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豹豹的報復心超強 阿圖一邊用兩隻前爪捧著皮卡木,哢哢吃的特帶勁兒,一邊用毛茸茸的腦袋蹭著巴坦,胡亂的喊著:“阿頓,阿頓,巴坦,阿頓,巴坦……” 巴坦聽的非常仔細,雖然阿圖現在說什麽都很含糊說不清楚,但他確定阿圖喊阿頓的次數遠遠超過喊巴坦的次數,這讓他嫉妒到幾乎瘋狂! 阿圖感覺自己仿佛回到了大草原,重新變成了獵豹,他在草原上疾跑,比風還跑的快,一切都在飛速後移。 巴坦心裡再憤怒嫉妒,恨不得立刻將阿頓撕碎成渣,但他卷起阿圖的時候仍舊精準掌控著力度,深怕不小心弄傷阿圖,只是他帶著阿圖往旁邊小河去的速度加快了很多。 阿圖興奮的不停嗷嗷叫:“阿頓,快來追我啊,你能追上,我不跑那麽快,你來,我等你……” 他看到威風凜凜的雄獅在後面狂追,阿頓異常茂盛的鬃毛在風中翻飛,阿頓吼叫聲仿佛就在耳邊,他刻意停下來休息等待,直到雄獅趕上來,他再將阿頓撲倒。 這是他們在大草原上最愛玩的追逐遊戲。 阿圖跑著跑著,身邊的景物飛速變幻,一棵棵參天大樹拔地而起,無邊無際的草地變成了洪泛區,他從草地跑到大樹上,從草原跑到了雨林。 他看到大雄獅變成了巨型森蚺,阿頓變成了巴坦,他在大樹上飛奔,巴坦在水裡狂追。 阿圖一邊狂奔一邊大喊:“巴坦,你快用尾巴接住我,我要跳下來了!或者你用尾巴把我卷下來,我們在水裡更好玩……” 巴坦終於聽到自己的名字,終於聽到阿圖和他說話,不再是一個勁兒的只和阿頓說話,他心裡好受了一點點。 水裡的所有森蚺、鱷魚早就感受到了巴坦憤怒到了極點,全都逃命似的的遊走了。 阿圖還在胡亂說著:“阿頓,你快過來,我想和你好好玩很久很久,快點,大濕地的水就快沒有了,我們得趕緊,我們要在水裡、在猴麵包樹裡、在草叢裡……” 巴坦氣的控制不住的渾身顫唞,他的聲音特別低沉:“你再喊他的名字?!我是巴坦,阿圖!” 阿圖兩隻前爪一直都捧著皮卡木,哢哢哢的吃的特別帶勁兒,越吃他的腦神經就越興.奮,幻覺越來越嚴重,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任何言行。 森蚺全身的骨頭都很小,身體異常的靈活,巴坦用尾巴控制著阿圖,將其放在自己的腹部,還可以用腦袋輕輕的蹭著阿圖的脖頸,給予安撫。 與此同時他感到自己全身正在被火吞噬,又好像骨頭縫裡都爬滿了螞蟻,從骨髓裡透出一波比一波更強的奇.癢,並且大火烤著這些螞蟻跑的更快,他也癢的難以忍受。 在自然界越是強大的獸越是坦坦蕩蕩,毫不遮掩,老虎、獅子、豹子等等都是這樣,猛獸全都不分地方不分時間,想怎麽來就怎麽來。 阿圖爽到嗷嗷叫:“好涼快,巴坦,我最喜歡在水裡,阿頓,你快下來……” 他將和阿頓在大草原的所有地點、方式等等都講的非常詳細清楚,包括很多細節,甚至還會模仿自己當時的聲音,以及阿頓的聲音等等。 這毫無疑問讓巴坦憤怒到了極點,巴坦甚至想用尾巴堵住阿圖的嘴,他實在一點兒也不想聽了,如果阿頓在這裡,他早就忍不住將阿頓碎屍萬段! 巴坦強壓著怒氣,聲音十分低沉:“阿圖,別說了,阿圖,你再這樣,我不敢保證等會兒會對你做些什麽,阿圖,你到底聽到沒有,不許再說……” 阿圖感覺自己全身都在欻欻往外冒火,他不停的嗷嗷叫著:“巴坦,我好熱,為什麽這麽熱,是不是又要有森林大火了,我們趕緊去滅火,巴坦,我好熱……” 突然阿圖感到直衝頭頂的快樂,原本美洲豹的吼叫聲可以貫徹整片叢林,現在徹底變了調,顫唞的特別厲害,仿佛被死死的扼住了喉嚨。 