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命人

神魔朝廷,气运崩毁,蟒雀吞龙。 武林夺兵部,魔门掌刑部,邪派据户部,地府执工部,妖族窃州府。 金銮殿中,满堂朱紫,妖魔傀怪;衮衮诸公,魑魅魍魉。 正经命术师李清闲深陷九龙夺嫡,得罪所有皇子,不过,为什么所有皇子都没有“真龙天子”命格? 等等,那位七公主怎么头顶一连串闪瞎眼的命格:“日月悬空”“天星神照”“天授圣图”…… 得罪权阉被庭杖贬官的县丞,竟然有“天命辅弼”“助宣重光”“三代朱紫”命格?雪中送点炭吧。 全家被流放的荣国公私生子入狱后流浪街头,身负“月朗天门”?雪中送点炭吧。 炭不多了怎么办?观命望气,定北侯府的庶子叶寒即将被天雷劈出神功,李侍郎家被嫡母赶走的私生子要买到文圣亲笔残册……

作家 永恒之火 分類 玄幻 | 362萬字 | 1206章
第97章 万里齐国难觅平安
  第98章 夜衛小隊偶遇抬棺
  到了後半夜,隊伍換崗,三人回到自己的地方。
  李清閑臨時抱佛腳,翻開周春風贈送的基礎道術書籍,學了一門‘叫紙人’,製作四張巴掌大的紙小人兒,擺放在附近。
  一夜安穩過去。
  再一次上路,李清閑故意落在隊伍後面,一邊走,一邊使用觀命望氣,望向疑似葉寒幫手中叫聶山的中年人。
  看不到氣運,看不到命運圖影。
  隱隱感到兩種奇異的力量遮擋觀命望氣。
  李清閑一邊走,一邊推演。
  “其中一股力量氣息接近葉寒,相識來源於葉寒命格的庇護,對聶山來說,葉寒就是貴人。另一股力量,有點熟悉,應該在哪裡感受過,但一時間也很難記起,我想想……”
  李清閑足足想了一個時辰,腦海中浮現在詔獄中遇到“帝星鎮命”的感覺。
  “對,就是這種感覺!不是太寧帝個人的力量,是一種大勢局,明白了,是宗室,皇親國戚。”
  李清閑遍體生寒,怪不得周春風不說葉寒背後的幕後黑手,竟然牽扯到宗室。
  李清閑回想當年李岡鋒得罪的宗室皇親,隻一會兒就想起七個,無從下手,算了,心累。
  李清閑又暗中觀察其他三人,結果都一樣,都被葉寒的命格與皇室保護,其中兩個人被皇室力量保護得更強。
  至於葉寒,李清閑看了一眼,什麽都看不到。
  入了品的葉寒,今非昔比,就算耗盡所有氣運魚,也進不了他的命府。
  李清閑不斷琢磨。
  “聶山四人被皇室大勢局庇護,若沒有外力影響,就算進入命府看到他們的命星,也看不到命運圖影。就好比那日在司正殿,若沒有掌衛使開口,我肯定看不到葛朝的命運圖影。若我品級再高點,能掌握更多命術,暗中使用各種衝克耗泄、撞害刑劫等等手法,分分鍾解決他們,但現在確實沒那個實力。”
  “這第一步,我應該想辦法削弱他們的皇室大勢局庇護……”
  李清閑努力思索,思索命術師的故事,思索各種傳聞,回憶背過的歌訣,不知不覺間,對相關命術理解更深。
  隊伍慢慢前行,一路上,依稀可見一些荒蕪的村子,偶爾能看到蓬頭垢面的人像野人一樣遠遠看一眼,然後逃之夭夭。
  烈陽高照,在上午晴朗的日頭下,隊伍行走在黃土路上,慢慢前行。
  抽打黃牛的鞭子聲越來越頻繁。
  繞過一片雜草叢生的荒地,拐了個彎,一條白亮亮的彎曲河道扭在前方,水光一閃一閃晃人眼睛。
  “有河了!”
  “伍大人,下去洗個澡涼快涼快吧。”
  “連天夜的走,著實受不了。”
  “我們受得了,牛受不了!”
