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 在酒吧之中。 一群人正要動手,飛少掛斷電話後,卻是大手一揮:“先別動手。” 二三十個社會青年將豪華卡座包圍住,乖乖站定。 張鐵柱問道:“怎麽不動手了?” 飛上臉上難掩興奮的神色:“剛才疤哥給我打電話了,聽說有人在這個場子裡鬧事,很不高興。——五分鍾之內,這裡將被徹底圍滿!兄弟,今天讓你見識見識什麽叫隻手遮天的實力!” 疤哥?! 眾人一聽,心中駭然! 那個大名鼎鼎的疤哥…… 要帶人來修理葉玄嗎?! 所有人都明白,一旦那位疤哥出手,這個葉玄……就算是再能打,也必死無疑! 陳家二少的左膀右臂,那在臨江市什麽份量? 疤哥跺跺腳,整條酒吧街都要抖三抖! 不到五分鍾的時間。 門外一輛輛車子停下,一群青年從車子裡面前赴後繼下來,朝著疤子恭敬道:“疤哥!” 疤子掃了一眼,大概有五六十人,差不多了。 揮了揮手:“有一位二少爺非常敬重的葉先生,正在這酒吧裡喝酒,結果有人鬧事,惹得葉先生很不開心。我要你們好好修理一下這個鬧事的人,直到葉先生滿意為止,懂嗎?” “是!!” 言畢,五六十人,嘩嘩的湧入酒吧之中,各個都是身穿西裝,虎虎生風,氣場逼人。 眨眼的功夫,就出現在了飛少等眾人眼前! 看到五六十名身穿黑西裝的壯漢出現,完全沒有那種地痞流氓的氣質,各個身高馬大,威風凜凜! 這一幕,看得飛少渾身汗毛都激動得樹立起來! 萬萬沒想到…… 疤哥竟然如此看重我,這麽撐我場子啊! 張鐵柱,張麗麗,還有那些同事,也全都看傻了…… 我的媽呀…… 這也太威風了吧! “疤哥!您來了!——愣著幹什麽,叫疤哥!” 飛少趕緊招呼了一聲,恭敬的迎向疤子。 一眾社會青年恭敬喊:“疤哥!” 疤子其實很反感這種事情,都9102年了,這群人還在社會上瞎混,愚昧可笑。 但是今天牽扯到葉先生,所以,他不得不出面。 飛少和張鐵柱湊上來:“疤哥,有個混蛋在這裡鬧事,打了我們十幾個兄弟!是個練家子!” 張麗麗看到這情形,也跟著湊熱鬧:“對對,那個混蛋太不知死活了,敢在飛少的場子裡面鬧事,而且我們都說了,疤哥您知道了,很生氣,這小子依然很囂張,顯然是不把疤哥您放在眼裡!” 對於這種讒言,疤子聽到就煩,他現在隻關心葉先生有沒有受到影響。 他掏出一支香煙,徑直穿過人群,還沒有點燃,便迎面看到了葉玄! 當即面色一變! 嗯?! 葉先生和這些人是一起的? 看來葉先生肯定受影響了! 嗯? 不太對! 怎麽感覺,周圍這些人,都刻意與葉先生保持距離呢? 難不成…… 此時此刻,眾人看到疤哥瞬間臉色大變,趕緊火上澆油。 “疤哥,就是這個蠢貨!” 飛少站出來,直指葉玄:“小子,看到疤哥,還不趕緊跪下?興許還能饒你一條性命!” 夏清秋嚇得小臉煞白,這種局面,她何曾見識過,但盡管心中懼怕,卻還是堅持上前一步,將葉玄擋在身前。 “葉……葉玄只是出於自保……是……是你們先動的手……” “哈哈哈!” 飛少大笑一聲:“小美女,都這個時候了,還在袒護你身後這個蠢貨?現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乖乖地鑽入哥哥我的懷抱,我保證你平安無事!否則的話……” 啪!! 