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养小首辅

【小说书名】:家养小首辅 【作者概要】:假面的盛宴,晋江文学作家。 【小说类型】:言情 > 架空历史 【内容简介】:   一代大奸臣薛庭儴重回到自己少年之时,薛家还是穷得家徒四壁,家里为了一个读书名额打得头破血流,她还是自己的童养媳,这一世他决定要换个活法。   首要任务就是对她好,对她好,各种对她好,然后多生几个小崽子。   招儿是薛家的童养媳,她知道自己将会在小男人到了岁数与他成亲并圆房,可是小男人一直不喜欢她,嫌弃她,厌恶她。   一夕之间,小男人突然大变样,不但对她好,还总是背著人搂她啃她嘴,这这这……   ※奸臣首辅的养妻之路 ←.←谁养谁啊?脸大!   大狗子:我媳妇说我脸大,那换个一句话简介——奸臣首辅重回巅峰之路,一不小心成了个好官。(*^__^*) 【其他作品】:《王府宠妾》、《戏子奋斗日常》、《农夫家的小娇娘》、《毒妇不从良》、《名门闺秀与农夫》、《炮灰通房要逆袭》、《悍妃在上》

第89章
☆、第89章
  ==第八十九章==
  這幾日招兒特別閑, 每日就是來回於家裡和後山。
  這讓趙氏覺得特別稀奇, 知曉招兒是在外面做虧了買賣,才會回家的,免不了會說幾句風涼話。
  “讓我說, 婦道人家就該老老實實在家待著, 非要出頭做個什麼買賣。現在虧得灰頭土臉回來了,這不是瞎折騰。”
  “既然回來了, 就給家裡幹活, 閑得你天天四處跑。”
  現如今趙氏說話一般沒什麼人理她,頂多也就是薛青柏孝順陪她說兩句,也免得她太過難堪。可這次薛青柏都不接她話茬了, 趙氏只能自說自話。
  不過這次趙氏有了幫手,那就是薛老爺子。
  薛老爺子也認為招兒最好還是別瞎折騰了, 老老實實待在家裡比較好。
  “你年歲也不小了, 你奶說得沒錯,總是四處跑也不像話。之前也就算了,以後還是注意些, 沒事就幫你奶在家幹活。”
  孫氏望瞭望趙氏, 又去望薛老爺子,正打算說什麼,被招兒拽了一把。
  招兒笑眯眯地道:“爺說的是, 以後我儘量不往外頭跑。”
  “這就對了。”趙氏站在正房門前, 居高臨下往這邊看了一眼, 依舊是嫌棄:“瞧你現在黑的, 哪有個丫頭樣子,也就仗著是訂給了狗子,不然你看哪家人會要你這樣的媳婦。”
  說話間,招兒和孫氏就走出了家門。
  孫氏勸道:“你阿奶現在嘴越來越碎了,也越來越煩人,你別理她。”
  “四嬸,我要是把她說的話聽在耳裡,早就氣死了。你放心,她說她的,我從來不聽。”
  孫氏點點頭,兩人又說了幾句話,走到半道時分道揚鑣。孫氏慣例還是上後山去,而招兒則是打算帶黑子去河裡洗個澡。
  等招兒領著黑子到河邊時,已經有許多婦人在洗衣裳了。見了招兒來,紛紛跟她打著招呼。
  “嬸兒嫂子們,你們在上頭,我領黑子在下面,也免得弄汙了你們的水。”招兒領著黑子找了個下游一點的地方,就讓黑子站在水齊它小肚子的地方,撩著水給它洗澡。
  先把身上的毛打濕了,再用皂角去汙,不過招兒用的更高級一些,是胰子。皂角雖然去汙,但每次給黑子洗了,等幹了後毛會顯得很乾燥,後來招兒就試著用胰子給它洗,倒是用得挺不錯。
  “招兒,你這可真是不儉省,給狗用胰子。胰子比角子可貴多了,哪有給狗用胰子的。”
  “嬸兒,我這也是隨手拿錯了,總不能再回去一趟,就先用著吧。”
  “這一塊兒胰子不大,給狗洗兩下就沒了,你這手指頭縫也真是大得很。”
  就有人打趣她:“人家用胰子還是角子,倒礙著你的事了?人家招兒能掙,愛用啥用啥。”
  這個叫花嬸兒的就反駁上了:“我這不也是替招兒心疼麼。”
  “用得著你心疼。”
  “就是就是。”
  一群婦人七嘴八舌地一頓打岔,這事就算是過了。
  可招兒難得出來一趟,免不了就有人對她好奇,一會兒問問最近咋沒出去,聽說在外頭做買賣虧了本錢才回來,還問招兒虧了多少。當然也少不了有人問她啥時候和薛庭儴成親的,她如今歲數也不小了,再拖下去就成老姑娘了。
  這就是招兒為啥沒事的時候不喜歡上村裡來,長舌婦人太多,你不理人家,就是你失了禮數,你真去理對方,能把你今天吃了啥飯都問出來。
  “瞧瞧庭子現在這麼出息,還能看的中招兒?我聽人說讀書人眼光都高,這庭子在外面一直沒回來,莫不是看中了城裡的哪家千金小姐啥的。”一個叫大田嬸子的婦人道。
  “哎呀,你會不會說話,什麼看的中看不中,這婚事是當年青松兩口子定下來的,翻破了大天去,老薛家也不敢悔婚!”
