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养小首辅

【小说书名】:家养小首辅 【作者概要】:假面的盛宴,晋江文学作家。 【小说类型】:言情 > 架空历史 【内容简介】:   一代大奸臣薛庭儴重回到自己少年之时,薛家还是穷得家徒四壁,家里为了一个读书名额打得头破血流,她还是自己的童养媳,这一世他决定要换个活法。   首要任务就是对她好,对她好,各种对她好,然后多生几个小崽子。   招儿是薛家的童养媳,她知道自己将会在小男人到了岁数与他成亲并圆房,可是小男人一直不喜欢她,嫌弃她,厌恶她。   一夕之间,小男人突然大变样,不但对她好,还总是背著人搂她啃她嘴,这这这……   ※奸臣首辅的养妻之路 ←.←谁养谁啊?脸大!   大狗子:我媳妇说我脸大,那换个一句话简介——奸臣首辅重回巅峰之路,一不小心成了个好官。(*^__^*) 【其他作品】:《王府宠妾》、《戏子奋斗日常》、《农夫家的小娇娘》、《毒妇不从良》、《名门闺秀与农夫》、《炮灰通房要逆袭》、《悍妃在上》

第49章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第二天一早,趙家兩口子就準備出門了, 一同的還有趙金瑞。
  趙家有車, 不過是牛車, 牛車走得慢,不過能馱些東西, 就是趙金瑞一臉不甘不願的, 覺得牛車太顛簸了。
  等一路顛到余慶村, 趙金瑞臉臭得像似誰欠了他幾十兩銀子。
  趙氏坐在屋裡就聽說哥哥嫂子來了,她下意識下了炕, 等快走到門前時才反應過來, 又轉頭回了去, 同時還拉住了也欣喜地想迎出去的薛翠娥。
  “姑娘家家的,矜持些,你去裡屋, 娘跟他們談。”
  不多會兒,薛家的男人們都回來了, 除了不在家的薛青槐。今兒剛好逢著薛庭儴休沐, 所以招兒也在屋裡。
  一大早薛庭儴就翻出自己曾經抄的那本三字經,打算教招兒識字。
  一張大炕, 炕上放著一張四方的炕桌, 這邊坐著招兒,正襟危坐的,竟是腰背挺直,雙手背在身後, 學起了那初蒙學的幼童。
  薛庭儴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招兒大抵是看村中私塾裡學童是如此,所以以為讀書都是如此。他心中暗笑,不但沒給予點明,反倒下炕去找個根竹條來。
  招兒一見那竹條,更是想起私塾裡先生打學童的戒尺了。
  她可是知道書念不好要挨打的,薛青山那私塾裡經常有學童挨打,打了也沒處找理,因為先生都是為了你好。
  “你這還想打我?”她聲音中充滿了不確定。
  薛庭儴一副嚴肅模樣,慢悠悠地道:“犯錯了就要打,念不好也要打,所以你得悉心學習,莫要犯錯。”
  他這副樣子,若再給一把鬍子,儼然就是哪個村塾中的先生。招兒是特別敬畏讀書人的,當即也收起了還想僥倖的心態,變得鄭重起來。
  “如此這般最好不過,你需知曉此時我就是你先生,而你就是吾學生。”薛庭儴靈機一動,裝腔作勢歎了一口:“讀書明理,可不僅是識字便罷,還得通些道理。既然如此,我便從弟子規開始教你。”
  他去找來之前同薛俊才比試時,自己默的那篇弟子規,攤在招兒面前。心裡卻想,等有空了抄一本弟子規,拿來給招兒用。
  “我念一句,你跟著讀一句,不光要讀,還要認。”頓了頓,他便抑揚頓挫地開始念道:“弟子規,聖人訓,首孝弟,次謹信,泛愛眾,而親仁,有餘力,則學文。此乃總訓,現在我開始教你第一篇章,入則孝。”
