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先婚后爱]

[先婚后爱/男暗恋/清醒女x深情男] 只爱钱·头脑清醒心理学女博士x很有钱·温柔散漫酒店继承人 初见温九儒,是在宁大后街的一个酒馆。 师门聚餐,大家说一醉方休。    小酒馆的雕花木质门,开了又合,怀央一袭黑色高叉长裙,惹的不仅是酒馆里的昏黄灯光,还有玻璃杯里的威士忌。 落座,酒保端来两瓶干邑白兰地,说是隔壁桌先生送的。 怀央看过去,温九儒冲她扬了扬酒杯。 半个小时后,在光线昏暗的洗手间前他等到了她。 问,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这面过后,温九儒的车在宁大后门停了三天。 第三天,怀央出门,赴约,抱臂站在他的车前跟他调笑。 说实在很遗憾,她很注意身体健康,只能第二次拒绝他。 男人低头轻笑。 第三次见面,被逼婚逼烦了的温九儒带来了两样东西。 一份婚前协议和一份体检报告。 温九儒说我需要一个人结婚,你漂亮、聪明、通透、最重要的是我们之间没有感情,所以不会有任何麻烦。 “结婚吗?”他拿著一千万的合约问道。 怀央挑眉,思忖片刻,抽走合约,点了头。 [那个夜晚,爱意疯长,有人披星戴月从远方而来,风尘仆仆,站在你面前] [月光告诉你,他只为你一人而来]

第五十一章
  第五十一章
  溫九儒是真生氣了。
  她這算什麽?
  大方嗎?
  也對。
  溫九儒冷嗤一下。
  她也不喜歡自己, 這麽做確實沒毛病。
  溫九儒反手從架子上又拿了一盒。
  “我要兩盒。”
  懷央抬眼,用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看了他一下。
  溫九儒沒看她,伸手抱過她懷裡的另外四盒藥, 擦過她的肩膀,徑直往收銀台去。
  結完帳,兩人提著裝了五盒藿香正氣水的袋子回到飯店, 在桌子旁坐下時,顧小碗看了他們倆一眼。
  疑惑:“藥店要倒閉了?”
  許言沒明白:“什麽倒閉?”
  顧小碗一抬下巴,示意對面坐著的兩人:“不然搞什麽大清倉,藿香正氣水買二送三??”
  懷央往身側看一眼, 她也不知道溫九儒腦子裡是犯的什麽病。
  她起身, 把藥發了一下, 重新坐下來時,“哐唧”一下, 把最後剩的兩盒放在溫九儒面前。
  顧小碗舉著手裡的藥盒,表情非常疑惑:“為什麽我也有?”
  “溫九儒讓買的。”懷央答。
  溫九儒轉著手裡的藥盒,氣得一時不知道該不該答話。
  顧小碗莫名其妙, 她再次掀眼皮,往對面望了一眼。
  她不覺得溫九儒是這種買個藥還要細心到給桌上每人帶一盒的人。
  這麽想著, 顧小碗抬了抬眉, 再次往對面看去。
  總覺得溫九儒跟他這老婆氣氛有點怪啊
  而且, 來的路上好像聽她這傻弟弟說, 先前追過溫九儒的媳婦兒?
  說話間, 菜上了幾個。
  許言把自己的碗向懷央推:“央央,能幫我盛碗湯嗎?在你左手邊。”
  懷央皺了皺眉, 剛想伸手接過去。
  圓桌的轉盤被溫九儒轉了一下。
  “是這個嗎?”