忽然,一個酒瓶朝著飛少的腦門,狠狠的砸過來! 砰地一聲,玻璃渣碎裂! 飛少的腦門鮮血直冒,捂著頭痛苦大喊,剛要開罵,卻見動手的是疤哥,當即面色大驚! “疤……疤哥……你……” 嘭!! 疤子抬腿一腳狠狠的踹在飛少的肚子上,這貨直挺挺的飛出去,後腰撞在吧台上,疼得倒吸涼氣,痛快哀嚎! 什麽情況?! 這一刻,所有人都驚呆了! 張鐵柱,張麗麗,還有那些同事……頓時感覺腦子抽筋,完全搞不懂是怎麽一回事了! 那十幾個跟著飛少混的社會青年,也是嚇得直趔趄,臥槽……這疤哥出手也太狠了吧!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疤哥為什麽動手打飛少啊! 就在所有人錯愕之際。 疤子來到葉玄面前,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葉先生!” 他一鞠躬,他身後的那五六十個黑西裝壯漢,也是齊刷刷的鞠躬喊道:“葉先生!” 聲音洪亮,整齊劃一。 震得眾人腦瓜子嗡嗡的! 啥?? 大名鼎鼎的疤哥,竟然喊這個葉玄未……葉……葉先生?! 這……這到底什麽情況啊?! 不等眾人多想,疤子上去一把將飛少給提溜過來,將他狠狠的踩在地上:“給葉先生跪下,磕頭!一百……不,一千個!腦子不磕破,就別他媽給我老子起來!” 飛少還沒反應過來,跪在葉玄面前愣了一下。 疤子一腳狠狠的踩在飛少後腦杓。 嘭! 一聲沉悶的聲響。 “你自己來,還是我幫你?” “啊啊啊!我……我自己來!!” 飛少疼得淒慘大叫,然後拚命的朝著葉玄瘋狂磕頭! 咚,咚,咚!…… 一聲聲沉悶的聲響砸在地上,每個人都感覺腳下仿佛在震顫一般! 疤子扭頭掃視了一眼其他人:“剛才誰有份的,自覺一點!” 當下情況,疤子還能不明白嗎?這擺明了是飛少和這群不長眼的惹到了葉先生! 剛才他們所說的鬧事的人,顯然也是葉先生無疑了! 這種情況,是疤子始料未及的,心裡將飛少的全家罵了一百遍! 今天這件事,自己必須狠狠的修理這群人,否則讓葉先生知道了飛少是自己的一個小老弟的話,天知道會出現什麽情況! 一群人呆在原地,疤子眉頭一皺,揮了揮手。 他身後那幾十口子人紛紛上前,將張鐵柱,張麗麗,還有其他一種同事,紛紛摁在地上。 “全他媽給我往死裡向葉先生磕頭!見血的那種!!” 咚咚咚!—— 一群人被摁在地上磕頭。 夏清秋看到這畫面,下意識的別過頭去,面無血色。 很顯然,她今天被嚇壞了。 看到夏清秋這樣子,葉玄擺了擺手:“算了。” “停!” 一聽葉玄說話,疤子趕緊抬手。 眾人紛紛止住了動作,仔細看,有些同事已經嚇得尿褲子了,幾個女同事嚇得妝都哭花了。 葉玄道:“這些只是跟著過來的同事而已,和他們無關。” 其實葉玄只是為了照顧夏清秋的情緒而已。 沒想到,那張鐵柱趕緊直起身來,大聲道:“對對對!疤哥!我們都是葉先生的同事!求求您放我們一馬!” 葉玄憐憫的看了他一眼,對疤子道:“這個人不是。” 疤子心領神會,大手一揮:“這個人繼續!一千個響頭,我要看到血花四濺的效果!” “啊啊啊!!葉……葉大哥!不不,葉大爺,祖宗!!饒命啊!” 張鐵柱嚇得怪叫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