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衡盯著書生,心中沉思一會。 “這人若是凝紋五重,我應該三拳就能打死。” “若是六重,怕是得捶上一會,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七重層次的高手。” 想通後,楚天衡收回目光,緩緩點頭。 “這個任務我接下了。” 書生一把收回折扇,大笑了幾聲。 “兄台果然爽快,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不如兄台隨我移步?” 楚天衡也沒有什麽顧慮,對方想害他總得有一個企圖吧。 他現在要錢沒錢,兩手空空,也沒有什麽值得別人窺視的。 很快,楚天衡跟隨著他來到一座酒店內。 雖然沒有城中心那般華麗,不過其裝飾也是極為不凡。 來往的人無不是衣著華美,或者身負刀劍的武人。 “兄台請。” 韋君智將他引到一個包間內。 裡面早已經坐滿三人,算上他們兩個,正好五人。 三人中一個老婦,一位帶著面紗的女子和一個頭角崢嶸的壯漢。 壯漢看到楚天衡的身影,瞳孔猛地一縮,隨後將目光移向韋君智。 “這是最後一個?” 韋君智哈哈笑了兩聲。 “這位兄台可是小生好不容易才尋到的高手,放心,絕對不會出簍子。” 韋君智將楚天衡引到一個空位上。 “對了,還不知兄台尊姓大名?” “楚天衡。” 他倒是不怕暴露真名,一旦他正式加入仙宗,將名字報出也只會增加他的名聲,日後烈陽門招生也更順暢。 至於會不會暴露烈陽門的位置,難道不說真名對方就查不到嗎? “天衡兄弟倒是實誠。” 韋君智眼底精光閃爍,接著對著他介紹道。 “我先為楚兄介紹一下三位。” “這位名叫閻婆,一身實力高強,可是我們的老前輩。” 他手伸向那老婦,老婦滿臉皺紋,眼窩深陷,看了楚天衡一眼沒有多說。 楚天衡點了點頭,韋君智繼續說道。 “這位姑娘叫做…” 話還沒說完,那面紗女子幽幽說道。 “小女子李清嬋,見過楚公子。” 女子看不清容貌,只露出了一截潔白如玉的下巴,渾身穿著一身素黑緊身衣,隱現誘人身姿。 韋君智接著看向那壯漢。 “得了,磨磨蹭蹭,老子自己來,我叫梁超,是城西街黑龍幫幫主!” “我聽說你,沒想到小小一個烈陽門,居然臥著一條潛龍。” 壯漢對著楚天衡點了點頭,算是打了一個招呼。 接著對韋君智說道。 “不要浪費我們的時間,既然這任務是你揭的,那也別藏著掖著了,快把任務細則都給我們說了。” 韋君智微微一窒,臉上依舊保持著笑容,心中罵了一句莽夫。 “既然如此,那小生就直接上正戲吧。” “這個榜單是衙門發布的,我也是憑借著關系才搶到這個任務。” “衙門在東郊發現了一個秘銀礦坑,不過裡面聚集著不少鬼魅。” “衙門高手看不上,弱的又怕死,只能放出來讓我們去做了。” “時間就在兩天之後,到時候由我們五人一起,必定是手到擒來。” 韋君智一臉肯定,手中的羽扇輕輕揮動。 “諸位可有疑惑?” 他巡視一圈,楚天衡和女子一言不發。 坐在對面的閻婆抬起頭,盯著韋君智。 “老身年紀大了,只要錢。” 韋君智笑了笑說道。 “諸位放心,任務完成後,該給各位的報酬一分也不會少。” “量你也不敢!” 韋君智隱晦的咬了咬牙,他想將這蠢貨的牙給撬爛。 “小二,上菜!” 韋君智沒有再多說什麽。 不一會,一道道熱氣騰騰的佳肴被盛了上來。 色香味俱全,都是楚天衡沒有見過的東西。 甚至有些菜肴上面,還能聞到一股濃鬱的藥味。 就這麽一桌的價值,怕是不下十金! 用過飯後,幾人約定好時間,便各自離開。 回到烈陽門後,楚天衡回想起今天的一幕,心中有些不對勁。 不過到底是哪裡奇怪,他又說不出來。 “罷了,只要實力足夠,其余的威脅都是紙糊。” 兩天時間很快過去。 這兩天,楚天衡除了研究白象凝紋法,就是在教導門下弟子。 除此之外,就是看書,積累一些常識。 不過他顯然小瞧了普通人練武的難度。 兩天時間,硬是沒有一個弟子有多麽大的效果。 難怪這個世界實力差距如此之大。 要麽身具天賦,踏入仙門,要麽就只能當一個普通凡人,哪怕是習練武功也沒有多大的成就。 日落西山,黃昏緩緩降臨。 楚天衡看了眼天幕,心知時間差不多了,用黑布將長刀裹住便出了門。 他一路向東,穿過一條條冗長的街道,很快便來到了五象城的東門處。 城門要子時才關閉,所以現在還有不少人進進出出。 楚天衡也跟著人群出去。 出去後沒走幾步,便看到了已經在外面等候的四人。 “久等了。” 楚天衡略帶歉意地拱了拱手。 “無妨,秘銀礦坑內的東西只有亥時才是最活躍的,我們現在去剛剛好。” 亥時,也就是晚上九點左右。 說罷,韋君智率先帶路,向著東邊的荒原飛掠而去。 他們四人也沒有拖延,飛身跟了上去。 在場的五人最次都至少有凝紋五重的境界,哪怕是普通的趕路,速度也比一般的駿馬快。 眼前的景象飛速向後掠過。 天色也越來越暗。 足足奔襲了一個時辰,五人才緩緩停了下來。 楚天衡向後看去,龐大的五象城現在連個點都不是。 周圍是一片光禿禿的平原,到處分布著隆起的土坡,在不遠處還有一團黃澄澄的光團。 五象城的天氣比黑石鎮好太多,晚上的月光格外明亮,加上眾人體質非凡,哪怕是黑夜也影響不到他們的視野。 “就是前面了。” 韋君智指著前面說道。 幾人沒走多久,一排排連接在一起的營帳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透過這些營帳,隱約可以看見一個巨大的洞口顯現在地面上。 他們剛剛到達這裡,便引起了巡邏的士兵警惕。 “什麽人!” “我等是揭棒人,前來執行任務。” 韋君智打開羽扇,不卑不亢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