  因為招兒不識字,為了讓她從音韻中辨字,薛庭儴拿著竹板念一句便在那篇弟子規上點一下,告訴她這些字具體形態如何。學童蒙學之初,便是識字,只有識了字以後,才能入門。
  所以當趙家人上門時,薛庭儴正在教招兒識字。
  招兒聽到外面有動靜,便支棱著脖子想從窗子往外看,哪知卻被薛庭儴一竹板打了回去。
  “念書之時,要心無旁騖,不得探頭探腦。”
  這一下打得並不狠,沾之即離,卻也起了警醒的作用,招兒當即坐了回去,雙手背後,又跟著念了起來。
  但心中還是有些委屈的,自己這麼大了,竟然被小男人打。
  似乎看出招兒的意思,薛庭儴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道:“你需知曉此時我就是你先生,而你就是吾學生。先生學生不以年紀論大小,而是以學問的高低。你學問不如我,就當是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哦。”
  *
  趙氏一直板著張老臉,若不是薛老爺子及時回來,估計這會兒趙旺和洪氏已經回去了。
  即使這是自己妹子,趙旺也不得不承認自家婆娘說得有道理,他這小妹實在太惹人生恨。他記得以前妹子也不是這樣的,什麼時候就成這樣了。
  薛老爺子就比趙氏聰明多了,也心裡清楚自家閨女終究要上門做人家的兒媳婦,所以該拿的喬沒少拿,卻又不至於太過,讓人心生反感。
  一番你來我往後,兩家人又親近如初,開始討論起兩個小輩的婚事細節來。
  趙金瑞嫌屋裡悶,就去院子裡了,聽到有一處屋裡傳來背弟子規的聲音,只當是薛家有孩子開蒙。轉念一聽又覺得不是,因為這聲音是女聲,而不是孩童的聲音。
  他好奇走了過去,剛到窗子根兒下,就被人一把從身後拉住。
  轉頭看,是薛翠娥。
  “金瑞哥,你站在這裡做什麼?”
  “我聽見有人在讀書……”
  “原來你說這個,還不是狗子閑的沒事要教招兒識字,真是作的沒事幹了。”說完,薛翠娥又換了一個腔調,說不盡的綿軟,嬌滴滴的:“金瑞哥你跟我來,我跟你說點兒事。”
  “幹什麼?別拉拉扯扯的。”
  “哎呀,你跟我來就是。”
  屋裡,招兒和薛庭儴面面相覷。
  這兩人真是,站在別人窗子下麵就說上了,難道就不怕被人聽見。招兒爬在窗戶上往外看,就看這兩人拉拉扯扯往後面去了。她一個骨碌就下了炕,薛庭儴叫都沒叫住。
  薛翠娥拉著趙金瑞去了屋後菜地。
  薛家後面的菜地很大,豬圈、雞舍、柴房都在這裡,還有兩垛子麥秸堆。另外茅廁也在後面。
  薛翠娥心知讓人看見兩人說話不好,就把趙金瑞拉進了柴房裡。這柴房尋常極少有人會來,前面灶房那邊燒水做飯,都是一次抱夠幾天用的。
  趙金瑞一面揮開她的手,一面撣撣自己衣裳:“你到底有什麼話想跟我說,把我拉到這種地方。”他有些嫌惡地看看四周。
  這間柴房是以前廢棄的屋子,還是土胚房,房頂早就壞了,又換了個茅草頂。卻門是門窗是窗,裡面的柴火也放得井井有條。
  薛翠娥有些委屈道:“金瑞哥,難道這麼久沒見,你就不想我?”
  趙金瑞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可擱在薛翠娥眼裡,沒有說話就是想,遂一臉嬌羞地靠了過去:“人家也想你了。”
  招兒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不敢相信薛翠娥竟然會用這種口氣說話。
  她正想離開,哪知背後突然來了個人。
  她被嚇得就是一驚,轉頭才發現竟是薛庭儴。因為她的動作,屋角下豎著的一根竹竿倒了,發出一聲脆響,趙金瑞當即看了過來:“誰?”