  “那能一樣?!兩口子中男的要是看不中女的,女的就吃虧。庭子又不同咱們村裡的那些後生,日後就在這一畝三分田裡刨食,以後還要出去見更多的市面。若是見的姑娘多了,心花花了,咱招兒不是吃虧麼。”
  對方一面說,一面眼神就往招兒這裡看來了:“招兒,你別嫌棄嬸兒說的話不好聽,其實這話都對你好。”
  一直跟她頂牛的圓臉婦人撇著嘴說:“就算看不中招兒,還能看的中你家臘梅不成?劉家的,你莫是看中了人家庭子出息,就故意在這裡說三說四。不是我說,就算沒招兒,庭子也不會看中你家臘梅啊。”
  “哎,你這人怎麼說話的,什麼叫做庭子看不中我家臘梅,我家臘梅怎麼了?我家臘梅生得白,屁股大,好生養,但個頭小,不會壓得自己男人顯不出個頭。”
  這話就有些針對性了,這不是明擺著說招兒黑,屁股小,不好生養,個頭也太高,把薛庭儴給顯沒了。
  “再說我家臘梅比庭子小,老話都說女大男好,好不好咱們當婦人的還不知道?女人本來就容易老相,再過幾年和自己男人站一處,就不是兩口子,而是姐弟了。”
  招兒哪怕再好的脾氣,這會兒也有些覺得紮心了,正想說什麼,身後突然響起一個男聲:“大田嬸兒,你還別說,你家臘梅是長得是老相了些,你以後給臘梅挑男人,可得看著些挑。”
  這聲音對一群婦道人家來說,就有些突兀了。
  招兒下意識回頭,就見少年站在她背後,迎著淡金色的陽光沖著她笑。
  她下意識地用手遮了遮眼,感覺有些眼暈,半晌才站起來:“你咋回來了?”
  旁邊早就有婦人在七嘴八舌說‘庭子回來了’之類的話,薛庭儴一面和她們應著腔,一面對招兒道:“咋,我不能回來了?”
  “不是,我就是覺得有些詫異。你考完了?”
  “考完了。”
  其實薛庭儴回來還是被耽誤了。他連中小三元的事,放榜後引起了一陣轟動,哪怕之前他那餅夾肉案首的綽號,從平陽府帶去了太原府,曾引起了許多冷嘲熱諷。經此一事,打了那些喜歡踩人的臉不說,也是實打實確定了自己是有真才實學。
  就算會拍考官馬屁又如何,如果三場都能拍中,也算是天賦異稟了。料想以後鄉試、會試,也不會太困難,甚至還是一種過人的能力。
  一時間,薛庭儴的際遇頓改,所到之處說是大受歡迎也不為過。紛紛有人邀他參加一些酒會詩會什麼的,而薛庭儴有感現在正是建立自己人脈之始,也會挑一些人品端正之人來往。
  又有提學官大人和府台大人主持的‘小簪花宴’,這麼一耽誤就回來晚了。
  “那考中了嗎?”
  薛庭儴笑著,伸展雙臂展示:“你看。”
  他身上所穿的正是生員衫,用玉色布絹做成,寬袖皂緣,頭戴皂條軟巾垂帶。
  這生員衫可是非是生員不能穿的,不像那些學子衫都是仿造的樣式,可這玉色布絹及皂條軟巾垂帶,卻是絕不能逾制的。
  招兒頓時笑了起來:“真中了啊!”
