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真不是反派

作为时空局的圆梦师,程嘉向来是专业的。 无论穿成什么身份,最终都能完成心愿,达成美好人生目标。 于是, 修仙文里的反派大师姐——远离高岭之花师尊,一心修炼,偶尔还能围观男女主师徒恋看看戏。 愤世嫉俗的真千金——拒绝成为对照组,躺平佛系养生,结果一不小心就混成了大佬。 早夭的下堂妻之女——拒绝宅斗宫斗,问道长生。 九十年代的拖油瓶——不需要抱金大腿,我就是大佬

第五十五章 不为质女(三)
  第五十五章 不為質女(三)在程嘉的預想中,結果再壞也能拉上一個薑詔當墊背的,大不了她再在路上死遁好了。如今這樣倒是格外地順利,或許還有她這副容貌起到的用處。
美色惹人覬覦,也能令人忌憚,起到出其不意的作用。
而同樣不出所料的,楊淑妃和薑詔又來找她了。
薑詔與前身一母同胞,論五官相貌不差,但面色泛白,氣息虛浮,一看便是被酒色掏空了身體之人。
楊淑妃一上來便哀聲切切,似乎天塌了一般,哭斷了肝腸:“靜兒,你快去求求你父王,他聽信他人讒言下旨要將你皇兄送去北齊當質子。”
程嘉搖了搖頭,似是無可奈何地坐下來道:“聖旨已下,我又如何能改變得了父王的決定呢。”
一旁的薑詔忍不住急了,搶過話頭道:“好妹妹,你能求父王一次,就能求父王第二次的。”
他臉上還帶著不切實際的妄想和希冀。
程嘉則看向他涼涼一笑,“你也說了,我已經求過一次了。你又有什麽臉面來要求我第二次呢?就憑你在我生病之時,還在外飲酒作樂麽?”
楊淑妃變了臉色,忍不住訓斥女兒,“他可是你的親兄長,你怎麽能不管不顧呢?”
在她心目中,雖然同樣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但女兒顯然是比不上兒子分毫的。
程嘉淡淡道:“這樣的話,母妃可以去同父王說。皇兄上有父王母妃,也已年至二十,如何輪到我這個妹妹來看顧,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無用。”
薑詔一向自詡是皇長子,哪裡受得了這般奚落,而且還是在他一向輕視的皇妹這裡,三言兩語之下已是氣得臉色青了又白。
面對程嘉的冷情,楊淑妃也終於意識這已不再是一向對她聽話順從的女兒,換作平時她多的是法子整治,但眼下兒子就要被送去北齊為質了,母子兩人尋不到什麽辦法,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也只有薑靜了。
楊淑妃隻得軟下語氣,繼續以情要挾,
“靜兒,我知道是母妃往日忽視了你,更在意你皇兄。但若是你皇兄去了北齊,這薑國王宮就更沒有我們母女倆的立足之地了。便是為了我們母子三人的將來,也不能讓你皇兄去北齊為質啊。”
程嘉依舊是淡定從容,“便是我答應你們去求父王,又能得到什麽呢?”
楊淑妃迫不及待道:“你放心,等到你皇兄以後繼承了國君之位,他一定會將你接回來的。”
程嘉笑了笑,“就算薑詔真的日後當上薑國國君,那也是以後的事了。而路上一個水土不服,又或是得罪了什麽人被北齊貴族欺負,死在了北齊都城,這些承諾對我來說又有什麽用呢。”
薑詔臉色越發難看,不是因為薑靜,而是一想到自己若是去北齊為質,這些事情說不定就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心下越發驚恐,更加不願意成為那個當質子的人。
他咬咬牙一狠心道:“你想要什麽,皇兄都答應你,只要你肯去求父王。”
程嘉似是想了想,“皇兄既然這麽說了,那就不講虛的,來些實際的誠意吧。”
她笑眯眯地看向眼前的母子二人,“我若是要前往北齊為質,總要多些金銀財物傍身吧,母妃與皇兄總不會不舍得吧,”
“好。”薑詔幾乎一口答應下來,
只要她肯像上次那般去父王那裡求情代替他成為質子,薑詔沒有什麽不願意。
反倒是楊淑妃有些不太情願,可事態緊急,也容不得她不點頭。
一開始她還不願意拿出太多,程嘉只看了一眼,便幽幽道:“既然母妃與皇兄的誠意不夠,那這事就算了吧。”
她又瞥向薑詔,目露同情憐憫之色,“這些黃白之物不如留著皇兄上路,好打點一二,免得受苦了。”
薑詔聽了眼睛都紅了,也更加不管不顧了,硬生生逼著楊淑妃拿出了所有體己,大多還是她早年得寵時被封賞的。薑詔出手倒是豐厚,往日裡他仗著身份可是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
程嘉點了點頭,毫不客氣地收下了所有,同時也是時候開始下一步了。
程嘉的確要去求見這位名義上的便宜父親薑國國君,但絕不會是為了楊淑妃和薑詔。
而是,“兒臣近來夜夜夢到我薑氏先祖,心有所感,故今日特來拜見父王,請旨允我前往皇陵為薑國祈福。”
薑國國君本來正享受著奏樂歌舞呢,殿內還有隨侍的妃嬪和寵信的大臣,宮人稟報靜公主求見,他還有些不耐煩。
但想著這個女兒似乎容貌出眾,以後大有利用價值,這才多了幾分好臉色讓人進來了。
原以為又是為了大皇子去北齊為質一事來的,沒想到一開口卻是這樣的請求。
少女的聲音清冷而沉靜,如玉珠落盤,令這大殿內也為之一靜。
但誰聽了不驚訝呢,去守陵為薑國祈福說的好聽,但皇陵之地何等偏遠荒涼,哪裡比得上王宮裡高床軟枕錦衣玉食的,靜公主小小年紀,難道是失心瘋了不成?