  薛翠娥凝神聽了聽,渾不在意道:“沒有人,肯定是哪裡的野貓,這柴房裡十天半個月不見有人來一次。”
  趙金瑞這才又正過臉,看著薛翠娥道:“你要說什麼?要說趕緊說,不說我就走了。”
  他剛轉過身,就被薛翠娥一把從腰後面抱住:“金瑞哥,你咋就這麼無情,咱們這麼久沒見了,你就不想我,不想跟我說說話?你不知道,我日日夜夜都想著你,我想去找你,可我娘不讓我去。”
  “你摸摸看,我娘說懷孕的婦人五個月後才會出懷。金瑞哥,人家可是懷了你的孩子呢。”
  所以說,男人的思想頻率永遠不跟女人在一條線上,趙金瑞被薛翠娥這麼又抱又拉著他手去摸,他正是血氣方剛之年,又哪能把持的住。尤其薛翠娥長相還算貌美,他本是摸肚子,摸著摸著就往上去了。
  趙金瑞在薛翠娥鼓脹的胸脯上掐了一把:“你這個小□□,竟然這麼勾引我,你這哪是想我了,是想我……”
  “金瑞哥,你到底說甚?”薛翠娥嬌羞不可言,垂下了泛紅的頸子。
  “說甚?你說我說甚,我就是在說甚吧。”
  兩人說著就摟在了一處,又是親又是摸。
  外面,招兒眼睛都快看掉了。
  嘖嘖,這兩個人真是毫無顧忌,這可是在家裡。不過想想也是,若不是這麼毫無顧忌,至於還未婚就大了肚子。
  她看得井井有味,渾然忘了身邊還站著一個人。
  還是個男人。
  不過招兒看著看著就覺得不對了,咋就脫起了衣裳,看著薛翠娥那雪白的大胸脯露了出來,而趙金瑞還在上面啃啃咬咬,她當即燒紅了臉,可是燒紅了臉還想看。
  “咳……”
  招兒沒有回頭,直到薛庭儴又拉了她一下,她才反應過來。
  “你咋來了?”她很小很小聲說。
  薛庭儴眯著眼看她:“我早就來了,你忘了?”
  “哦哦哦,咱們走吧。”
  “你不看了?”
  “有啥好看的,還不如黑子出去找別的小母狗好看。”她一面說,一面拉著薛庭儴,就躡手躡腳地往外走。
  她不過是隨口一句話,哪知薛庭儴卻記住了。
  “你看過黑子去找小母狗?”
  招兒下意識點點頭:“難道你沒看過,黑子可流氓了,趴在那薛強家的菜花身上就不下來。”
  一直到見薛庭儴不走了,招兒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個大姑娘,說這種話可不太好。不過鄉下這地方,對這種事本就不忌諱,鄉下狗多,走在道上說不定就看見兩條狗正在交/配,都是打小看大的。
  畜生這樣,人肯定不能這樣,但鄉下的民風卻還算開放。未嫁人的姑娘們就不說了,那些成親了的漢子們和小媳婦們,三五成群走在一起時,經常會開些不葷不素的玩笑。
  在這種環境下長大,鄉下的丫頭們和後生們什麼都懂得早。不過招兒倒還是第一次把這種事和人聯繫在一起。
  想起方才那場景,她紅著臉,眼睛亂閃道:“你個小孩子家家的問這些做什麼?”
  說完又覺得好像哪兒有些不對勁,因為之前明明是她被小男人訓來著。她一時間腦子有些混亂,正想說什麼,就聽薛庭儴道:“我不小了,明年咱倆就能成親了,然後也可以做方才趙金瑞對小姑做的那事。”
  看著小男人認真的臉,招兒腦子裡轟的一下就炸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狗子哥:我不小了,不小了,不小了……聽見回音了嗎?
  招兒:聽見了。還有別的事嗎,沒有我就走了。
  狗子哥:說不聽是不是,非要讓我動真格的。
  ~
  畫外音插播:你敢動什麼真格的,你敢脫褲子麼?
  呃,嗯……
  狗兒頹喪臉:面面你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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