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小姐,你有證據嗎?” 何鴻眉頭一挑,忙往後面一退,躲開了羅雅倩伸來的手銬,然後看著羅雅倩道:“你就這麽肯定他們說的是對的嗎?” “是啊,madam,應該調查取證的。”另一個隊員連忙說道。 “哼!” 羅雅倩聽了,冷哼一聲道:“好吧,先取證,做筆錄。” 她一聲令下,眾人連忙行動起來。 鄧子軒等人一副非常配合的樣子,繪聲繪色地描述了之前他們看到的一切。 “madam,筆錄已經做完,大致看來,這位何先生有很大的嫌疑。” “madam,根據對比,初步認定,溫小姐的酒杯上有何先生的指紋,但需要進一步檢驗。” 不一會兒,警署的人很快做完了筆錄跟調查。 其實證據並不充分,但是,已經構成嫌疑,根據警署守則,可以對何鴻進行傳喚。 但,不能逮捕。 羅雅倩狠狠地看著何鴻道:“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你不知道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栽贓陷害嗎?” 何鴻看了一眼警署眾人,又看了一眼羅雅倩,搖了搖頭,指著溫茹道:“你們主要懷疑我侵害了受害人,但是,你們首先要確定,這個受害人是真的受害了。” “這種事情人家一個女孩子能胡說嗎?”羅雅倩怒道。 “madam,這個邏輯不通。”羅雅倩的一個手下忙提醒道。 “羅小姐,我覺得你不適合處理這類問題,因為你很容易情緒化,導致你的判斷錯誤。” 何鴻笑了笑,看著羅雅倩道:“任何一個人都有說謊的可能,不說謊的原因,是因為說謊換來的價值不夠,僅此而已。” 他又看向溫茹道:“我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要配合他們陷害我,但我相信你有苦衷,你有困難可以找我,沒有必要搭上自己的名節。” 他歎了一口氣道:“剛才那種情況,如果我意志力薄弱一點,你值得嗎?” 溫茹聽了,頓時眼淚流了下來。 “你夠了!” 羅雅倩眉頭一皺,忙擋在了溫茹的身前,對何鴻喝道:“你這是在恐嚇受害人!” “羅小姐!” 何鴻提高了聲音,看著羅雅倩道:“正義感歸正義感,但是,偏執會讓你不能勝任你的職位,你明白嗎?” “你——”羅雅倩渾身一凜。 何鴻這話,說到了她的痛處。 她是一個正義感爆棚的人,但,又有一些任性衝動,她要不是有一個警務處處長的父親,她恐怕連警隊都進不了。 更不要說在重案組擔任職位了! “我靠。” 羅雅倩的手下聽了,都對何鴻投去了欽佩的目光,能夠這樣說羅雅倩的人,少之又少啊。 大多數的人,要麽忌憚她的父親,要麽忌憚她的拳頭。 一個擁有強大背景的暴恐女,不是每一個人都願意去招惹的啊。 羅雅倩狠狠瞪了一眼何鴻。 要不是打不過這個家夥,她早就動手了。 她深吸一口氣道:“我不用你管,但是,我會申請檢查受害人是否真的遭受性侵,如果是真的,你死定了!” 她說著,回頭看向溫茹道:“溫小姐你放心,我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我……”溫茹有些慌了。 鄧子軒卻連忙道:“madam秉公執法,我們非常欽佩,溫茹,你一定要配合他們的工作,不能讓罪犯逍遙法外。” 溫茹聽了,臉色慘白。 本來按照他們的計劃,溫茹是會跟何鴻發生關系的,他們也斷定,何鴻喝了那麽多酒,在那種情況下,根本不可能正人君子。 而且,溫茹的酒杯,是何鴻之前喝的被子,被鄧子軒的人調換了。 然後,鄧子軒在酒杯裡下了藥。 這樣一來,種種證據,一定能讓何鴻百口莫辯。 一旦被告到法庭,何鴻跑也跑不了。 可是—— 他們根本就漏算了一步! 或者說,他們小看了何鴻。 何鴻是喝了許多酒,可是,那些酒對於何鴻來說,根本沒有太大的影響啊。 他們之間根本就沒有發生任何的事情! “怎麽了?” 羅雅倩看到溫茹的神色,眉頭一皺,卻又道:“你不用擔心,你先跟我們回警署,我有專人給你檢查取證。” “不是。” 溫茹搖了搖頭,道:“其實,其實……” 她一邊說,一邊看了一眼鄧子軒,又看向羅雅倩道:“我們根本沒有發生關系……” “什麽?” “不可能吧?” “剛才檢查出來,酒杯裡確實有藥啊。” 眾人大吃一驚,這反轉讓他們有點摸不清頭腦。 “你不會是害怕了吧溫茹!”鄧子軒急忙喊道。 溫茹掩面而泣。 這一次,她已經拋棄了所有的尊嚴,就是為了陷害何鴻,可是,還竟然失敗了。 以後,她不可能再在這個圈子裡了。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道:“鄧子軒,我不幹了,沒用的,何鴻是一個好人,你陷害不了他的,我確實害怕了,因為一旦去了警署,我拿不出證據來,我就會留下案底的。” 她哭著道:“我不要錢了,我也不想誣陷何鴻,何鴻對不起,我也沒有辦法……” 隨後,她一邊哭,一邊跑了出去。 “這……” “原來是鄧子軒栽贓人家何鴻?” “我靠,難怪他跳得這麽厲害!” 眾人恍然大悟,用一種鄙夷的目光看著鄧子軒。 鄧子軒連忙喝道:“你們胡說八道,僅憑溫茹的一面之詞,怎麽能誣陷我呢?” “madam,我可以證明鄧子軒故意栽贓陷害何鴻。” 突然,袁一飛一下站了出來,對眾人說道:“他因為之前跟何鴻有摩擦,又嫉妒何鴻當年搶了他高考第一名,所以一直想要整何鴻。” 他又指著劉雨塵道:“溫茹家裡有困難,劉雨塵知道了,就讓溫茹幫忙陷害,然後給溫茹錢,讓她家渡過難關!” 他又看著何鴻道:“何鴻,我只是跟他們關系不錯,但是,我沒有任何想要陷害你的意思。” “袁一飛,你個王八蛋!”鄧子軒氣得直發抖。 “呵呵。” 何鴻卻笑了。 這些人也忒逗了,突然就窩裡反。 他都沒施展手段呢! 他看著羅雅倩,微微一笑道:“羅小姐,現在真相大白了吧?” “哼!” 羅雅倩冷哼一聲,但看向何鴻的眼神也柔和了不少。 她一揮手,對眾人道:“把這些栽贓陷害的人帶回去,給他們做個口供!” “你們不可以這樣,又沒有直接證據!”鄧子軒頓時大叫起來。 “你隨時可以投訴我,這是我的警隊編號!”羅雅倩冷哼一聲,指了指自己的證件。 然後她一揮手道:“走!” “yes,madam!” 眾人連忙應了一聲,直接將劉雨塵、鄧子軒二人帶走。 警署的人一走,現場氣氛頓時有些尷尬,沒過一會兒,大家就不歡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