  兩人的對話被一旁的人聽見,那些婦人聽說薛庭儴真中了秀才,一時間喜慶話蜂擁而至。
  薛庭儴和她們寒暄了幾句,兩人就打算離開。剛走了兩步,薛庭儴突然拉著招兒轉過身道:“大田嬸子,你看我跟招兒像兩口子麼?我怎麼覺得挺像的。”
  “哎呀,你說這做什麼!快走快走。”兩人一陣拉扯,招兒就把薛庭儴拉走了,連黑子都給忘了。
  圓臉婦人瞅了大田嬸子一眼,彎腰將洗乾淨的衣裳都放進籃子裡:“我也覺得這一對兒挺有夫妻相的。哎,你們洗好了沒,走不走啊。”
  隨著一陣‘走走走’,這群婦人們都走了,留下大田嬸子一個人恨恨地將手裡棒槌扔在地上。
  她目光瞅到一旁還在河邊站著的黑子,想起它是招兒那臭丫頭的狗,就心生惡念從地上撿了塊兒鵝卵石。可抬頭卻對上黑子的眼睛,想起這黑子的凶名,那拿著鵝卵石的手怎麼也不敢扔過去。
  這時,她眼角瞅到一件順著河水往下流的衣裳,當即什麼也顧不得了,忙追了過去。可惜河水速度太快,她也只能望洋興嘆大呼倒楣。
  黑子嗤了下鼻子,往河中心走去。在水裡來回游了兩圈,才又上岸,自己找個太陽好的地方曬毛。
  *
  還沒進村就聽見村裡的熱鬧聲,招兒起先詫異,旋即就明白過來了。
  她猜的沒錯,正是縣裡來報喜的動靜。太原府距離平陽府遙遠,從平陽府到夏縣又是一段不短的距離。所以薛庭儴雖是耽誤了幾日才回來,卻依舊趕在了前頭。
  事實上他是跟縣裡來報喜的人,一同回村的。只是他去找了招兒,報喜的人則是去了薛家。
  這次可不同之前,小三元雖算不得什麼稀奇,但也不多見,又是院試的頭名,縣衙那邊自然不能等同待之。
  吹打班子還未進村就開始敲鑼打鼓起來,這不整個村裡的人都圍過去了。
  遠遠就瞧見薛家門前圍滿了人,招兒怵道:“要不,你先回去,我等會?”
  “我跟你一起。”
  “那行,咱們先去後山,等人都走了,再回來。”
  兩人便悄摸地往村尾走去,也沒驚動什麼人。
  九月頭的天,還是非常熱的,日頭也毒,兩人順著樹蔭往前走。
  也沒說話,是不知該說些什麼。
  其實主要還是招兒,這趟小男人出去了那麼久回來,她總感覺他變化挺大的。此時她的腦子裡一片混亂,想起那根簪子那封信,還想起之前那些婦人們說的話,心亂得更是厲害。
  上了後山,房子裡空無一人,恐怕都聽到動靜回村了。
  招兒低著頭來回走著,轉了一圈又一圈。
  突然,她停下腳步,若無其事道:“對了,之前你說的那話,可以不作數的。我也沒忘心裡去,你若是在外頭有什麼看中的姑娘家,可以回來跟我說,到時候姐親自上門給你提親。”
  薛庭儴的臉當即就黑了,臉上的笑容也沒了,眼裡醞釀著風暴,晦暗地翻滾著。
  “你說什麼呢!”
  “我說你若是有什麼看中的姑娘家……啊……”
  招兒話還沒說話,就被人一下子推靠在一棵樹上,因為對方動作太快,她又沒防備,後腦勺被撞了一下。可還不等她反應過來,嘴就被人堵住了。
  薛庭儴吻得又狠又急,像是要吞了她似的。一股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氣息充斥在她口鼻之間,直往她鼻子裡肺裡鑽。
  她頭有些暈,推了兩下推不開,只能承受著。
  而薛庭儴顯然沒有注意到她的柔順,動作依舊粗魯,招兒的嘴被咬得生疼,還有一隻手在她腰上、臀上,胡亂地捏著揉著。
  “我們都這樣了,你還不想嫁我?我之前給你的信,你沒看?”
  招兒根本說不了話,而薛庭儴似乎太激動,刷的一下撕開了她的衣襟子。
  “那這樣、這樣、這樣呢?”
  招兒好不容易喘過一口氣,使勁將他一把推開:“行了,你發什麼癲。”說著,她連忙掩上自己的衣裳,漲紅著臉:“你越來越不像話了。”
  “我不像話?到底是誰不像話?”本是暴烈的情緒,突然急轉直下都變成了委屈,那晦暗的瞳子盈盈閃著光芒。“我都說了,等我考中了回來娶你。原來你都沒放在心上,還想讓我去找姑娘,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
  招兒慌了:“我沒、我、我就是……”
  她的話說不下去了,這些話確實是她方才說的,可她也是……
  她眼睛左看右看,就是不看薛庭儴:“我比你大,我從小把你當做弟弟看待,其實你應該知道咱倆的關係不像外頭人說的那樣。當初爹娘那麼說,也是權宜之計,再說了、再說了……”
  “再說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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