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命人

神魔朝廷,气运崩毁,蟒雀吞龙。 武林夺兵部,魔门掌刑部,邪派据户部,地府执工部,妖族窃州府。 金銮殿中,满堂朱紫,妖魔傀怪;衮衮诸公,魑魅魍魉。 正经命术师李清闲深陷九龙夺嫡,得罪所有皇子,不过,为什么所有皇子都没有“真龙天子”命格? 等等,那位七公主怎么头顶一连串闪瞎眼的命格:“日月悬空”“天星神照”“天授圣图”…… 得罪权阉被庭杖贬官的县丞,竟然有“天命辅弼”“助宣重光”“三代朱紫”命格?雪中送点炭吧。 全家被流放的荣国公私生子入狱后流浪街头,身负“月朗天门”?雪中送点炭吧。 炭不多了怎么办?观命望气,定北侯府的庶子叶寒即将被天雷劈出神功,李侍郎家被嫡母赶走的私生子要买到文圣亲笔残册……

作家 永恒之火 分類 玄幻 | 362萬字 | 1206章
第58章 扫秽符
  第58章 掃穢符
  “我現在就去……要不要給我一張靈符什麽的?”韓安博輕咳一聲。
  於平哈哈一笑,道:“韓哥,你也有害怕的時候?”
  “韓哥老成持重。”李清閑瞄了一眼青蛇道,“這東西,萬一使用不當,的確會釀成禍患。”
  李清閑再次裁剪符紙,製作三種命術符紙。
  一種啟靈符,一種辟厄符,一種掃穢符。
  黃紙之上,符文鮮紅明亮。符文深處,仿佛有藍白光華流動。
  李清閑收起啟靈符,道:“這種符對你們沒用。”
  撿出兩張辟厄符,分別遞給兩人:“辟厄符,避開霉運,若有命術類的傷害或意外,比如遭遇較弱的催命術,或這條蛇出了事,不會波及你們。貼身放好。”
  兩人接過。
  “這是掃穢符,遇到不乾淨的東西,放在身上,能在一定程度上避開,就算沾染也能清除。當然,只能針對普通的邪穢。”李清閑道。
  “這兩張符是好東西,千金難買,於平,伱別不當回事。若是夜衛人人有這種符,一年能少死一小半。”韓安博叮囑道。
  “夜衛外出,不都攜帶符文嗎?”於平不解。
  韓安博捏起掃穢符,指向符文道:“我曾聽一位六品道修說過,靈符和靈符不同。你看這道符文,紅色極亮,本就勝過普通符文,你再仔細瞧,紅色之下,是不是有細細的藍白細線流淌?”
  “對,確實和普通靈符不一樣。”於平好奇道。
  “這是藏雷符,當年我親眼見到一個小道士手持這種符文,一頭虎妖沒當回事,一口咬掉那小道士的手臂,小道士手臂斷了,可那虎妖整個頭顱爆開,稀裡嘩啦的。”
  “可怕……”於平隔著衣服摸了摸靈符。
  “等你將來品級高了,可以買一些黃金紙、靈血和靈筆。”韓安博道。
  李清閑問:“這靈符,能不能賣錢?”
  “當然能。”於平道。
  韓安博卻想了想,道:“建議你找周大人商量,你這靈符與眾不同,不建議聲張。”
  “好。”
  “我走了!”韓安博將青環蛇用藍布包好,拎著離開。
  午後,韓安博返回,講述自己如何在一個無人的老宅挖土埋蛇的過程,又在暗中等了整整兩刻鍾,沒有任何問題才離開。
  “接下來我們怎麽做?”於平問。
  李清閑道:“命無定數,接下來,慢慢找時機。臨近放衙的時候,韓哥你帶我去財司離開衙門的必經之路,我想看一眼陶直。”
  韓安博若有所思道:“命術出,命數變。”
  “你跟過的命術師有點多啊。”李清閑道。
  韓安博點點頭,道:“當年夜衛初建我就在,那時候特別缺人,我還算機靈,跟著不少大人做事。可惜天賦有限,未能入品。”
  於平道:“韓哥可惜了,但凡能入品,在夜衛必是響當當的一號人物。”
  李清閑正要說話,抬手示意,閉上雙眼坐好,意守靈台。
  冥冥之中,看到一條腹部蠕動的無頭青蛇鑽進一座豪宅之中,而後炸散成無數小蛇,鑽入各處,不知所蹤。
  “這命術,果然神妙。”
  李清閑閉目思索,這第一環已經埋下,接下來的第二環,就是讓韋庸捉奸。
  不過,命運圖影隻顯示韋庸在兩個月後發現奸情,但未顯示結果。
  “普通人遇到這種事,血濺五步,可韋庸必先考慮自身官位利益,其次才輪到個人感情。那個畫面中,韋庸看了半天都不動手,當場解決的可能性很小……”
  “所以,我要放大這件事,逼兩人狗咬狗。”
  李清閑思來想去,使用催命術是自己目前的極限,其他命術都要學一陣才能使用。
  “對付這種五品官,我手段有限,還是得找周叔幫忙。”
  李清閑前往春風居,可惜周春風不在,隻順了一盤子糕點回來。
  臨近放衙時分,韓安博與李清閑假裝辦事,走到財司外一處舊庫房,登上二樓,站在一處角落裡向外望。
  韓安博指向綠草間的石子路,道:“財司的人會從這條路離開,從這裡,正好看到他們的背影。”
  兩人一邊低聲閑聊,一邊等待。
  不一會兒,夜衛放衙的鍾聲響起,兩人停止對話,靜靜望著那條道路。
  春風居。
  “閻少監和劉司正今日前來?快去找李清閑。”
  “是。”
  財司金蟾居。
  韋庸走出房門,手裡拿著一個繡紅牡丹錦盒,陶直跟在身後。
  “今日家宴,就不勞煩你了。明日和黃大人的酒宴,你好好準備,不可出紕漏。”
  “您放心,下官保準辦的妥妥當當。”陶直微微彎腰道。
  臨近大門口,一個青衣夜衛快步走來,低聲道:“大人,有要事稟報。”說完看了一眼陶直。
  韋庸卻道:“自己人,無妨,是工部那邊的事?”
  “內庫府的閻少監與工部劉大人即將聯袂前來,應該是去春風居。”那人道。
  韋庸愣住,站在原地低頭思忖。
  陶直向那人道:“你繼續探查,有情況再回報大人。”那人應聲離開。
  “大人,您是主持家宴還是去春風居?”陶直問。
  韋庸歎了口氣,道:“我家的事,你也略知一二,那幾個大舅子小舅子,仗著京營出身,桀驁不馴,總覺得我這頂帽子全拜他家所賜。今日又是內子的生辰,我若是不回去,回去指不定怎麽數落我。”
  “那……放棄這次機會?”陶直問。
  韋庸心中思索,自己想再升一格,所以搭上元王世子那條線,對李清閑動手。結果自己連續辦砸,對方很不滿意,現在急需將功贖罪。那世子被圈禁許久,剛出來,急缺錢,這次若能分潤神都司的股份,兩人關系便可挽回。拿周春風的錢取悅元王世子,再結識內廠的紅人,同時麻痹周春風以為自己滿足,最後找機會對李清閑下手,一舉多得。
  韋庸打定主意,抬頭道:“不能為了一次生辰宴,誤了大事。待閻少監抵達,我便直入春風居,見機行事!”
  陶直糊塗了,道:“可夫人的生辰宴怎麽辦?”
  韋庸將手中錦盒遞給陶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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