在今天之前巴坦特意觀察過很多大豹子,就為了第一次就讓阿圖很開心,就為了戰勝阿頓,就為了遠超阿頓。 巴坦急忙說:“阿圖,我沒事,沒有大火,我們早就從森林大火中逃出來了,阿圖,你快醒醒……” 阿圖嘴裡胡亂的喊著:“我在水裡、在草叢裡、在猴麵包樹裡,阿頓,阿頓,你快點……” 因此即便這還是第一次,他就能特別清楚的分辨出阿圖各種反應是什麽意思。 阿圖不停的安慰自己:我是獸,我是野獸,我是猛獸,所有的猛獸都是這樣! 巴坦不住的用特別低沉的聲音重複:“我是巴坦,阿圖,我是巴坦,阿圖,我是巴坦,阿圖……我會讓你再也喊不出他的名字!” 阿圖還抱著皮卡木啃,但他現在更多的是咬著防止自己吼叫的太過分,畢竟這裡不是非常隱蔽的洞穴,這就是一個清澈的小河溝,有無數雙眼睛正在看著他們。 巴坦早就難以忍耐,他用尾巴將阿圖卷住,這樣即便阿圖意識不清醒,就算阿圖總是亂動,他也可以進行的很順利。 猛獸根本不會藏起來,只有相對而言比較弱的獸在乾事的時候才會特意找很隱蔽的地方,或者必須藏起來,以避免被趁機捕獵,或者被迫中斷。 即便他知道肯定沒有獸敢近距離的看,但幾乎所有野獸的視力、聽力都特別好,距離再遠也能看個聽個七七八八。 美洲豹也是一樣,只要是擁有自己領地的豹子,就是那片領地至高無上的王,所有豹子都最愛在領地中央或者領地邊緣展示自己的強大。 阿圖現在腦子不清楚,就像吃了貓薄荷的小貓咪一樣癲.狂,爽到.極.點產生各種綺麗的幻想,但他能感受到自己正在被巴坦卷著往水裡帶,他就等著入水涼快。 在領地中央當然是炫耀給領地內的動物們,在領地邊緣則是為了炫耀給兩片叢林的所有獸,以及旁邊領地的豹子。 突然他只聽到咚的一聲悶響,他好像從火海中被拋了出來,又從雲端掉落,最後落在了清澈無比的水中,全身的火頓時就被澆滅。 阿圖現在腦子一片混亂,當然完全意識不到,這些會讓還沒有想起自己就是阿頓的巴坦嫉妒到發狂,他就一個勁兒的說,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雖然身上不再熱到難以忍受,但被柔和的水流衝擊著,他又再次被前所未有的極致爽.感包裹上。 阿圖熱的不行,仿佛置身火海,他看到草原大火將他和阿頓一起吞噬,又看到大火將巴坦燒成了焦炭,他發瘋一般的搖晃著巴坦,試圖將巴坦喚醒。 雖然他明白,阿圖現在說的都是胡話,阿圖看到的都是幻覺,但他還是很心疼阿圖就連幻覺都在為他被火燒而難過。 更何況就算巴坦沒有生氣,也根本沒有誰敢停留在全雨林蚺王交.配的附近,畢竟蚺王一個小小的動作也非常危險,就算被蚺王擺動的尾巴抽中都可能直接沒命。 更何況巨型森蚺和大豹子在一起,這樣新奇的事,必定會引起這片叢林所有動物的好奇。 巴坦是先用尾巴卷著將阿圖慢慢放到了水裡,他自己再入水。 因為這些頂級掠食者並不擔心被其他食肉動物捕獵,他們原本就是這片山林、草原、叢林唯一的王,根本沒有獸敢打擾他們做任何事。 巴坦急忙說:“阿圖,現在是雨季,不會有森林大火,只有旱季才有森林大火,阿圖,馬上,我們馬上就到河裡了,馬上就會很涼快,你再忍忍……” 他拚命的大喊著:“巴坦,你別死,我不能沒有你,你快醒過來,大火、好大的火……” 之後每次阿圖要喊出“阿頓”的時候,剛喊出“阿”聲音就完全變調了,完全聽不出說的什麽,只能聽到斷斷續續從喉嚨發出的聲響,甚至根本發不出聲音。 不過他知道阿圖還是將他當作阿頓,這一點雖然讓他恨不得將阿頓活吞,但只要是自己佔有著阿圖,他就覺得以後可以慢慢改變阿圖,慢慢讓阿圖愛上他。 如果不是因為吃了皮卡木,他的腦子不太清醒,他絕對無法接受這種情況,就算在草原上已經差不多習慣了,但到底還是沒有完全習慣。 