  許言看著被轉到自己面前的湯, 聽溫九儒這麽問。
  隔壁顧小碗目光再次在幾人身上來回掃了一下, 眼睛裡多了一絲了然。
  突然有點後悔帶許言來了。
  溫九儒一個不高興,合作黃了怎麽辦。
  雖說是為了談生意約的飯局,但氣氛比較隨意。
  溫九儒和顧小碗三言兩語把合作敲定,沒再接著閑聊下去。
  飯吃到後面,桌子上的幾人都沒再說話。
  剛那份熱湯再次被轉到懷央面前時,她放了筷子,想到剛溫九儒說腸胃也不舒服。
  “要喝湯嗎?”她指著桌子上的盅,偏頭問身旁的人。
  溫九儒撩了下眼皮,又想到許言剛讓懷央幫盛湯時,喊的稱謂。
  突然,就不太喜歡這湯。
  他視線垂回去,筷子慢條斯理地挑自己碟子裡的菜:“不太喜歡喝。”
  溫九儒的語氣沒什麽波瀾,聲音也稱的上溫和。
  但,懷央本就因這兩天自己心裡那些雜七雜八的想法煩,現在好心又被溫九儒拒絕.
  她放了筷子,扭回去:“好。”
  她剛還給他的前相親對象買藥了。
  現在笑都不笑一個,不冷不淡的是幾個意思?
  懷央這聲“好”,讓溫九儒敏銳地察覺出了什麽。
  他抬頭,側眼看身邊的人,略微思考了兩秒,筷子放下。
  輕咳一聲。
  懷央看過來。
  ?
  “盅裡還有湯嗎?”溫九儒下巴點了下懷央面前的盅。
  紫砂壺的盅,有些深,隔遠了確實看不見。
  懷央坐得板正,一點都沒有往前探頭的意思。
  “不知道。”她答。
  溫九儒:
  兩秒後。
  “嗯。”溫九儒妥協,拿起碗準備自己舀。
  懷央瞥他一眼,一點幫忙的打算都沒有。
  現在想喝了?
  晚了。
  自己盛吧。
  愛喝多少喝多少。
  這頓飯吃到最後,兩人互相都沒再說一句話。
  懷央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麽,但就是不想跟溫九儒說一個字。
  溫九儒是又氣又沒辦法,更是琢磨不透從昨晚回來,懷央就一直有些冷淡的態度是怎麽想的。
  這頓飯吃到了八點半,再開車到明河公館不過九點。
  懷央回到家,直接上樓鑽進了臥室,溫九儒則是往一樓陽台走,接到了曹林的電話。
  “你跟我女神吵架了?”曹林賤兮兮的,“剛我有事給顧小碗打電話,她說你倆有情況。”
  “.”
  溫九儒站在陽台上,扯了下領口,擰眉:“沒事,掛了。”
  “誒誒誒!”曹林在那邊叫住他,“我真是好心啊。”
  “你好心?”溫九儒冷笑,“我看你巴不得我死。”
  曹林嘿嘿一笑:“倒也沒有這麽狠毒。”
  溫九儒沒再理他,手機拿下來就要掛電話。
  曹林再次在那頭叫住他,這次沒耽擱,手機直接甩給了李延時。
  “你倆吵架了?”李延時拿過手機問。
  李延時本來不想管這事兒,但想到自己,還是決定積點德,行個善。
  畢竟這種東西都是風水輪流轉。
  那端溫九儒沒說話,李延時又問了句:“怎麽回事?”
  溫九儒再次扯了下領帶,彎腰,扶住面前的棕木欄杆。
  輕吐一口氣:“你說她那腦子怎麽想的,她還給顧小碗買藥?她怎麽不給全店每桌每人都買一盒?”
  “懷央,”李延時想了下,給懷央找借口,“她比較善良,愛照顧人。”
  “那她怎麽不照顧我?”溫九儒輕呵,擠出來一句。
  “可能你看起來不需要人照顧。”李延時開始胡謅,“自理能力比較強。”
  “.”
  溫九儒冷笑一聲,把手機按了。
  這面懷央上了樓,扔掉包,開始在四人小群裡發微信。
  HY:溫九儒是不是有病?
  HY:我為什麽還要給他前相親對象買藥?
  天下閨蜜的一貫宗旨,不問是不是,也不問對不對,先上去一通亂罵。
  夏琳:什麽???他是不是想出軌!!
  林怡然:渣男!怎麽能這樣呢!!
  李嫣然:確實有病。
  懷央坐在床邊。
  HY:而且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HY:我又沒有惹他
  夏琳:臥槽!他還凶你???
