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淳於越:臣提議大王立長公子之母為後 聽到嬴政的話。 滿朝文武哪裡還不明白嬴政的意圖。 如若此刻有人再敢反對,那就是對大秦軍功製的褻瀆和顛覆,絕對會被苛責。 剛剛被嬴政訓斥的淳於越就前車之鑒。 “臣等附議。” “大王聖明。” 大殿內的文武群臣齊聲高呼道。 其中以武臣一列的聲音最為嘹亮。 武臣之本就在於軍功,如若連這點都被否決了,對於武臣而言,無疑是很大的打擊。 “另。” “將趙玄斬敵軍功在軍中傳下,鼓舞我大秦百萬銳士軍心。”嬴政威聲道。 今日如此重封趙玄。 歸根結底就在於嬴政的魄力與雄心。 當日王翦在章台宮提起趙玄時,嬴政心中就有所印象,能夠說出那八字一統纂言,蘊含大秦之根本戰略,足可見才能。 再有超越昔日白起的勇力,今夕立下如此戰功。 完全值得嬴政看重封賞。 以此。 可讓這年輕勇將被嬴政收服,以王權之恩,令其心悅誠服。 而這一點也是王翦所看到的。 王翦擁上將軍權柄,可對趙玄加官進爵,但是他沒有,而是轉而呈給秦王嬴政來準予,這就是深懂人臣之道的高明。 掌王權多年。 嬴政又豈會不知王翦的心思。 將此封賞交給王詔來下達,足可讓人心悅誠服,對王權感恩戴德。 而嬴政如此重封,更可令趙玄心悅誠服。 除此外。 還有一個關鍵。 大秦與列國止於大戰多年,大秦軍功製傳承,但是許多將士也是久疏戰場,雖說軍中軍紀嚴明,為國立功就可獲得封賞,但是軍中許久未曾有過傳言全軍的晉升之舉了。 嬴政就是以趙玄為本,昭告全軍。 趙玄一個新兵為國立功,得晉九爵,升萬人將,如此恩賞重封。 等同於告訴所有大秦銳士,只要他們能夠為國立下大功,當今秦王也能夠如此重封。 以此來激勵大秦百萬銳士,振奮軍心。 這一手。 不得不說嬴政對王權把握之高明。 無愧於歷史上的千古一帝。 一個封賞,蘊含的深意良多。 “大王聖明。” 尉繚,蒙武,王綰,李斯等能臣立刻想到了嬴政昭告全軍的深意,當即附議道。 “我大秦此番兩軍出征,皆沒有讓孤失望。” “相邦,傳孤詔諭,命桓漪於趙境戰場自行定奪,如若趙國反擊,他全權處置。” “命李騰以最快速度滅韓,不可給列國發兵馳援之機。” 嬴政威聲道。 “臣領旨。” 王綰立刻應道。 “諸卿,可還有本奏?”嬴政掃視朝堂,大聲的問道。 得戰場捷報歸來,嬴政有些懸著的心也落下來了不少,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戰局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東出戰略,已成功半數。 “啟奏大王。” “臣有本奏。” 剛剛被訓斥的淳於越又站了出來。 “何事?” 嬴政沉聲道。 “如今我大秦軍威強盛,兵鋒所向睥睨,正值於我大秦昌盛之時,大秦有大王雄主掌國,方有強盛之本,但自大王掌國以來,后宮之主空缺,並未敕封王后,於此國本不全。” “長公子扶蘇之母鄭夫人尊榮大方,知禮儀,賢良淑德,臣提議立鄭夫人為後,於此可穩固國本,讓我大秦再迎昌盛。” 淳於越帶著一臉嚴肅,大聲的啟奏道。 “臣等附議。” “長公子扶蘇之母,賢良淑德,可立為王后,從此全我大秦國本。” 在淳於越話音落下後,立刻就有十幾個臣子站起來,大聲的道。 而朝堂上。 許多人都是面帶詫異的看著,並未出聲。 但是如王綰,蒙武等大秦老臣的臉上,卻是露出了幾分凝重,臉色驟然大變。 作為當初經歷過的大臣,他們可明白王后的議題對於大王而言就是一個禁忌,任何人敢提,絕對是被大王所摒棄的。 這些年來。 也曾經有多次有人提議立扶蘇之母為王后。 但是都被嬴政給無視了,而那些提出此議的臣子都被嬴政給邊緣化了,沒有機會再踏足朝堂,而現在,這淳於越竟然敢再次開口。 顯然。 他是剛剛成為長公子扶蘇之師,並不了解當初朝堂之事。 正如那些老臣心想。 王位上。 嬴政的臉色已經冷了下去。 “孤立不立後,還需你來提?” 嬴政冷冷道。 整個朝堂內,頓時出現了一種恐怖的壓抑。 但是淳於越卻並沒有看出來。 “臣是為了大秦國本安定,此乃身為秦臣之責。”淳於越義正言辭道。 似乎。 在提出此議時,他絕對是與許多附和眾臣聯合了。 如今他是扶蘇的老師,負責教導扶蘇,如若扶蘇之母成為了王后,那扶蘇就是名正言順的嫡長子,未來太子之位的首選,地位絕對難以被撼動。 “孤,再說一遍。” “也是最後一遍。” “王后,孤,想立就立,不想立便不立。” “他日如若再有人膽敢在秦王殿提及,孤,重懲不赦。” 嬴政冷冷對著淳於越道,更是對滿朝文武的告誡。 說完。 嬴政緩緩站起來,一揮王袍,轉身離開了大殿。 趙高見此,立刻嘶聲喊道:“散朝。” 然後迅速向著嬴政追去,侍奉左右。 “臣等恭送大王。” 大殿內的文武紛紛站起,手持朝笏高呼。 但唯有淳於越愣在了原地,一臉的詫異不解。 他不明白為何嬴政會忽然間震怒。 “淳禦史,以後,切不可再提立王后之事,此番大王或許是看在長公子的面子上,沒有懲處於你,但如若你敢再提,後果難料。” “以後如若你還有什麽事,可以先與本相商議一番。” 王綰走到淳於越的身邊,低聲道。 “相邦,這是為什麽?” “為何大王對立王后如此憤怒?難道其中有什麽緣由不成?” 淳於越仍然不解的道。 “此事,你還是不知道為好。” “總而言之,朝堂上可並非民間,你做任何事都三思後行,做錯了一步,或許都將萬劫不複,你如今為長公子之師,可不能因此牽連了長公子。”王綰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便轉身離開了。 淳於越仍舊愣著,萬分不解。 甚至是群臣經過他時,都刻意繞開了。 PS:求推薦票,求月票,求投資,感激不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