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志斌正一個人走在大街上,他已經不把這些低級喪屍在放在眼裡,凡是遇到的都被他變為的一枚枚鬼域幣。 忽然一陣摩托車的聲音傳過來,他抬頭望去就見一輛摩托在大道上橫衝直撞,很快就到了他的面前。 摩托車直接停了下來,上面是一個穿著皮衣的長發女孩,這女孩兒身材十分高挑,皮衣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展現無余。 車聲驚動了喪屍,很快就有很多圍了過來,女孩兒抬手打出一隻飛刀,直接釘在一個喪屍的腦袋上。 她嬌聲喝道:“你還在這裡看什麽,還不趕緊上車。” 張志斌聳了聳肩膀,飛身就坐在後座,摩托車快速的前行,很快的就跑到了一座大廈前,不過卻沒有減速的意思。 他偷眼一看,就見大廈的前面有一個人工的斜坡,摩托車一個加速順著斜坡直接飛了起來,正前方是一個升起的卷簾門,直接就飛了進去,卷簾門隨後落下。 就見裡面站著一個大漢,身上同樣的穿著一身軍服,大漢掃視了一眼張志斌的軍裝,有些疑惑地問:“你的軍服我怎麽沒有見過,你是哪支部隊的。” 張志斌很隨意的聳了聳肩膀說:“我是秘密部隊的,你沒見過也很正常,我叫張志斌,不知道你是哪位,這裡是什麽地方。” 大漢爽朗的一笑說:“我叫梁衍兵是這裡特警大隊的大隊長,在災難發生之後,我就帶領自己的隊員,以這裡為據點搜救了一些百姓。 我剛才在樓頂看見你一個人走在大道上,而且身手還相當了得,所以我就讓戴怡然過去把你帶過來。” 張志斌嘿嘿一笑說:“那可真是感激不盡,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來到這裡,本來是在外面執行任務,忽然碰到了一個東西,就出現在了大街上。” 梁衍兵笑著說:“自從那陣流星雨之後,奇奇怪怪的事情多了,你可能觸發了什麽,才被弄到這裡。” 張志斌一聽心中就樂了,沒想到還有這麽一個安排,同時他心中也有了一絲明悟,自己這是走了狗屎運,才獲得了強大的力量。 而這個鬼域給遊戲者的生路,應該就是找到這個幸存者營地,然後在這裡面躲三天,興許就可以逃過一劫。 不過那樣只能拿個保底工資,並不能保證自己完全強大起來,在以後的遊戲之中,恐怕還是難逃敗亡的命運。 梁衍兵繼續說:“不管怎麽樣,我們現在都是人族,活下來就是我們最終的目標,多一個人總是多一份力量,我相信一定會有人來救我們。” 張志斌點了點頭說:“梁隊長說的沒錯,我也是這麽認為,我希望可以為營地出一份力,共同的守衛這裡。” 梁衍兵沒有再說話,而是吩咐戴怡然現在張志斌去休息,他還要去樓頂的觀察所,看看有沒有什麽情況。 沒想到這個大廈裡面居然有電,兩個人站在電梯裡,戴怡然摁下13樓,隨後說:“這裡的房間也很緊張,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就和我住在一個房子裡吧!” 張志斌嘿嘿一笑說:“能夠和美女在一個屋簷下,我當然是求之不得。” 戴怡然面色一冷說:“你最好收起那些齷齪的想法,否則的話我不介意打斷你第三條腿,和我在一起住的還有一個女孩兒,也是忽然之間出現在這裡。 她看上去沒有什麽能力,幸好直接出現在大廈邊上,當時正好是我在巡邏,就把她救了回來!” 張志斌兩眼微微一亮,他可不覺得這個世界上只有自己一個人在玩兒這個遊戲,看來這是碰到同伴了。 電梯很快得到了地方,這座大廈是公寓式結構,中間是個巨大的圓廳,一圈圍繞著房間。兩個人來到了4號門前,戴怡然推門就走了進去。 張志斌跟在她的身後,就是一個二室一廳的房子,聽到房門聲的響動,一個穿著淡藍色套裙的女孩,同一個房間裡走出來。 女孩兒長得非常漂亮,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一雙眼睛就像兩顆寶石,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淡藍色的套裙,將她的好身材一覽無余,絕對在95分以上。 戴怡然臉上掛著笑容說:“菡菡,我們又有新同伴了,那是我剛剛帶回來的張志斌,一身本領相當了得。” 那個女孩微笑地說:“我叫董憐菡,認識你非常高興。” 張志斌很隨意的聳聳肩膀說:“你沒有必要那麽客氣,我們不過都是匆匆過客而已。” 董憐菡一雙俏眉微微一皺,大有深意的看了張志斌一眼,隨後笑著扭過頭去,和戴怡然說笑起來。 過了片刻之後,戴怡然笑著說:“你替我招呼一下這個家夥,我去看看隊長那裡有什麽事情沒有。” 就在她出門之後,剩下的兩個人漠然相對,董憐菡忽然笑逐顏開的說:“我想你也是遊戲者吧,看你現在這副樣子,怎麽也不像是新手。” 張志斌再次聳聳肩膀說:“恭喜你答錯了,我是一個新的不能再新的新人,這是我的第一個遊戲。” 董憐菡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難道你在進入遊戲之前是特種兵,不然你怎麽會看上去這麽強大。” 張志斌很隨意的說:“恭喜你又答錯了,我之前只是一個弱小的小職員,之所以會變得這麽強,完全是我用命拚來的。 我可沒有你這麽好的福氣,直接被扔在這個地方,然後就被人家撿回來。我被扔在一個到處都是喪屍的小區裡,差一點就沒命了。 不過我也應該感謝這樣,改變了我弱小的心靈,讓我的心變得無比強大,你不是問我怎麽會這麽強,因為我殺了一百多隻喪屍。” 董憐菡也看到過那張紙,知道關於殺死喪屍的規定,她很驚訝的說:“這麽說你是得到了鬼域幣,難道那個可以令自己變強。” 張志斌嘲諷說:“我想你根本就沒有開啟包裹和商城系統,因為你沒有殺死過,哪怕一隻喪屍。” 董憐菡一張俏臉頓時漲得通紅,小聲的說:“你可以幫我嗎?” 張志斌撩了撩眼皮說:“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