  林怡然:他凶你了?
  懷央捏著手機想了下。
  HY:也沒有。
  其實溫九儒的態度算挺好的。
  只是沒有像平常說什麽都帶三分笑的樣子。
  懷央抓了把頭髮,握著手機的手頓了頓。
  目光再次滑向手機時。
  突然意識到,好像是她自己的問題。
  她情緒很少波動。
  即使因為某些事情不高興,或者煩悶,也基本很快就能過去。
  但最近跟溫九儒的事兒,太容易牽動她的心緒了。
  這不太正常。
  懷央眉心微微蹙起。
  事情好像有些脫離她的把控。
  這讓她有些不安。
  而且因為她這莫名的情緒波動,最近一段,她對溫九儒的態度也不算好。
  懷央把手垂下來,按著眉心,心情平靜了些。
  手機還在震。
  她低頭看過去。
  夏琳:他沒凶不是還好嗎?
  夏琳:那你這麽煩幹什麽。
  HY:我有病。
  夏琳:.
  夏琳:這怎突然還罵人呢
  兩秒後,李嫣然忽然甩了句。
  李嫣然:你是不是喜歡溫九儒?
  懷央還沒回,夏琳在那邊狂轟濫炸了幾條。
    夏琳:怎麽可能??
  夏琳:我曾一度懷疑她從出生就吃了絕情丸。
  夏琳:從小到大追她的人沒二百也有一百。
  夏琳:要不是法律規定不能跟錢結婚,她現在的老公能叫人民幣
  懷央看著屏幕上蹦出來的一條條消息。
  頭疼地揉了下太陽穴。
  HY:再說吧。
  回完,手機拋掉,懷央整個人向後,再次仰面把自己扔在床上。
  她盯著天花板的吊頂。
  手揚起,遮在眼前。
  像是突然進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領域。
  這感覺新奇又離譜。
  懷央就這麽躺著看了會兒天花板,突然想到藥還在她包裡,沒給溫九儒。
  她翻身從床上坐起來,拿過包,掏出那兩盒藿香正氣水,從床上站起來,推門往樓下走。
  溫九儒從剛掛了電話直到現在,還站在陽台上。
  煙燃掉了三支,他還是沒想明白,接下來要怎麽對懷央。
  聽到樓梯上的聲響,溫九儒轉過去。
  煙掐滅,散了下味道,拉開玻璃門,重新走回客廳。
  懷央正站在廚房燒水。
  大概是快燒好了,面前的水壺“咕嘟咕嘟”響。
  溫九儒遲疑了下,走過去。
  繞到懷央身後,從冰箱裡拿了瓶涼的礦泉水出來。
  他不知道要開口跟懷央講些什麽,才能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拉得再近些。
  水剛拿出來,瓶蓋都沒擰開。
  左側的人轉了身,抽過他手裡的水。
  溫九儒一怔,沒明白。
  懷央心裡太亂了,沒注意自己的表情,轉過去拿溫九儒手裡的水是皺著眉的。
  這表情落在溫九儒眼裡,被他下意識翻譯成了“她不太高興”。
  溫九儒虛握了一下空著的手,在心裡歎了口氣。
  懷央手也一頓,不知道怎麽解釋自己拿他水的行為。
  “我想喝點涼的。”啞了兩秒,她這麽說。
  溫九儒無可無不可,抬眼看了下空空如也的冰箱。
  沒水了。
  他壓上冰箱門。
  懷央拿著水轉過去。
  眼睫垂了垂,盯著面前的燒水壺。
  剛在藥店不是說自己腸胃不好非要兩盒藥?這會兒又從冰箱裡拿水是想幹什麽。
  熱水壺的“咕嘟”聲逐漸降下去。
  水燒好了。
  懷央從頭頂拿了兩個杯子。
  倒了兩杯熱水,一杯放在吧台上,端起另一杯轉身要往樓上走。
  溫九儒看著即將要從銥嬅面前走過的身影,開口問:“明天去學校嗎?”