猛獸還會故意發出很大的聲音,向整片叢林炫耀自己的能力! 比如獅王大多數時候都會選擇在河岸邊,並且連續一段時間都和獅群的母獅們在一起,因為河岸邊的動物最多,非常開闊,可以更好的展示自己的王者風采。 他們距離小河雖然不遠,但阿圖已經是巔峰期的美洲豹,體型很大很重,巴坦無法再像幼崽期一樣將他高高托起來,只能做到托起一點,為了不傷到阿圖,必須放慢速度。 阿圖時常覺得,美洲豹的這些行為更像是炫耀:“你們看,這就是我對象,我的對象超美超強大,你們看我多厲害,能搞得到這麽強大的對象……” 因為美洲豹已經是瀕危物種,數量太有限,並且每頭美洲豹的領地都很大,雌豹子和雄豹子都不太好找配.偶。 美洲豹能找到對象確實非常值得炫耀! 不論是雌豹子還是雄豹子找到對象,他們都會到處炫耀,不僅要讓領地內的動物都看見他們在一起,還要讓隔壁叢林的動物看到,讓隔壁領地的豹子眼饞。 阿圖曾經就見過啼笑皆非十分荒誕又很合理的場景。 一頭雄豹子找到了配偶,隔壁領地的雄豹子暫時還沒找到,雄豹子帶著對象到領地邊緣乾事,兩頭豹子不停的發出吼叫聲,立即就引來了隔壁的雄豹子。 隔壁的雄豹子饞的不行,卻也只能眼巴巴的看著。 雄豹子一邊和雌豹子快樂一邊炫耀:“你怎還沒找到雌豹子,你可趕緊去找吧,你光看我們也沒用啊,你比我年紀還大一點兒吧,哎喲,真是可憐……” 隔壁的雄豹子氣的不停的吼叫,在大樹和水裡上串下跳,最後氣到一掌拍斷了很粗的樹乾! 雌豹子見隔壁領地的雄豹子體型更大更健壯,一掌的威力就這麽大,果斷拋棄剛在一起的對象,立即就跑去找隔壁的雄豹子。 美洲豹很少因為搶奪配.偶乾架,都是通過展示強健的體魄吸引配.偶,雌豹子跑去找隔壁領地的雄豹子,原本的雄豹子也沒有跑過去幹架,只是羞愧到自閉。 阿圖當時就覺得太不可思議,這都能行! 玩脫了的雄豹子將自己泡在水裡,強迫自己不去看對面,氣到差點活活淹死自己。 隔壁的雄豹子瞬間揚眉吐氣,天天都和雌豹子在領地邊緣快樂,直接贏麻了。 他還見過兩隻雌豹子互相炫耀,雌豹子找到對象後照樣會帶著對象到領地邊緣,向隔壁領地的雌豹子炫耀。 阿圖也盡量讓自己保持這種炫耀的心態:巴坦是全雨林的蚺王,我能搞到就像黑龍一樣漂亮霸氣的巨型森蚺,我還要什麽自行車! 森蚺和大豹子在一起,阿圖和巴坦又是全雨林的王,如此新奇,自然會引起這片叢林所有動物的關注。 雖然沒有獸敢靠近,但全都遠遠站著看,有的躲在茂盛的大樹上,有的躲在很厚的草叢中,有的躲在灌木叢後面,有的躲在茂盛的水草中。 阿圖的頭腦時而清醒而是糊塗,清醒的時間很少,他馬上又陷入了幻覺之中:“阿頓,你怎麽都不歇歇,我不行了,阿頓……” 巴坦原本以為剛才的整治已經夠了,阿圖不會再喊阿頓,沒想到阿圖又這樣! 他氣的不行,更加不讓阿圖有任何機會說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及其零碎的聲音。 阿圖抱著的皮卡木已經被他啃光了,他還想啃,不住的說著:“巴坦,我要皮卡木,我還要吃,你快去給我弄!我還沒吃夠!” 巴坦想讓阿圖盡快清醒過來,否則他說什麽阿圖都不會聽,自然不可能再去為阿圖弄這個皮卡木,更何況他知道這東西吃多了不好。 阿圖迷迷糊糊之中根本不知道白天黑夜,隻覺得腦子一片空白,他時時刻刻都感覺自己已經上天,仿佛在雲巔疾跑狂奔。 夜幕降臨,今晚天光很亮,月明星稀,將整片叢林照的猶如白晝一般,即便阿圖和巴坦都是渾身全黑,在水裡仍舊能被看的一清二楚。