  伍敬天面色和緩,大手一揮,道:“今天中午就在河邊休息兩個時辰!”
  眾人歡呼。
  伍敬天說完,仔細觀察四周。
  李清閑和韓安博也四處張望。
  河道地勢低矮,兩岸地勢稍高,草木茂盛,隻一條黃土路分開雜草樹木。
  左側三十丈外,一架灰白石橋跨過河面,連接兩岸的黃土路。
  對面土坡連綿,一片樹木之後,冒出一角白色木樓的屋頂。
  韓安博道:“前面有個村落。”
  伍敬天點點頭,道:“不去管他們,我們是來獵妖的,到了大洞縣再說。”
  眾人加快腳步來到河邊,那老牛也加快腳步,被卸了車轅後,直奔河裡,哞哞叫著飲水。
  過半人到了河邊便脫了衣服,扎進河裡。
  有的衝進深水區游泳,有的在淺水灣撈魚摸蝦,還有的痛痛快快洗澡。
  李清閑站在岸邊,發現葉寒和那四個人都沒有下水。
  突然,有人罵道:“狗日的柳祥,老子在下面喝水,你在上遊尿?”
  “放屁,你能看見我的尿?”
  “我看不見尿,能看到你躺在水裡抖那軟壺嘴兒。”
  “……”
  眾人一起笑罵。
  幾個人倒掉竹筒裡的水,向更上遊取水,一邊走一邊罵柳祥。
  柳祥也不管別人罵聲,笑眯眯躺在水裡,享受太陽的光照,時不時掀起河水撲到自己臉上。
  他生得粗壯,眉眼卻纖細,右眼角下點著一顆淚痣。那淡褐色的眼睛裡,倒映著波光粼粼的河面。
  李清閑看著水裡光腚的夜衛們,有點眼饞。
  想了想,算了,葉寒不下水,自己也不下。
  啪嘰啪嘰……
  太陽低下,一個明晃晃的大雪人踩著淺水衝進水裡,撲通一聲,河底響了個炸雷。
  眾人急忙望去,就見劇烈的水浪中心,於平從水裡鑽出來,愜意地抹著臉上的水痕。
  韓安博罵道:“於平伱要是再用點力,崩出來的大浪能拍我一跟頭。”
  眾人哈哈大笑。
  眾人玩了一會兒,幾個年輕的夜衛在於平的帶領下,撈魚摸蝦。
  沒多久,幾個夜衛正要準備午飯,就見對岸的斜坡頂冒出一隊披麻戴孝的送葬隊伍,吹吹打打,慢慢前行。
  有人舉著白色的布條幡子,有人撒著漫天紙錢,有的舉著長明燈,隊伍最前面的幾人哭天喊地,身後幾個青壯扛著漆黑棺材。
  韓安博只看了一眼,道:“那人是被妖殺的,你們看棺材上,用刀刻著一條條斜痕,那是燕州人模仿狼爪的樣子,希望以後家人不再被妖物害死。”
  伍敬天道:“危險嗎?”
  韓安博掃了一眼前面披麻戴孝的人,道:“家屬皮膚黝黑,兩手粗糙,乾瘦乾瘦的,孝服都是用舊的,死的是貧困人。一個普通人的死也有送葬,說明死的人不多,要是死的人多,只會草草掩埋。送葬的男女老少都有,必是不怕妖物。這說明,妖物不強,很可能是獨行,超不過十品,不敢進村,隻殺了個落單的。”
  伍敬天皺了皺眉頭,對身邊一個夜衛道:“你去隊伍裡叫個保長裡正或管事的,帶過來,問問怎麽回事。咱們畢竟是獵妖司的,要查一查。”
  那夜衛迎上送葬隊伍,其他人陸續穿衣服上岸。
  不多時,一個內著粗褐衣外穿白孝服的老人跟著夜衛走過來,到了近處,看到伍敬天胸前的鐵犀牛鎧甲,又看了看眾人身上的錦衣,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大聲道:“求夜衛大人救救方圓村,十天裡,已經死了兩個了。”
  “你姓甚名誰,說說怎麽回事。”伍敬天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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