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休整! 轉過頭,再想自己—— “醫者難自醫。” “我有‘洞悉’,能看出旁人跟一門武技的契合度數值,卻看不出自己的。” 曹信看過寧淑華的屬性,再看自己,不由歎息。 這就是‘洞悉’的局限處。 即使坐擁上百門武技的契合度數據庫,卻無法為自己挑選一門最契合的武技。為了節約時間,為了效率最大化,曹信只能想方設法獲取完整武技。 例如通過唐渺得來的‘卷地龍功’。 再比如,拜師寧淑華後,曹信也沒法按部就班的聽從師父教導,有序修行,反而央求寧淑華將完整秘籍交給他,為的就是將一門武技錄入【技能】一欄中,再通過‘源點’簡單粗暴的提升。 好在寧淑華通情達理,換作其他人確實很難滿足這樣的要求。 這也是曹信看出寧淑華有收徒意願後,願意主動拜師的主要原因。 無他! 只因這師父耳根子最軟! “師父將《寧氏鷹爪功》誇的神乎其神,早年間寧氏更以此功名震州府,層數至少五層。一旦到手,加點猛進,我的實力也能再進一步。” 曹信很期待。 …… 現實中,隨著鏢局籌備、拜師寧淑華,曹信的人脈、見識都在迅速擴大,靠山也愈發可靠。 特別是人脈。 籌備鏢局的過程中,曹信或者說曹家,跟段衝夫婦的聯系更緊密,跟唐渺的關系也更親近。 隨即,又通過唐渺,與勉強算是西京地頭蛇的唐家搭上線,有望一起經營鏢局。 再進一步,就是通過唐家,真正融入西京。 另一個層面。 因開設鏢局的需要,他們還得主動去尋求權貴作為靠山。 這麽說起來,似乎很丟人。 但實則也是人脈的一次躍升跟拓展。 甚至,如無段衝的實力,如無唐家加盟,即使曹信有成千上萬兩的身家,在權貴眼中也只是暴發戶、大肥羊,絕無攀附、合作的可能。 從這種角度,開設鏢局的確有助於曹家包括段家在西京城扎下根基。 鏢局籌備,緊鑼密鼓。 曹信因著繡衣司的針對,最近一段時間非必要不準備再出去浪。 西京城近來一兩個月可不簡單。 以往。 五城兵馬司的兵馬與羅繡、止戈二處縣衙的民壯,都在各坊有駐點,又有更夫行走,但凡風吹草動,就能迅速行動。 只是主觀能動性不強。 不過,自從去年下半年開始,因‘鐵膽神侯’迅速躥起,各級官府便命五城兵馬司與二縣民壯每晚都要排班在各坊各巷巡邏,一定程度上算是分擔了更夫的職務。 甚至還勒令各巷各院抽調人手,每夜值守。 還真別說。 這樣調動起來,整個西京城的秩序都為之一肅。以往不時出現的小偷小摸、大偷大盜,乃至入室的、謀財的案件迅速減少。 也算是曹信為西京城做的一項貢獻。 但這種嚴防死守的架勢,對尋常蟊賊管用,甚至對付不少經年大盜都能造成許多麻煩。 可唯獨防不住曹信。 曹信有原始仙界,又兼‘夜行術功’大成,夜間行動,遇到巡邏隊能提前發現,往原始仙界一鑽。等巡邏隊走開,再出來,從容穿街過巷。 誰能察覺? 也正因此,‘鐵膽神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名號才會傳播的又快又廣又響又亮。 畢竟確實吊詭! 但近來,防范越來越嚴,特別是曹信一夜連殺郭勝等十二名胥吏、雜役後,許多街巷倒還好,但那些心知肚明的人物家中,特別是類似楊家、推官那樣的權貴家中,早就請了武師,輪班徹夜看守。 曹信再想作案,難度已經不同過往。 可以歇一歇。 “西京城的弦不可能一直緊繃,等過陣子,我再卷土重來不遲。” 曹信不著急,不沉迷,不急功近利。 俗話說得好—— 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 他們能繃住一月兩月,那三月五月呢?一年半載呢? 防不住的。 而曹信的行動,就好比是‘嚴打’,時不時來上一回,整個西京城黑白兩道就得抖三抖、震一震。 “挺好。” …… 現實中陡然輕松下來。 曹信就有更多的時間放在原始仙界。 “嘿!” “嘿喲!” 旭日暖陽下,在原河南岸,一群野人正在忙活。 瓦族野人自去年十月移居領地,到現在已經整整五個月。 五個月時間。 足夠他們將鋤頭、鐵鍬用的純熟。 搭田埂。 挖溝渠。 都很熟練。 但也有生疏的—— “哞~” “徹~” “徹哇~” 兩處水田裡,瓦疤與瓦壯分別操著一頭牛、把著一隻犁,正在歪七扭八的犁地。 這是技術活。 兩個野人新手上路,快一個月下來都還沒能掌握竅門,跌跌撞撞,效率低下。 瓦壯以前被曹信叫作‘大壯’,是瓦族野人裡體格最健碩的,但在犁地這方面真不行,三兩下就把水牛給惹毛了—— “哞~” 站在原地不願動彈。 氣的瓦壯哇哇大叫,舉著鞭子就要抽打。 “哇~” “我!” 瓦猴看的著急,舉著手就跑進田裡,從瓦壯手裡接過鞭子、犁把,口中喊著‘徹’、‘徹’的號子,水牛兄弟終於又動彈起來。 不得不說。 有時候,天賦這東西挺奇妙的。 瓦猴以前叫‘瘦猴’,當然,這也是曹信給他取的外號,可能連瓦猴本人都不知道自己還有這名字呢。 他在瓦族八個男性成年野人中,個子最小最瘦弱,往日打獵,勝在靈活,其實派不上大用場,處於最底層。 但乾起農活來,瓦猴卻是一把好手。 第一個熟練使用斧子。 第一個熟練使用鋸子。 第一個熟練使用鋤頭。 也是第一個熟練駕馭水牛耕犁水田的。 此時,瓦猴有模有樣,特別是跟之前的瓦壯,跟不遠處的瓦疤比較起來,更是賞心悅目。 “愣著幹嘛!” “好好看!好好學!” 曹信徑自來到原河邊,站在田埂上,看著瓦猴耕地,衝一旁傻站著的瓦壯訓話。 “王!” 瓦壯見著曹信,聽他嘰嘰哇哇一頓訓,一臉懵。 完全聽不懂。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