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阿圖終於逐漸清醒了過來,他能明顯感受到兩個的抓撓力很強,讓他無法自控的一陣陣顫栗,偏偏他又被巴坦的尾巴固定住動不了。 阿圖累的不行,他低聲吼叫著:“巴坦,我想休息一下!” 巴坦附在阿圖的耳邊,聲音異常低沉:“你怎麽不喊阿頓了?你的阿頓在哪裡,你讓他來帶你去休息,我們森蚺可不會這麽快就休息,只有獅子才這麽沒用。” 阿圖微怒道:“要我說多少遍,你就是阿頓,大傻蛇!” 這無疑更加激怒了巴坦,讓阿圖再次陷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的情況之下。 他斷斷續續的怒罵:“巴、巴坦,你瘋了,你、你要我死啊,你再、我咬死你、我……” 阿圖發現罵都沒用,他想遊開,但巨型森蚺的尾巴力氣太大,他被固定的絲毫動不了。 巴坦怒道:“阿圖,你叫了阿頓多少次,我們就要多少天,一天也不能少,我會讓其他森蚺為你送食物過來……” 阿圖瞪大了眼睛,雖然他剛才腦子不清楚,但他也知道喊了無數次,具體多少他不知道,還不是任由巴坦定奪。 巴坦低聲說著:“阿圖,我討厭獅子,阿頓就是我最討厭的獅子,他那麽廢,最弱的森蚺都比他厲害,他還想和我比,我連我的一片鱗甲都比不上……” 阿圖能清晰的感受到巴坦越說越氣憤。 他原本想解釋,但他感覺自己腦子仿佛被抽空了,並且隨著巴坦的憤怒值不斷攀升,他就越說不出話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聽到巴坦在他的耳邊問:“阿圖,你覺得,我厲害,還是阿頓厲害?” 阿圖腦子裡一片空白,他都沒反應過來。 等他反應過來急忙說:“你!巴坦!你厲害很多很多!” 巴坦的聲音很低沉:“阿圖,你猶豫了太久。” 阿圖正想解釋,但他又已經沒法說話,他隻感到內心有千萬匹草.泥.馬狂奔而過。 他後來已經不知道發生了些什麽,巴坦問了很多次“我和阿頓誰更厲害”,但他回答的總是不及時,他的腦子始終處於一種極度亢.奮的空白狀態。 阿圖不知道過了多久,天已經茫茫亮,巴坦可能見他實在太累,才將他帶上岸休息。 他覺得如果自己不是大豹子,很可能昨天就被折騰死了,巨型森蚺實在太恐怖! 阿圖認為皮卡木也是害他的元凶之一,如果他沒有吃皮卡木,就不會一開始就陷入無意識的狀態。 皮卡木具有很強的致幻效果,他昨天吃了很多,這就相當於是大豹子的“興.奮.劑”,讓他喪失了反抗的能力。 阿圖一動不動的躺在草地上,氣鼓鼓的說:“巴坦,你想弄死我嗎,阿……” 他原本想像之前那樣pua巴坦說“阿頓就從來不會這樣,阿頓在這種時候也都聽我的,你就是不如阿頓”! 實際上阿頓在這種時候和巴坦一樣“惡.劣”,根本不會聽他的,他想用激將法逼迫巴坦就范。 只是經歷過昨天的一切,他已經形成某種肌肉記憶一般,不敢再提阿頓,就怕巴坦又要再度陷入瘋狂。 巴坦也覺得特別委屈,他氣道:“誰讓你一直說阿頓,如果我有個很喜歡的森蚺,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一直叫那個森蚺的名字,你會怎麽樣,你肯定做的比我更過分!” 阿圖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他是巴坦,並且認為自己不是阿頓,這種情況下確實無法接受。 巴坦用尾巴蹭著阿圖的脖頸說:“阿圖,你最好永遠別再提他,昨天我已經很克制,下次還能不能做到這樣,我自己都不知道。” 阿圖:……你那還叫克制?!你不克制那得啥樣兒?我直接死? 