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十七聽到腳步聲,似乎也沒有想到是容紫陌進來,他迅速地戴上放在手邊的面具,扯上衣襟,回眸瞧了女人。 容紫陌就那樣光明正大地瞧著,一雙眼睛炯炯有神,青絲上的水滴滴下來,濕了胸前一片,濕了剛買的白色褻衣,瞧著十分的誘人。 傾十七迅速地低下頭,低聲問道:“小寧兒呢?” “阿郎陪著呢,小寧兒不準我進房間!”容紫陌說著,坐在桌子前將手伸出來。 擦洗身子之前,她已經上過藥了,但是被水一泡,手指還是鑽心的疼,果真是十指連心。 容紫陌腦海裡閃過容白芷與厲風華眉目傳情的得意表情,容紫陌忍不住冰冷地勾勾唇,這筆帳,遲早是要算一下的。 今日容紫陌買了一些藥,找了個木箱子放進去,就當做簡易的藥箱。 這些藥很貴,可是療效比小薊好一點,並不能讓容紫陌滿意。 “若是再加一味重樓就好了!”容紫陌低聲嘟囔著。 容紫陌買的是鎮子裡最大藥鋪保安堂裡最好的療傷藥,現在瞧來也不過爾爾。 容紫陌勾勾唇,她似乎發現了一條更有力的賺錢之路,如果她能將這傷藥的藥方改良…… “明日你隨我上山吧,有我在,你的寒症若是複發了,我能幫你治,而你幫我找一味藥,叫做重樓,對跌撲傷痛,驚風抽搐最是有用!”容紫陌熟練地將手指伸到傾十七的面前,示意他為她上藥。 傾十七唇角囁嚅了一下,點點頭,順便拿過容紫陌手裡的藥棒。 “啊!”這幾日做飯鹵下水,容紫陌雖然盡量注意了,還是讓傷口沾了水,有點發炎,十分的疼,所以每上一次藥,容紫陌就忍不住哼哼一聲。 那一聲一聲傳在傾十七的耳中,讓他很不耐煩,總覺著心裡仿佛有一個小爪子在撓似的。 傾十七抬眸,眸色在暈黃的燭火下顯得分外陰暗,他不悅地說道:“你喊什麽?” 傾十七的語氣清冷,但是握著她手腕的手卻十分的溫柔,棉棒觸動傷口的動作也輕柔了許多,慢慢地將身子傾近了一些,就是為了看得更仔細一些。 或許是因為男人靠得太近了,容紫陌聞到了屬於男人的獨特氣息,有點像河邊水草的味道,清新而又纏綿幽昧。 傾十七見容紫陌不吭聲了,他越發彎下身靠得越來越近,面具垂下來,容紫陌透過那縫隙竟然看清了男人修長濃密的眼睫毛,忽閃忽閃的,又豔魅又輕佻。 男人的氣息吹在上了傷藥的手指頭上,似乎沒有那麽痛了,涼涼的,酥酥的。 容紫陌緊緊地盯著男子那修長濃密的眼睫毛,突然想要觸碰一下,但是卻抬不起手來。 “好了,去床上!”終於將女人的十個手指頭包裹起來了,傾十七沉聲說道。 “去床上幹什麽?”不知道為何,容紫陌的腦海裡迅速地閃過一抹不太和諧的畫面,她竟然不自覺地問出聲來。 傾十七抬眸瞧了容紫陌一眼,問道:“你背上不需要上藥?” 容紫陌趕緊乖乖地趴過去。 傾十七坐在了女人身邊,猶豫了一下,掀起了女人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