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鳴聽到鹿纖纖的話,沒動。 “嗚嗚嗚我腳抬不起來了!” 他哭喊,雙腿之間淅淅瀝瀝地滴落下黃色液體。 嚇尿了。 “女俠,給!” 還是王磊跑到櫃子裡,翻找出了鎮定劑,哆嗦著手吸到針管裡。 鹿纖纖雙眼一凜,朝千文的身體扎去。 隨著藥水緩緩進入身體,千文掙扎的動作越來越小。 最後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鹿纖纖慢慢松開手,把宋脩聿抱起來放在沙發上。 她仔細地包扎好宋脩聿被碎片劃破的手掌。 “宋神這是發展成神經病了吧,還是趕緊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去吧,要不然也太危險了。” 柴鳴迅速換好了衣裳,又恢復成精英醫生模樣。 他正感慨著,忽然就見鹿纖纖回過頭,看向了他。 那眼睛漆黑如墨,透著十足的冷。 柴鳴嚇得倒退兩步。 “你……你看我幹什麽!” 鹿纖纖起身,緩緩地轉了轉手腕,骨頭髮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我一開始就在好奇,宋脩聿不過是拍了個戲,以他專業精湛的水平來說,怎麽會出不了戲呢,原來,都是因為你。” “你別血口噴人啊!” 柴鳴大喊,“我只是個心理醫生,是起輔佐作用的,主要還是看宋神他自己,誰叫他的意志力太薄弱,被第二人格給控制了呢!” 王磊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柴醫生,當初你可是拍著胸膛打著包票,讓我們放心你,你會把小聿治好的啊!” 柴鳴疑惑地眨了眨眼睛,“我說過嗎?我忘記了啊。” 他擺擺手,“行了你們快走吧,抓緊時間把宋神送去醫院,可別叫他出來禍害人了。” 王磊咬牙切齒。 “庸醫!都是你害了小聿!” 他捏著拳頭上前。 柴鳴一指牆角:“我告訴你,我這辦公室裡可有監控啊,你要是敢對我動手,我明天就拿著證據去警察局。” 他狡猾一笑,“如果到時候不小心把宋神成了神經病的事情泄露出去……嘿嘿,哦對了,還有咱們今年最火爆,前途無量的女星鹿纖纖小姐呢,要是被她的粉絲知道讓她和宋神偷偷摸摸談戀愛,那會怎麽樣呢?” 王磊氣得破口大罵。 “你他媽就是個騙子!畜生!” “騙子怎麽了,我現在不也是聞名全世界嗎?有本事你也去騙一個試試唄!”柴鳴得意的說道。 話音剛落,一道疾風擦過他的後腦杓,吹起了他稀松的幾根頭髮。 奇怪,辦公室不能有風啊。 柴鳴疑惑地轉身,正對上一雙陰寒的黑眸。 “你很得意,是嗎?” 鹿纖纖危險的眯起眼睛。 下一瞬,她一腳踹在柴鳴的心口,沒等柴鳴痛呼出聲,她緊追上前,連踹帶踢,最後她猛地一用力。 砰! 柴鳴被踹飛到了牆上。 他五官痛苦的皺在一起,連說話都說不出來。 鹿纖纖走到櫃子,從裡面拿出一支淡藍色的針劑。 柴鳴瞳孔一縮,透著恐懼。 “不……不要……”他艱難出聲。 鹿纖纖當著他的面,慢條斯理地將針劑緩緩打進柴鳴身體。 “不……不!” 柴鳴一個激動,暈了過去。 鹿纖纖不為所動,直到將全部的淡藍色液體推進他的身體。 “女俠,這是什麽?”王磊好奇。 “海馬區抑製劑。”鹿纖纖扔掉針管,淡淡說道。 王磊不解:“海馬區?” “抑鬱症、阿茲海默症疾病的爆發,往往跟海馬區有關,我給他注射了抑製劑,那他的海馬區體積就會變小。”鹿纖纖拿出說明書念道。 “到時候他就會得抑鬱症和阿茲海默症了!” 王磊恍然大悟,狠狠吐出一口濁氣,“該!活該!” 鹿纖纖抱起宋脩聿往外走,身後王磊想要跟過來,她阻止了他。 “你先處理柴鳴的事情,現在,應該有不少人想要找他。” 柴鳴利用自己半吊子的水平,害了那麽多的人,他的仇家遍及全世界。 殺了他,會髒了她的手,有的是人不會輕易放過他。 而且,現在她還有事情要做。 …… 半個月後。 處在群山疊嶂中的小山村裡,迎來了一對年輕男女。 男的俊,女的美。 尤其是那女人,美得就跟寺廟裡供奉的娘娘似的。 他們租了一處位於半山腰的獨棟房子,住了下來。 有人對那年輕的男人有些印象。 五年前,他來這裡拍過戲呀! 小孩子們都很喜歡這個給過他們糖果的大哥哥,想要跑過去,卻被家長緊緊拉住。 “那位哥哥生病了,你們不要去打擾他。” 小孩子懵懂地點了點頭。 他們生病的時候,媽媽都會給他們熬煮草藥水來喝。 但哥哥生的是哪種病,他們不知道呀。 幾個小朋友一商量,有了主意。 “宋脩聿,出去散步了。” 隔日清晨,鹿纖纖牽著宋脩聿的手出門。 就看到門口放了十幾碗黑漆漆的不明液體。 宋脩聿蒼白的唇緩緩勾起:“是草藥,他們不知道我生了什麽病,所以把所有的草藥都熬煮成了湯。” 說著,他蹲下身,端起其中一碗。 “宋脩聿。” 鹿纖纖拉住他的胳膊,眉心微皺。 宋脩聿的病,不是這些尋常的草藥可以治療的。 喝了,也是白喝。 宋脩聿輕輕推開她的手,動作溫柔卻堅定。 “這是他們的一番心意,我不想傷了他們的心。纖纖,人這一輩子有個朋友不容易。” 朋友? 鹿纖纖動作微頓。 就這一愣神的功夫,宋脩聿已經喝光了一碗。 躲在遠處的小朋友們看宋脩聿一碗一碗的喝起來,高興的不得了。 “哥哥喝了我的五味子!” “哥哥喝了我的姑娘果!” “哥哥喝的第一碗是我的金銀花!” “不對!哥哥明明第一喝的是我的當歸!” 就在眾人爭論的時候,一個扎著歪歪羊角辮的小姑娘咬著手指頭,咯咯笑了起來。 “嘿嘿,哥哥喝了我的益母草!” 爭論的聲音頓時安靜。 “小翠!益母草那是媽媽們喝的東西,你怎麽能給哥哥喝!” 小翠眨了眨圓溜溜的眼睛,委屈巴巴。 “可是我家裡只有益母草,沒有其他的草藥了呀。”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