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乞丐此刻雖依舊髒兮兮的,但是他身上那種莫名的氣勢卻讓蘇雲暗暗心驚。 就好比一個帝王,就算他一絲不掛,但是骨子裡的那種威勢卻是無論如何都脫不掉在的! 而此刻老乞丐身上散發出的恐怖威壓之下,雖然沒有一絲一毫的法氣泄漏,但是給蘇雲的感覺卻仿佛九天層雲一般高不可攀,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仿佛要讓人頂禮膜拜一般,可蘇雲內心深處卻在不斷提醒他,千萬不能跪下! 絕不可以! 恍惚間,似乎過了一天,又好像隻過了一秒,蘇雲只能感覺到自己的體內似乎多了五道不一般的氣體! 還不等蘇雲開口詢問,一大段經文無比突兀的沒入了他腦海之中,仿佛要將他的腦袋撐爆一般! 啊!! 蘇雲似乎承受不住這恐怖的折磨,身體顫抖著,瞬間昏了過去! 望著躺到在地的蘇雲,老乞丐緩緩收回手掌,臉色蒼白至極。 這種秘術灌頂實際上極為凶險,好在蘇雲的實力太低,反倒因此逃過一劫,否則當他修為提升,靈魂愈加堅固之時,以老乞丐現在的實力恐怕根本無法完成灌頂! “小子,你可不要讓老夫失望啊!”老乞丐的聲音在風中越來越遠…… 半日之後,蘇雲漸漸蘇醒過來,感受著體內那神秘莫測的五團靈氣,嘴角一扯,仿佛神經病一樣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響! “五行靈訣嗎……呵呵,我蘇雲又回來了,是時候收債了啊……” 若是他張晗雪在他身邊,一定會驚訝的合不攏嘴,因為區區半日時間,蘇雲的實力赫然已經暴漲到靈者一重!! 此刻蘇雲家裡,福伯被綁了起來,秦老二和秦老四百無聊賴的聊著天。 “你說,咱們兩個都出手了,有必要綁著老頭嗎?難不成要用來威脅蘇家那個小廢物嗎?”秦老四隨意道。 “既然是老大交代的,那我們照做就對了,那兒那麽多道理?”秦老二瞥了一眼秦老四淡淡道。 聞言,秦老四無奈的聳了聳肩,對於秦老二的古板顯然是早已習慣,打量著漸漸暗淡的天色,秦老四嘟囔道:“希望不要太無聊了……” 秦老二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對他來說,完成老大的交代,取回那個小廢物的狗頭才是正事兒! 夜色蕭索,秋風漸起。 就在秦家兩兄弟耐心快要消耗殆盡之時,蘇雲回來了! 剛走進院子,蘇雲就停下了腳步,現在的他可是靈者一重的強者,感知力比之前強了數倍不止! 一進院子,他就感受到兩股陌生而又冰冷的氣息,聯想到昨天的襲擊,蘇雲心裡已經了然。 蘇雲面色沒有絲毫變化,望著那黑漆漆的屋子,一動不動,仿佛雕塑一般。 過了許久,屋裡忽然穿出一聲輕笑,是秦老四的聲音。 “沒想到這小子竟然能發現我們,難怪羅家兄弟被點了天燈,嘿嘿!有意思!” 秦老四的聲音剛剛響起,一股極端強橫的法氣突然從他身旁爆發! 一刀淡黃色的刀芒破屋而出,仿佛一道黃色的瀑布一般對著蘇雲怒劈而去! “真是個莽夫啊……”秦老四有些不滿的看了一眼殺氣陣陣的秦老二,似乎對於秦老二這種不報家門就開打的行為特別不滿! 院子裡,蘇雲感受到刀芒上的法氣波動,心裡已經有數了,不是秦雲天親臨! 既然不是秦雲天親臨,那就沒什麽懸念了啊…… 蘇雲默默催動丹田之中那團青色的風屬性靈力,身形瞬間暴射而出! 仿佛一道疾風一般,幾乎瞬間就出現在秦老二的面前,嘴角掛著冷笑,蘇雲屈掌成爪,對著秦老二一爪抓下! 只見蘇雲的指尖泛著絲絲金光,隱隱散發出一股極為鋒銳的氣勢! 雖然秦老二早有準備,可惜他沒預料到蘇雲的速度會如此恐怖! 面對蘇雲那可裂金石的一爪,秦老二面色凝重至極,只能勉強舉起手裡的刀來應對! 鐺! 恐怖的力量之下,堅硬的刀身竟然在蘇雲爪下出現了凹陷!! 秦老二難以置信的望著青澀無比的蘇雲,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他根本無法理解蘇家的廢物怎麽會有這麽強悍的實力,他仿佛是被角魔犀正面撞了一下一般! 差點就沒能扛住! 可就算這樣,在蘇雲恐怖的力道下,他感覺自己的雙臂已經徹底失去了控制,甚至連他的肺腑都受到了波及! 他直到現在才明白羅家兄弟敗的不冤! 這個小雜種根本就不是什麽廢物,分明就是他娘的靈者境強者!! 關鍵時刻,秦老二對秦老四吼道:“去抓福伯!” 驚駭欲絕的秦老四終於反應了過來,腳下一擰就出現在福伯身旁,一把掐住了福伯的脖子! 就在這一刹那的時間,秦老二已經被蘇雲一拳轟飛,胸膛都被打的凹陷了回去! 嘴角血沫狂噴,看樣子是沒了。 蘇雲收回拳頭,面色漠然的望著秦老四手裡的福伯,眼底的殺意愈發猙獰,隱隱透出一絲血色…… “放了福伯,我不殺你。”蘇雲的眼神落在秦老四的身上,冰寒至極。 “我憑什麽相信你!!”秦老四顫抖著怒吼道。 此刻的秦老四哪有之前的輕松寫意,完全就像是一條被逼上絕路的野狗而已,就連齜牙的樣子都是那麽的沒有底氣。 “那你也可以殺了福伯,然後我送你去死!”蘇雲無比冷酷的說道。 “放了福伯,我可以讓你離開,殺了福伯,你必死無疑!路我給你了,怎麽走你自己選,但我的耐心有限,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蘇雲雖然非常擔心福伯的安危,但是他知道他越是看重福伯,那對福伯來說也就越危險! 秦老四此刻已經失去了方寸,他不想死,可他又不敢相信蘇雲,至於蘇雲的實力,剛才秦老二已經用他的命證明了! 僅僅兩招! 宗師後期巔峰的秦老二就被活活打死了! 這讓他怎麽敢輕易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