  “去。”
  懷央點頭。
  溫九儒輕微地蹙眉。
  先前周六她都是留在家的。
  “中午跟夏琳她們一起吃飯?”溫九儒又問。
  “對。”
  “晚上回來吃嗎?”
  懷央想了下:“不一定。”
  懷央覺得自己這兩天都不太適合跟溫九儒呆在一起。
  她的心太亂了,她需要點時間。
  琢磨一下溫九儒是個怎樣的人,對她又是怎樣的想法,還有——她這突如其來的紊亂,又究竟是亂到了何種程度。
  話說完,溫九儒沒再問她問題,懷央也無意攀談。
  端著水杯上了二樓。
  樓上關門聲響起時。
  溫九儒向後半步,靠在冰箱上,抬眼看遠處客廳天花板上的吊燈。
  明亮的玻璃切片,刺得人眼睛發酸。
  又或者,酸澀的不僅僅是眼睛。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懷央對他的態度一直都不算好。
  或者也不能說不好,只是有些冷漠。
  該說話也說話,沒嗆他,也沒跟他吵架。
  但溫九儒
  他垂在身側的手,食指和拇指的指腹相互撚了撚。
  垂眼。
  但他有些受不了。
  盡管他知道懷央可能並不喜歡自己,但至少他希望她對著自己時,能是笑著的。
  而不是像現在,總是不痛不癢。
  所以.是因為昨晚的接吻嗎?
  溫九儒眨了下眼,緩解被燈光刺痛的眼睛。
  即使已經結了婚,即使懷央並沒有表現出不願意,即使他有很多想對懷央做的事,但他面對她時,還是克制了再克制,
  兩人僅有的幾次親密接觸,都是始於懷央的撩撥。
  他不可能也不會,擅自,主動地對懷央做什麽。
  既是怕她不願意,也是怕她後悔。
  昨晚——
  溫九儒微壓著下巴,目光久久地落在廚房的白色瓷磚上。
  昨晚是他沒有經受住誘惑,沒把持住自己。
  所以,她現在是後悔了嗎?
  懷央回到二樓房間,壓上門後,靠著門板站了會兒。
  後來回過神,又掏出包裡的電腦,想把今下午隻字未動的論文寫一點。
  電腦剛打開,門口傳來敲門聲。
  懷央起身,過去開門。
  門打開,她視線先是落在一樓吧台的杯子上。
  緊接著擰了下眉。
  杯子沒動。
  身前這人應該是沒喝。
  “懷央。”溫九儒很少這樣喊她。
  懷央收了視線,正想著水估計又涼了。
  她抬眼,看向面前叫她的人。
  男人抿著唇,眉眼微垂。
  “你心情不好嗎?”他突然問。
  懷央一愣。
  她見過溫九儒很多面。
  懶散的,漫不經心的,不鹹不淡,冷嘲熱諷的,再或者不可一世的。
  但此時的他有點奇怪。
  和這些面都不一樣。
  像個英勇善戰,戰無不勝,卻獨獨在此刻戰敗的將領。
  “沒有。”懷央搖了搖頭。
  她真的沒有心情不好,只是在想事情。
  懷央剛想解釋,又聽溫九儒道。
  “那你,”他頓了下,“那能不能不要這麽冷淡。”
  男人聲音很輕,尾音散落在走廊昏黃的光線裡。
  他看著她,繃唇,眼角眉尾都壓得有點低。
  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見溫九儒這樣,恍惚間懷央覺得心裡被扎了一下。
  她抓不到頭緒,卻意識到,在這根線的盡端,好像叫心疼。
  莫名的,她有些心疼此時的溫九儒。
  “溫九儒,我不是。”懷央張口,卻不知道要從何說起。
  她語調降下來,斟酌著詞句。
  兩人之間短暫地安靜了一下。
  溫九儒在她聲音再次響起前,重新開口。
  “如果是因為接吻的事,”他語調再次放低,“那以後不會了。”
  “抱歉。”男人語氣有些落寞地道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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