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能想到,一個八品上竟然如此輕松製住了,七品中! 樓上的趙寒瞪大眼睛:“怎麽可能?他應該沒到七品才對!” 趙武自信介紹:“大少爺,這個唐懷江還留有余手,據我所知,他的暗器出神入化。如果用暗器的話,胡安已經死了!” 趙寒驚訝:“太不可思議了,越級挑戰,還留有余手。難道說胡安的七品是假的?” 趙武搖頭:“不,並不是胡安的七品是假的,而是唐懷江的功夫太厲害!” “少爺,我們習武之人,實力固然是根基,但真正讓我們武者產生高地之分的,是功法。” “這唐懷江的功法都太過強悍,會有這樣的底蘊,絕並非等閑之輩!” 趙寒看向江潮,陷入沉思。 此時的江潮持刀製住胡安,一旁胡菁菁尖叫:“你敢傷我哥試試?!我胡家鐵定不會放過你!” 韓家的人都嚇傻了。 江潮自稱是給江家送信的,而且還當家阻止他與孫浩的約戰。 這下韓家是解釋不清楚了。 韓瑩黑著臉,她氣得不行。 如果這麽下去,韓家肯定要被胡家與孫家針對! 韓瑩覺得不能再等下去了,“喂,你到底是幹嘛的?不要給我們韓家添麻煩!” 江潮看向韓瑩:“我本就是送個口信而已,本就與你們韓家無關。你今天的事情,我將來會去告訴江家後人,告訴他們,那個被江家家主江期救過的韓家,現在到底是怎樣的嘴臉!” 韓瑩根本不以為然。 她抱肩冷哼:“無所謂,只要你們承認與我韓家無關就好了,至於什麽江家後人,不要來才好。我們家可不養閑人!” 江月氣的緊握小手,沒想到昔日經常要巴結父親的那個韓家,竟然是這樣的白眼狼! 就在江潮走神的時候,胡安向胡菁菁遞了個眼神。 胡菁菁心領神會,立即抽出腰間的銅笛,接著銅製短笛中射出五根毒針! 這東西是胡家的手段之一,在柳郡非常出名。 柳郡武者都知道,胡家有令人聞風喪膽的暗器,魔音鬼針! 一聲刺耳的短笛嘯叫,五根毒針衝著江潮飛來。 江潮聽到了聲音,甩手丟出梅花針還擊。 “追魂奪魄!” 叮叮叮! 眾人都沒想到,江潮竟然用毒針打掉了那些對自己有威脅的毒針,剩余兩根毒針,任由刺中自己的赤蛟甲。 而江潮有一根梅花針命中胡菁菁的手腕。 “哎呀!!”胡菁菁手腕吃痛,胡安見妹子受傷紅了眼:“我殺了你!” 說著,胡安揮拳打江潮。 情勢危急,江月情急之下,縱身一躍,用出了江家絕學! “橫波寒江!” 三道劍氣齊發,當當當! 劍氣阻斷進攻,胡安一怔! 韓瑩也愣了:“這是……江家的絕學!?” 江潮顧不得那麽多,因為胡安已經殺紅了眼,劍氣只能阻斷攻擊,躲過之後他還會繼續出手,不能讓江月跟七品中交手,會傷到她的! 想到這裡,江潮單掌拍向胡安。 而胡安不可能坐以待斃,他揮拳打向江潮:“你找死!敢與我對掌!” 其余眾人見勢都忍不住笑了。 柳郡人都知道,胡家人還會一招陰損的下乘低武功法,叫“噬心掌”。 為了練這套掌法,胡家人左手都會佩戴特殊的手套,這個手套跟江潮的化毒手是一樣的! 只不過,沒有化毒手那麽霸道,他們要經常塗毒藥才行。 韓瑩神情冷漠:“哼,勝負已分,這小子死定了。還好我聰明,及時跟他斷開關系!” 江潮其實早就看破了,畢竟他就左手帶了一個手套,這很奇怪。 但江潮有化毒手,根本不怕! “九寒掌!” 啪!! 二人對掌。 胡安得意大笑:“小子,今天讓你嘗嘗噬心掌的厲害,一會兒讓你知道萬蟻噬心是怎樣的痛苦!” 江潮不屑:“就憑你?所謂用毒就是不要讓人察覺,你這樣巴不得讓人知道你手心有毒,還想傷我?” 而此時,一股寒意從掌心流入身體。 胡安渾身一震! 他頓時覺得不對!因為這股寒氣流入手臂擴散的異常的快,而且還會阻礙經脈的真氣運行! 胡安沒想到江潮竟然也會在掌心用毒!? 覺察到不對,胡安想收功,可已經來不及了! “琉璃化寒功!” 江潮又運行化寒功,胡安感覺掌心好像是被江潮吸住了一般! 想要收回,但紋絲不動! 被江潮吸住的胡安嚇得滿頭大汗,因為他發現自己的功力在被一股更可怕的寒氣化去! 化寒功與化功大法如出一轍。 都是用毒化掉對方的功力。 中毒之人,越是運功抵抗,化掉的功力就越多! 而慌亂之中的胡安根本就不知道化寒功的特點,他立即催動內力抵抗,防止九寒毒擴散! 江潮見對方上套,他腳下發力,引動丹田氣。 “呼!哈!” 江潮近距離以八極拳的擤氣,震散對方的內力! 噗!!! 胡安真氣潰散,被擤氣震成內傷! 當著這麽多人,江潮認為自己要殺了胡安,胡家人鐵定會瘋狂報復。 所以此時只能選留他一條狗命! 廢他武功就行了! 想到這裡,江潮將胡安的功力大部分封存,然後抽回自己的體內! 而胡安大部功力被抽走,余下的功力混合寒氣和九寒毒一起堵塞經脈,徹底將胡安的武功廢掉! 江潮收功,立即催動九陽功壓製回收回來的九寒毒和寒氣。 而胡安雖然撿了一條命,但人好似爛泥一般倒在癱坐在地上。 他的臉色難看,嘴唇鐵青:“你!你廢了我的武功!” 眾人錯愕! 誰也沒想到江潮竟然一掌廢掉七品中武者的武功! “怎麽可能?!” “是啊,胡家三少不是七品中武者麽?” “對啊,柳郡雖然有不少七品中,但不是野菜,隨處可見!”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時,江潮只能勉強用九陽功壓製九寒毒,他知道不能再留下去了。 江潮用刀指著胡安:“今天饒你狗命,若有下次,殺無赦。” 說罷,江潮對身後的月兒說了句:“我們走。” 接著,二人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之下,坦然離開。 孫家人一個個嚇得都在發抖,誰也不敢上前。 而韓家人根本不敢上前。 江潮拉著江月才轉過街角走入小巷,江潮這才捂著心口問江月:“後面有人跟著麽?” 江月回頭看看,她搖頭:“沒有,哥你怎麽了?” “噗!!” 根本不等江月說完,江潮一口黑色的毒血從口中噴出!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