但時人崇信鬼神,沒人敢公開質疑她所說真假,便是薑國國君聽到女兒說這話,也不敢全然不信。
難不成薑氏先祖真有什麽預兆?至於為什麽不托夢給他,而是托夢給一庶出公主,這樣的想法薑國國君也不過一閃而過,他寧願懷抱美人,夜夜笙歌,也不願意被地下的祖宗找到夢裡來。
“這……”
薑國國君驚詫過後,倒也沒有全然否定。
在場其他有心人聽了倒是暗暗一喜,想著正好送大皇子去北齊為質,再廢了這位靜公主,楊淑妃一脈就再無翻身之地了。
去守陵為國祈福說得好聽,時日一長誰還會記得這位公主,國君又是個忘性大的。
於是貴妃對底下一官員使了個眼色,後者立刻出聲道:“公主孝心可嘉,不如國君就成全了此事,傳出去也是一段王室美談。”
其他大臣也紛紛應和,一個公主出宮守皇陵而已,能翻起什麽浪來。
薑國國君想著也是小事一樁,擺了擺手便同意了。
事情比程嘉想象的還要順遂,她也明白前身在這宮中不得寵愛重視,所以做起這旁人眼中‘自討苦吃’的事,也不會遇到什麽阻攔。
所以斂眸一笑行禮,“謝父王成全。”
*
等到靜公主去守皇陵祈福的消息在宮中傳開後,楊淑妃和大皇子才得知自己上當受騙了,但即便他們知道了也做不了什麽,
在得到國君允旨後,程嘉便光明正大地帶著唯一的侍女,還有些許行李坐上車駕出宮前往皇陵了。而沒有了薑靜,他們可再也找不到第二個可以犧牲利用的人了。
馬車駛離王宮,一路往皇陵方向而去,
坐在車內的青鴛也是一臉懵然,不明白為什麽自家公主才擺脫了去北齊為質的命運,為什麽轉眼就請旨去守皇陵了。
“公主可是想避開淑妃娘娘和大皇子?”
