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志斌從下面走到會所的上面,本來想從門口離開,卻忽然之間看到,羅迎美被幾個男人架上了一輛車。 遠遠的看到那個女人的臉色緋紅,很明顯是喝了很多的酒,看來這些男人也是不懷好意,不過也是自作自受。 本來他並不想管,沒想到那輛車剛起步就停了下來,羅迎美掙扎著從車上下來,嘴裡還在不停的嘟囔。 不過車上的幾個人很明顯不想善罷甘休,立刻又下來想要把她抓上車,幾個人在那裡發生了廝打,但是附近的保安卻視而不見。 張志斌臉色陰沉的走了過去,聲音洪亮的說:“你這個女人是怎麽回事,怎麽喝了這麽多的酒,還不趕快和我回家!” 那幾個男人聽到他這麽說就停了下來,不過其中一個長得像肥豬似的家夥,用手指著他說:“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大瓣蒜,想要撿便宜是不是? 也不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劉爺可是你能惹得起,不管這個女人和你有沒有關系,今天晚上也是要定了。” 張志斌面色冰冷的說:“你這個家夥沒刷牙吧,這張嘴是臭得不得了,今天爺就在這裡,有本事你就把我的女人帶走。” 旁邊那幾個家夥有兩個明顯是保鏢,剛才是怕弄傷了羅迎美,所以只是在那裡看,這時卻是撲了上來。 不過他們兩個也就是普通的搏擊,根本就不夠看,張志斌一腳一個,每一個都踹出十幾米遠,趴在地上不停的哼哼。 剛才好像瞎子一樣的保安,這時可是圍了上來,為首的一個在那裡叫囂:“你這個家夥是怎麽回事,居然敢在我們會所鬧事。” 張志斌掃了對方一眼,歪著頭說:“剛才他們欺負這個女人的時候,你怎麽不說這是你們的會所。” 那個家夥立刻說:“你在這放什麽屁,這位可是開夏集團的劉總,誰知道這個女人是不是倒貼,我們也管不著。 不過你在我的地盤上打人,這是肯定不行,告訴你我們後面可有人,把你送到監獄裡去,這輩子可就完了。” 張志斌冷笑著點了點頭,隨手把手機拿出來,撥通馮宗仁的號碼說:“我在會館的門口讓狗咬了,你馬上給我出來。” 馮宗仁一聽這還得了,兩分鍾不到就衝了出來,一邊跑一邊大聲喊:“哪個王八蛋敢惹我大哥,不想活了是不是!” 這小子也是這裡有名的二世祖,不過那個保安卻不怕,更著脖子說:“原來是馮少爺,這個人在我們會所鬧事,還希望馮少爺不要插手。” 馮宗仁聽了頓時一愣,然後指著自己的鼻子說:“你這個混蛋是在和我說話嗎?你可真是皮子緊啊!” 劉開夏也就是剛才那個死肥豬,一看把裡阿集團太子爺給搬出來了,兩腿就是有些打顫,這立刻就想開溜。 沒想到那個保安看著他說:“劉總也是有頭有臉的人,那個女人想要倒貼,結果發生了一點爭執,這個男的就過來打傷了劉總的保鏢,到哪兒都能說出理去。” 張志斌伸手拍了拍馮宗仁的肩膀,然後笑呵呵的對那個保安說:“我和你好像是第一次見面,你卻如此的針對我,說出個理由給我聽聽?” 那個保安掛著冷笑說:“其實理由很簡單,就是我想要你的命。” 說話之間就見那個保安將手一抬,一把苦無從他的手中飛了出來,目標正是張志斌的咽喉。 張志斌一伸手,就將苦無接在手裡,沒想到剩下那幾個保安,同樣揚手打出十字鏢,把所有的人都覆蓋到其中。 張志斌隨手將羅迎美,推到馮宗仁的懷裡,厲聲喝道:“你負責保護這個女人就好,這些家夥交給我了。” 馮宗仁臉上全是不甘不願,隻得將這個女人拖入會館,心中也是非常的不甘,還想和那些家夥過兩招呢。 為首的那個家夥在打出苦無之後,身上立刻就換了一套忍者的服飾,手中多出一把東洋刀,凶狠的就砍了過來。 張志斌這時心頭也是特別的鬱悶,不過也顧不了許多,立刻用四象步法向著一邊一閃,隨後一掌拍在另外一個人整的胸口。 他這次用的是綿掌擊石如粉的功夫,這一掌拍下去之後,雖然對方表面沒什麽事,五髒六腑都已經被震碎了。 那個忍者張口就噴出一口血,不過因為面巾的阻攔,內髒的碎塊兒倒是沒有吐出來,一頭就栽了下去。 剩下的幾個忍者也是嚇了一跳,不過同樣呼喝著衝上來,這些家夥刀法非常的狠辣,招招都是致命的招數。 張志斌雖然手中沒有兵刃,不過對付他們倒是遊刃有余,一手少林羅漢拳不停的施展,偶爾還夾雜著綿掌。 雙方在打了幾分鍾之後,又有兩個忍者被他乾掉了,同時遠處也傳來警笛之聲,為首的那個忍者,立刻喊了一聲,所有的忍者往地上扔了一個圓球,然後化作煙霧不見。 要說劉開夏的命也真是大,這幾個手下都被人乾掉了,他確是屁股上挨了兩鏢,其他反倒沒什麽大礙。 顏玉花帶領治安隊很快就到了這裡,不過除了幾具屍體之外,其他的什麽都沒有看到。 張志斌一臉無奈的對她說:“姐姐,我說我讓忍者給襲擊了,這些人不過是殃及池魚,不知道你信不信?” 顏玉花同樣很無奈的說:“你這麽說我當然是信,但關鍵是你怎麽讓其他人信,而且這種事情也說不出去,如何和百姓解釋。” 張志斌這時才想起,自己好像還有個證件,立刻就把證件拿了出來,遞給她說:“不知道這個能不能解釋。” 顏玉花看完之後臉色一變,聲音急切的說:“你怎麽和他們攪到一起了,這可不是什麽好事。” 張志斌一臉無所謂的說:“很多時候也是身不由己,先把這件事情應付過去吧!” 既然他拿出了這個證件,那當然就是沒有事了,從馮宗仁那裡接過這個醉酒的美女,他也是十分的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