲音響起。 湛馬的身體顫抖,他永遠也忘不了當初自己因為對他們撒謊然後離開了蝴蝶島,不久後,他就受到了蝴蝶島不複存在的消息。 報應來了! 他轉過身,戰戰兢兢地看著克勞利,眼中滿是恐懼。 這個惡魔海軍會怎樣報復他? “還記得我嗎?血色蝴蝶。”克勞利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海軍.”他咽了口唾液,自己好歹是在海上闖過十余年的人,不過是死,他早就有了心理準備! “要殺要刮,都快來吧!” 嘭! 阿金一腳踹在他肚子上,惡狠狠地說道:“現在知道硬氣了,當初騙我們的時候騙得很爽是吧,你想死,可沒那麽容易!” 湛馬吐出一口血,抬起頭不解地看著他:“我沒有騙你。”他真的是第一次見這個可以變成黑色蝴蝶的男人啊! 自己真是比竇娥還冤! “嗯?”阿金雙袖滑落兩把拐棍,放在了湛馬的雙肩上,向他挑了挑眉頭,“現在知道我是誰了吧?” “竟然是你!”湛馬仿佛見到了鬼一般,是當初在自己酒館找事的那個用拐棍的男人,可他為什麽會變了模樣,而且還變成了能力者. “現在死得明白了吧。阿金,把他做成魚餌,我要釣魚!”克勞利一臉漠然地看著他,敢騙自己的人得付出代價。 “好嘞,老大。”阿金也是露出了笑容,他就是喜歡克勞利這樣的性格。 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