青鴛小心翼翼地問道,她可是親眼見證了自家公主是如何三言兩語地從淑妃和大皇子那裡騙來了大筆錢財,還在事後讓她出宮全部兌換成了黃金與銀票。
前腳剛拿了錢,後腳就向陛下請旨出宮守陵了。換成現代就相當於詐騙過後卷款跑了。
可惜青鴛不知道,只能在心裡感歎一句公主的變化可不是一般的大,都會忽悠人了。不過這樣也好,不然她還真擔心公主被生母和兄長說動去求情,又或者是糾纏不休難得安寧。
程嘉背靠車廂裡的軟墊,又手持著書卷露出淡淡的笑容,“倒也不全是為了這個。”
青鴛面露疑惑不解之色。
程嘉挑了挑眉,“有些事情,要出了王宮才方便做。”
出宮才是她真正計劃的目的,至於坑騙楊淑妃和薑詔,不過順手一為罷了,他們欠前身的可多了,以後還可以慢慢還。
車輪碾過石徑上一陣軲轆作響,不知多久,輕風拂動車簾,只聽揚鞭一聲空響,馬車穩穩停在了皇陵前。
皇陵這邊也是剛剛得到旨意,急急忙忙趕來迎接,
車廂門一開,只見負責守陵以及督建修陵的大小官吏們盡皆跪拜在地,“我等拜見公主殿下。”
前身在王宮裡是不受寵,但在皇陵這裡卻是天然的上位者身份,除非有其他勢力插手,否則沒人敢對她不敬。但皇陵這邊向來是不討喜的苦差事了,做好了不一定看得見,稍有差池就會是抄家滅族的大罪。
這些留守的官吏並不知道王宮都城的紛爭,隻想著怎麽來了位宮中嬌客,但一時也不敢怠慢。
王宮那邊,時間一到,楊淑妃和大皇子再怎麽咒罵怨恨,無能狂怒,薑詔也只能乖乖地要踏上前往北齊為質的路程。
甚至護送大皇子的使者還是貴妃的娘家人,看死了不讓大皇子有任何逃脫的機會,最後留在北齊永遠也別回來。
*****
而與此同時,遠在北齊的平陽侯府,錦繡富貴的少女閨房裡,蘇嬋從噩夢中醒來,卻已不再是原來的她了,一雙明眸裡滿是沉痛與滄桑。
在從侍婢口中得知今夕何年後,更是尤甚。
想到前世司馬弈一心只有那早逝的薑國公主,之所以在眾多貴女中選中了她為正妃,也只不過是因為她眉眼間有兩分神似薑國公主,蘇嬋心中便酸澀不已。
又想到在冷宮的淒慘度日,還有父兄家族因她受累被打壓,被貶戍邊不得返京。
蘇嬋暗暗下定決心,重來一世,她絕不會再嫁與司馬弈。
*
歷朝歷代每任國君繼位後,幾乎必做的一件事,就是開始修建自己的陵墓。
薑國雖小,但於修建皇陵上可沒見有什麽儉省,前面幾代國君是這樣,前身的便宜父親也不例外,而且同樣的大興土木,以讓自己死後所居的皇陵盡可能地美輪美奐。
另外在這個諸國時代,殉葬這種殘忍而野蠻的形式依舊存在,因而按國法來說包括修建皇陵的徭役也多是有罪之人或是奴隸刑徒承擔,薑國國君卻是不在乎這些,不惜肆意征召國內民夫百姓。
偌大的皇陵之下,將會是多少累累白骨。
而程嘉在皇陵四處走走,所見的亦無不是面黃肌瘦卑微或麻木的面容。
她心中毫不意外,即便沒有男主一統天下,薑國也遲早民怨沸騰。
青鴛並不知道公主想做什麽,她也不怕陪著公主離宮吃苦,這些苦楚再多也比不上去北齊為質的。
她一心在服侍公主上,還覺得走的匆忙,行李箱籠帶少了,為表祈福公主已經是一身簡單素服了,誰知來到皇陵之後,更是直接換上了粗布麻衣,而且還是簡單束發與男子無異,看起來也就是個稍微漂亮些的少年。
而在皇陵的官吏看來,這位公主更是不同於常人,不但迅速適應了皇陵這邊清苦無比的生活,居然還紆尊降貴地與那些卑賤的甚至衣不蔽體的黔首們交談,絲毫不在乎禮節,如同身在市井一般,這做派簡直就不像個貴人。
不過就算心裡再怎麽嘀咕,也沒人敢說什麽,不僅是因為對方的身份,還因為這位公主出手大方呢。
皇陵一修就要幾十年,而且向來無人問津,連油水都榨不出來,哪有這樣的好機會。
在誘之以利之下,就是王宮那邊有人來問詢,這些官吏們也都糊弄過去了。隨後公主想在皇陵做什麽,這些官吏們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而薑國王宮那邊,楊淑妃沒了大皇子這個倚仗,又被他人說是對國君心存怨懟,沒多久打入冷宮了。
這下也更沒人想起遠在皇陵的薑靜了。
程嘉從來不打無準備的戰,了解薑國民生便是重要的一步,哪怕看了不少書卷,也比不上從這些真正的底層百姓口中聽來的真實。
就好比是真實的民國,那些說著風花雪月聊著詩詞歌賦的才子佳人們知道麽,那些流連十裡洋場的高高在上的權貴紳士千金又知道麽。
真正有資格說的從來都是那些被剝削壓榨的底層人民。
放在這個世界也是一樣的道理。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這是她從歷史書上學到的第一句話,實在太令人印象深刻。若不是還有個公主身份,投身到百姓之中造反可能更好。不過初始身份已經設定了,那還是按原來的計劃走吧。
說起來還得感謝楊淑妃和大皇子送來的資金支持,曾經的一代寵妃和皇長子的小金庫著實不少,順利讓程嘉有了原始的資本起家。在不知不覺中可以完成很多事情。
(本章完)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