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來得較早,此時教室內空位還有不少。林昊為避免坐到別人早已內定的座位,故而直接走到最後排,隨便尋了個空位坐下。殊不知,他選的這個位置,其實恰巧就在趙靈兒的旁邊!就這樣,隨著上課時間的臨近,7號室的院生近乎全都到場。而趙靈兒,這時也是終於走進了教室。「嗯?怎麼他也在這裏……」當看到林昊時,趙靈兒美眸流盼間,閃過一絲詫異。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她定睛一看,那陽光的臉龐,一雙灰白的瞳孔,清爽的黑色中長發,無疑就是林昊本人!而見到林昊竟然就坐在她的座位旁邊,趙靈兒的眼神,明顯有些複雜起來。畢竟昨夜二人,才剛離婚。此刻林昊卻出現在這裏,他究竟是什麼意思?難道後悔,想要重新複合?趙靈兒心中開始胡思亂想,猶豫著要不要走過去坐下。雖然她是反被林昊休妻,但也有千金大小姐該有的矜持。「沒位置了……」趙靈兒目光流轉,發現室內的座位,除了原來的位置,其他全部滿座。這個時候,林昊也是察覺到了趙靈兒的存在。不過在舉止神態中,林昊依然從容不迫。相較於趙靈兒那略顯尷尬的模樣,他更為落落大方。趙靈兒深呼了口氣,胸脯起伏間,她腳步邁出,徑直走向了林昊。「這兩人,應該說是有緣,還是有趣呢。」見此一幕,秦羽嘴角噙著一絲笑意。他那諂媚的表情,倒是有種看戲的心態。「借讓一下。」走到近旁,趙靈兒嗓音輕靈的說道。她的座位屬於內座,需要從林昊身前繞過。林昊會意,立即收腳,站起身來,讓出了一個較為寬敞的空間。當與林昊擦肩而過,略有肢體觸碰時,趙靈兒心房輕微一盪。鼻翼間傳來那股熟悉的體香味,林昊此刻饒是心神鎮定,也是有些異樣的感覺。二人,曾經睡於同一間房子。現在,卻徹底分道揚鑣。此刻的現狀,林昊與趙靈兒,如同最熟悉的陌生人。相互之間,知根知底。旋即,二人挨著最近的距離,幾乎同時坐下。「你怎麼來了?」趙靈兒略低著頭,忍不住詢問道。林昊淡然道:「有興趣,就過來學習一下法術知識。」「哦。」趙靈兒輕點了下頭,美眸中閃過一絲黯然,然後沉默不語。原來……他並不是為自己而來。對於這種想法,趙靈兒心中突然一驚。我這是怎麼了?她頓時暗感詫異。以前,之所以家族聯姻,選擇入贅林昊,只不過是因為趙靈兒尚未尋到真正心愛的男人。故而為了趙家利益,她隻好退而求其次,選了雙目失明的林昊。至少在洞房花燭夜,或是日後的婚姻中,不會失去貞潔之身。自從收到天衍學府的內定招收名額,她本以為終於可以解脫。並試圖用一些羞辱的話,藉此逼迫林昊解除雙方的夫妻關係。殊不知,隨著最近的真正相處,她竟然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其實已經對林昊產生了某種異樣的情感。那種感覺,當昨夜林昊說出離婚的時候,才在趙靈兒心中徹底爆發開來。旁邊,林昊神態自若的端坐著,並沒有去揣摩趙靈兒的內心想法。他只知道,今天來此目的,便是吸收更多的法術符文知識。唯有變強,才有能力自個尋求醫治雙眼的門道。靠人不如靠己,這是林昊經歷兩世為人,所沉澱下來的經驗總結。這時,他看到一位成熟的美少婦,走進了教室。這美婦,盤著一頭烏黑長發,身材豐滿,透著一種成熟的誘惑氣息。正是昨日與吳池負責考核的另外一名導師,名叫秋雲。一進來,秋雲目光略作掃視,當即便是發現到了坐在後排的林昊。對於林昊的到來,也沒有提前申請,秋雲導師頗為詫異。「林昊,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秋雲的詢問,態客並不嚴厲,臉上反而帶著一絲笑意。無論在哪裏,導師都是喜歡一些天資聰穎的學生,她同樣如此。擁有終極修鍊天賦的林昊,只要領悟能力處於正常水平,他在法術符文的造詣,絕對是遠超同齡人。「我最近對法術有些興趣,所以想來此旁聽一下課程。」「秋導師若是不同意,我即刻就離開,絕不會打擾到你正常授課。」林昊站起身來,他的語氣井井有條,立時成為室內所有人關注的焦點。然而,聽到林昊有這方面的興趣,秋雲頓時美眸一亮。她可是記得上次,林昊說過要檢測兩座天賦石碑。不過最後,隨著他展現出終極修鍊天賦的天地異象,引來了極大轟動,以及府主大人。故而才導致後面的法術天賦檢測,卻不了了之。否則的話,林昊的名額,怎麼可能被玄武殿搶了去。心頭轉念間,秋雲臉上的笑容,愈發明媚起來,連忙道:「你想學,隨時都可以來。」聞言,林昊心中一樂。沒想到這位美女導師,挺好說話。「瞎子也想學符文?這要怎麼學?」不過就在這時,一道戲謔的嘲諷聲,卻是在室內突然響起。隨著這聲音響起,大家也都這才意識到,林昊雖然天賦頂級,但卻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便是,他是一個瞎眼之人。修鍊法術符文,不同於戰士,只需鍛煉身體即可。因為,銘劃出牽引天地自然靈氣的符文圖騰,可以說是最基礎,最主要的一點。然而,眼睛看不到,那玄奧複雜的符文,又怎麼可能模仿練習。「除非你現在銘劃出一個符文出來,否則我們可不會陪著你這個殘疾人,一起浪費時間。」而後,那道嘲笑之聲,再次響起。秦羽眉頭微皺,看向那人。這傢夥,他並不陌生,名叫朱福金,長得身寬體胖,滿臉油膩。其父是朝中吏部的一位四品官員,仗著家勢,依靠走後門進入的天衍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