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無能狂怒,無可奈何 趙國。 HD。 龍台宮內。 “混帳。” “都快四個月了。” “為何廉頗還不能將秦軍擊潰,將我大趙的疆土奪回?” 趙王偃坐在王位上,狠狠的將手中的戰報砸下,一臉憤怒扭曲。 秦軍大舉入侵。 原本趙王偃想著等他趙國攻燕大軍回援,必然能夠將秦軍趕回秦國。 但連續幾個月的大戰。 結果卻是讓他憤怒。 秦軍在他趙國生根了,守著他趙國的城池,佔據他趙國的疆土,用他趙國的城池抵禦著他趙國大軍的進攻。 這讓有著開疆擴土之志,要滅秦,將嬴政踩在腳下的趙偃非常的憤怒,甚至是屈辱。 “啟奏大王。” “秦將桓漪極為狡詐,奪我大趙城池後,便加固城防,並且以多個城池為犄角之勢,互相馳援,以此牢不可破,廉頗上將軍縱然強攻,也無法破城。” “此事,卻是無解。” “畢竟秦國動兵比之廉頗上將軍統帥大軍相當。” 這時。 文臣一個趙臣站起來,手持朝笏,大聲道。 他的年歲與這趙偃相當,而且樣貌也有些神似。 他就是如今趙國的春平君趙佾,執掌趙國宗室,如今趙王趙偃的大哥。 而且。 原本他為趙國的太子,在昔日的趙國駕崩後,按道理而言,是他趙佾繼承王位,但那時候趙佾在秦國為質,不得歸國。 後來趙國派人去迎趙佾歸國的時候,如今的趙相郭開派人暗中伏殺,最終讓迎接趙佾歸國的使團全部送命。 然後。 趙偃就順利的繼位稱王,成為了如今的趙王偃。 看著趙佾開口。 趙王偃的眼中有著深深的忌憚和嫉恨,如若不是有所顧忌,他恨不得將這趙佾給殺了。 畢竟對於他而言,曾經的大哥,曾經的趙國太子就是威脅。 每次看到了這趙佾,趙偃心中就更加恨嬴政。 因為趙佾的歸國就是嬴政有意為之,目的就是為了惡心趙偃,作為昔日的趙國太子,自然也是有著支持者的,就比如趙國的宗室。 “那按春平君之言,無法擊退秦軍,那就讓秦國就這樣奪取了我大趙十幾座城池,數百裡疆土不成?” “難道寡人要做一個失地君王,讓那混帳嬴政得意不成?”趙王偃憤怒的喝道。 “臣不是這個意思。” 趙佾臉色微變,立刻回道。 “丞相。” 趙王偃大聲道。 “臣在。” 郭開立刻站了起來,十分的恭敬。 “依你來看,寡人該如何破敵?”趙王偃大聲問道。 “回大王。” “臣臣不懂武事,臣不敢多言。”郭開惶恐的說道。 “廢物。” 趙王偃罵了一聲,但也無可奈何。 就在這時。 “報。” “新鄭急報。” “乃是新鄭暗探冒死傳出。” 一個趙國諜報探子快步跑到了大殿內,手上捧著一個小卷軸。 “對了,如今韓境也不知如何了。” 趙王偃猛地回神,當即道:“快,快呈上來。” “諾。” 侍奉一旁的寺人立刻走到了大殿,將密報呈到了趙王偃的手中。 趙王偃迅速打開密報,定睛一看。 頓時。 原本就憤怒的臉色變得一陣紅,一陣白,怒火中燒。 “混帳。” “該死。” “魏王當真不知三晉一體,當真不知秦之威脅。” “他竟然未曾發兵救韓。” 趙王偃將手中密報對著桌子上一拍,憤怒的喝道。 “大王息怒。” 看著這盛怒的趙王,龍台宮內的趙國文武神情一變,紛紛開口。 “韓,已經為秦所滅了。” “韓王全族,韓百官,都已被秦國擒拿。” “天下間,再不複韓。” “我三晉,從此缺一。” “秦,東出之路,已經打開。” 趙王偃緩緩開口說著,每說一句,臉上就變得扭曲起來, “什麽?” “韓,為秦所滅了?” “這怎麽可能?” “暴鳶不是鎮守陽翟,秦軍久攻不下嗎?” “為何忽然間就被秦軍攻破了?” “難不成,暴鳶降秦了?” “不可能,暴鳶之子死在了秦軍之手,他與秦國不共戴天,絕不可能投降” 聽聞韓滅,這趙國朝堂上的大臣全部都慌了。 如今這天下。 七國鼎立天下已經多年了,彼此之間保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 但如今韓國被滅,這一個微妙的平衡就被打破了,特別是韓國更是秦國的東出之地,戰略處地極為關鍵。 韓滅,讓他們趙國朝堂上的臣子也有著一種慌亂。 “大王。” “韓被滅,形勢已經變了。” “為今之計,必須要小心秦國再聚合兵力,對付我大趙。” “我三晉相連,請務必讓魏國把守好要道,如若秦從韓境突襲,於我大趙而言,絕非好事。”趙佾開口道。 但趙王偃根本沒有理會趙佾。 “傳寡人詔諭。” “命廉頗加大力度進攻,一定要將那些該死的秦人趕出我大趙疆土。” “如果他做不到,那就不要統兵了。”趙王偃怒道。 “臣領詔。”郭開立刻應道。 與此同時。 秦趙接壤之地。 晉陽城。 原本屬於趙國的邊境重城,也是防范大秦的主要軍事重城。 但是在幾個月前。 桓漪將這軍事重城攻下,變成了屬於大秦的疆土。 如今以此城抵禦趙軍的進攻,已經有數月了,縱然廉頗統兵有方,可是面對大秦的上將桓漪,卻也攻不下這城池。 晉陽城內外。 硝煙彌漫。 城前趙軍有序的撤退,留下了一地的屍體。 看著城前,到處都是斷垣殘壁,到處都是斷裂的兵器,大地上遍布著插在地上的利箭,伴隨著屍橫遍野,鮮血流淌,可想而知這些時日以來的大戰有多麽的殘酷可怕。 面對撤退的趙軍。 已經遠離了城關上弓箭的射程外,秦軍也未曾追擊,靜靜的看著。 既佔守城之力,自然不會浪費。 “上將軍。” “這已經這幾日以來,趙軍第八次進攻了。” “每一次,趙軍攻勢都變得脆弱,如此看來,趙軍士氣必然已經大損了。” 一個青年秦將躬身稟告道。 在他面前,桓漪身著上將軍戰甲,中年,帶著一種軍中英氣,更具威勢。 “李信。” “你有統兵一方的天賦,但看軍中之事可不能看表面。” PS:求老鐵們的推薦票和月票,感謝支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