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龍珠簡直太扯了, 且不說強者會不會來奪取龍珠,光是普通的打漁船就能打撈上來龍珠,也太扯了,龍珠也分屬性,水屬性的龍珠,冰水之力隨意轉化,一般人觸及就死,火屬性的,只怕沒有碰到龍珠,人就氣化掉了,至於其他屬性的龍珠,太過罕見了,所以,我覺得龍珠不可信,會長的話,很有道理,既然是珠子一類的物什,珍珠的可能性很大,當然了,也不排除,是其他的東西,讓凌家發家了。”張龍也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小林子笑道:“我不確定是真是假,但是,有這麽一回事情,凌家自從成為了小漁村的第一家族,就開始對其他的門戶下手,蠶食其他人家的產業,霸人妻女,做盡了惡事……” 說到此處,小林子的眼中,湧動而出仇恨的目光。 “我老娘,很大年紀了,她快四十的時候,才有的我,我今年十三歲了,生活極為不容易,我爸去捕魚,被水怪給吃了,我娘拉扯我,太難了……可是,凌家的凌天卻欺辱我老娘,將我老娘辛苦打的魚,都給扔了,我娘氣不過,就跟他爭辯,結果被凌天用武技廢了一隻眼睛……” 小林子氣憤無比。 聞言,蘇雲點了點頭,看著小林子,說道:“小林子,如果再給你一次機會,凌天就站在你面前,你還會殺他嗎?” “我會,我沒有其他的選擇,他該殺!” 小林子咬牙道。 “那就好,我們這一次,總算沒有白幫你。”蘇雲笑了笑,而後,說道:“至於你老娘瞎掉的眼睛,也不是沒有辦法複原。” “會長,你有辦法幫助我娘恢復眼睛?” 聞言,小林子震驚無比的看著蘇雲,問道。 蘇雲笑著點了點頭,他跟老乞丐那裡學了不少的東西,煉丹陣法烹飪,都學了不少,這些東西,在關鍵時候,沒準就可以救命,所以,他很上心的去學。 “我需要煉製一種丹藥,叫做‘複明丹’,你老娘服用了此丹之後,定然可以令瞎掉的眼睛複明。”蘇雲篤定道。 “會長,什麽時候,可以幫我老娘煉製那丹藥?” 小林子激動的說道。 “著急沒用,我煉丹的時候,忌諱打擾,到你家再說,而且,這種事情,急不得,恰巧阿噠父親給我的修行資源裡面,就有煉製複明丹的材料,到時候,我也會分配給你們應得的修行資源。”蘇雲繼續說道。 聽了蘇雲的話,眾人都是極為振奮。 秘境裡面的修行資源,可都是好東西啊。 “會長,有沒有青光果?” 梁風興奮的搓了搓手,問道。 青光果太大了,可是有十米之高的直徑。 一個人類,啃食的話,估計要好多天才可以。 這還是不做其他的事情。 “有的,好好表現,到時候有你的。” 蘇雲笑道。 “好的,會長,有什麽髒活累活交給我來乾。”梁風立馬表態,道。 …… 眾人有說有笑,萬裡的路途,眨眼就消磨殆盡了。 小漁村的村口,有一方石碑,上面刻著小漁村幾個字。 字體顯得極為斑駁,風化雨蝕,似乎存在無多時間了。 “這就是我們的小漁村。”小林子眼露熱切之色,說道。 “嗯,走,去你家看看。” 蘇雲說道。 進入了村子,張龍將人面蜘蛛收起,放入了自己的機關手臂裡面。 眾人走走停停的,來到了林家。 那是很偏僻的一間茅屋。 院子的陳設,也跟簡單。 院子裡面的一隻大黃狗,支起了耳朵。 “汪汪汪……” 大黃狗興奮的叫了幾聲,湊了過來,對小林子聞了起來。 “大黃,我回來了,娘呢?” 小林子笑道。 “汪汪汪!” 大黃狗興奮的帶著小林子等人,去後山了。 眾人跟著大黃狗來到茅屋後山,發現這裡是一個小型的茶山。 在茶山的一個角落,一個佝僂著背的老婦,正在給茶葉除蟲。 “大黃叫什麽呢?” 老婦抬起頭,看了一眼,眼中,湧動著淚水。 淚水打起了轉兒。 “小林子!” 老婦激動無比,連忙奔向了小林子。 “老娘,我是小林子啊,我回來接你了。” 小林子跪在了地上,跟一個淚人一般。 “小林子,真的是你,你真的回來了,兩年了,你回來了,好好好,娘給你做好吃的啊。”老婦激動無比的摸著小林子的腦袋,柔聲道。 說話間,老婦這才注意到了蘇雲等人。 “小林子,這是?” 聞言,小林子連忙擦了擦淚水,高興的說道:“老娘,這是我在學院裡的朋友,他們跟我一起來看您的。” “哦,好好好,回家去,我給你們做好吃的。” 老婦連忙說道。 “嗯,老娘。” 小林子猛點頭,好久沒有吃過自己母親的飯菜了。 眾人有說有笑的回到了茅屋。 小林子和老婦又哭又笑,眾人並不意外。 兩年重逢了,換做是誰,都得激動。 見此一幕,蘇雲也是很觸動。 昔日,他也是有著自己的雙親。 可是自己的雙親,卻不在了。 他連自己的仇人是誰都不知道。 “看到小林子這樣,我也有點想我娘了。”古月說道。 “那你怎麽不回去看看?” 梁風問道。 “我沒有娘……我連我娘是誰都不知道。” 古月搖了搖頭。 “古月,你別難過,要不,你認我娘為娘,怎樣?” 小林子提議道。 “啊,這樣可以嗎?”古月驚訝的說道。 “這有什麽不可以的,老娘,以後古月這丫頭,也是你的孩子,行不?”小林子看向自己的老娘,說道。 “好啊,我也正想有一個女兒呢。”聞言,老婦極為開懷的說道。 “古月,還不叫娘?” 小林子催促道。 “娘。” 古月小聲道。 “哎,好了,今天高興的日子啊……一會兒,給你們做很多好吃的。”老婦欣慰的說道。 然而,就在眾人剛剛回到茅屋跟前的時候,卻看到那茅屋外面站著的兩個人。 見到那兩個人,老婦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 更多的則是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