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斷的呼喚江潮:“哥!你醒醒!別睡啊哥!你別嚇我啊!” 被江月的小手拍好幾下,江潮從沉思中回過神:“哥沒事……就是……怪病好像發作了。” 江月焦急的翻找江潮身上的錦囊:“藥!我走的時候給你帶了。” 見她翻他隨身的錦囊,江潮卻溫柔的拉住她的手:“不必了,哥沒事了。” 江月一聽急了:“你說什麽傻話!你這病是會要命的!爹一直囑咐我,你的藥不能離身!” 江潮抓住江月小手解釋:“真的不用了,天不亡我,可能是爹的事情刺激到了我。怪病自己好了……” “真的?”江月不信,她在江潮身上仔細的檢查一遍。 江潮過去總發病,一發作就渾身冰冷。 剛剛也是一樣,只是比過去多了一種發燙症狀。 而此時,他手是溫的,雖然看著有些狼狽。 但精神矍鑠,不像是生病的樣子。 “真的好了?!”江月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撲在江潮懷裡。 江潮安撫江月:“嗯,哥好了,以後月兒也不用擔心我的病了。” 看江月落淚,其實江潮心中充滿歉意。 也十分心疼。 他不知道要不要跟江月坦白自己的身體,也許將來她自己就會發現問題。 這體質邪門的很,江潮也沒把握自己能否控制。 用活人練功的事情他是乾不出來的。只能想法用功法調和。 但這樣邪門的體質,估計絕不是武林正道所能容忍的。 當然,江潮也不在乎正道怎麽看。 在他看來,功法體質本無善惡,有善惡的是人。 縱然是魔頭體質,只要他不作惡害人就可以。 所以,暫時還是不要跟她說了! 體質改變,江潮有些迫不及待的想運氣試試。 江潮告訴江月說自己想休息,江月很懂事的到一旁整理衣衫守著哥哥。 而江潮則原地盤膝打坐,閉目運功。 普通的吐納法養父教過原主,記憶也都被現在的江潮所繼承。 隨著一股外來的天地之氣引導,剛剛體內寒毒反抗所遺留下來的氣勁,也隨之引導匯聚。 江潮逐步引導這些零散的氣勁匯聚丹田。 逐漸的一股溫暖的熱流傳遍四肢百骸。 一炷香後,江潮猛的睜開眼睛! 他感覺到體內一股暖流升騰,直衝天靈,衝破身體經脈裡所有桎梏! 一時間感覺渾身上下無比通暢! “成了!”江潮渾身一震! 他看著自己的雙手,遲疑了半晌。 江潮錯愕道:“這只是第一次運功,我就修煉出真氣了?” “那我也太天才了吧?!這體質,有些好用的過分了!” 這不怪江潮震驚,要知道,修煉出真氣,那就意味著成為了入品武者。 即,九品武者! 天下武者數億萬之眾,修成九品入品的,百裡挑一! 普通人修煉,二十歲入品,那都是青年才俊。 更多的,都是到了三十歲才入品。 江潮今年才十六,就邁入九品行列! 他怎能不震驚?! 正沉浸在根骨改善的喜悅之中,孫良從門外回來打斷了江潮。 噔噔噔! 孫良雙手捧著東西,一路小跑的進了院子。 江潮警惕的叫住孫良:“等一下,你懷裡捧的是什麽?” 孫良愣了:“野……野果啊!我回來的路上發現的。” 江潮松口氣,孫良不懷好意的嘟囔:“不然你以為是什麽?拉完了還能捧回來讓你看看?” 江潮瞪孫良:“少廢話,果子洗乾淨了?” “後院有一口井,我這就去洗!” 孫良去後院洗果子,因為心中有些怨氣,他故意在果子上吐口水。 “呵呵,讓你吃個飽!”孫良猥瑣的笑,可笑到一半,就僵住了。 他沒想到江潮面無表情的站在他面前…… 孫良心虛的解釋:“呃……我就是想嘗嘗……” 江潮看看果子:“是麽?那你吃!” 孫良拿著果子,無論如何都下不去嘴。 江潮一把扼住他的脖子,輕松舉起孫良。 孫良發現自己雙腳離地!嚇得魂不附體:“江少!江少!我不敢了,在也不敢了。” 江潮嚴厲警告道:“若我再發現你有二心的話,你就死定了。” 孫良嚇的連忙將果子塞進嘴裡,江潮像丟垃圾一樣將他摔在地上。 孫良屁股一陣吃痛,感覺自己散了架似的。 同時,他也很吃驚,江潮不是不會武功麽?! 他這麽單薄,怎麽一隻手就把他舉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