他轉念一想,昨天巴坦很可能是已經做到了非常克制,因為其他森蚺根本不會停下來休息,會一直緊緊的纏繞著彼此,並且會和很多森蚺一起! 這就是森蚺的方式,一次至少要三四周,甚至長達一兩個月,在此期間完全不會休息,始終專注於這一件事。 他嚴重懷疑自己已經累的要死要活,但這對巴坦來說連開始都不算。 阿圖忽然意識到他可能完全無法滿足巴坦的需求! 他立即就問:“巴坦,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完全不能讓你感到滿足,你會去找其他的森蚺嗎?” 巴坦急忙說:“當然不會,我會慢慢培養你,就算培養不出來,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開心,就算你不讓我碰你都行,待在你身邊我就很高興。” 阿圖不太相信,如果巴坦已經想起自己就是阿頓,他自然不會懷疑,但巴坦現在只是巴坦,是巨型森蚺,是每次都要一兩個月才能滿足的物種。 他和阿頓已經相伴一生,他絕對信任阿頓,他在其他方面也已經絕對信任巴坦,但在這方面,他還真不知道。 獵豹和獅子至少是同一個大類的獸,都屬於大型貓科動物,他和阿頓在一起,他們可以同時很滿足,但豹子和森蚺物種跨越太大! 他懶得再考慮那麽多,如果巴坦敢背叛他,就算後來巴坦想起自己就是阿頓,他都不會再原諒巴坦,他無法接受這方面的背叛,他會選擇孤獨終老。 巴坦能看出阿圖的擔憂,他不停的解釋,直到阿圖滿意後,他才停下來。 小河旁邊的草地特別柔軟乾淨,他們就在草地上休息,清晨的陽光不太熱,沐浴在陽光之下很舒服。 阿圖睡著後,巴坦的小弟們才出現在不遠處,巴坦讓他們每三天送一次食物到這裡來,每次的獵物都要不一樣且都要是豹子愛吃的。 巴坦還讓小弟們去尋找大濕地那樣的絕佳洞穴,阿圖是豹子,不能一直泡在水裡,他們多少會有點不方便,在那種乾濕分明的洞穴就好得多。 小弟們立即領命而去。 巴坦的小弟們最初沒有跟過來,巴坦留他們在洪泛森林等多暴,萬一多暴回去就立即來告訴他們。 在他們找到多暴後不久,這些小弟才慢悠悠的過來,最近幾天終於抵達了這裡。 巴坦望著熟睡的阿圖,他心裡五味雜陳,他將身體盤了起來,用尾巴卷起阿圖放在身體中央,在他的身上睡覺更涼快。 阿圖睡到下午才醒過來,還沒等他完全清醒,就再次被巴坦拉到水裡。 美洲豹的精力非常旺盛,作為僅次於西伯利亞虎的大型貓科動物,就算再累休息一下就滿血復活。 阿圖急忙說:“巴坦,昨天是我吃了那個皮卡木,現在我不想在這裡,我們得去找個隱蔽的洞穴,這大白天的,好多獸都看著我們呢……” 巴坦一邊忙活一邊解釋:“我已經讓他們去找隱蔽的洞穴,很快就能找到,不用擔心,我早就發出氣息嚇走了這附近的所有獸,阿圖,我們森蚺開始就停不下來……” 阿圖很想說,那些獸肯定會跑到遠處藏起來偷偷看,但他又覺得現在說這些都沒啥意義了,昨天看都看完了,也不差今天的。 巴坦的小弟們當天夜裡就找到了這裡最好的洞穴,巴坦立即就帶著阿圖前往。 阿圖驚歎於這個洞穴和之前在大濕地的洞穴一樣絕佳,甚至連樣子都差不多,並且都有很多螢石,讓洞穴變的很乾淨。 他覺得巴坦的小弟們也太能乾,竟然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搞定這些! 自從進入洞穴之後,阿圖就對時間完全沒有概念了,時常不知道外面是白天還是黑夜。 只有當巴坦的小弟們來送吃的,他才知道這又是三天過去了,因為巴坦的小弟們都是每三天來給他送一次食物。 阿圖時常感到快樂到了巔峰,他承認三個就是特別棒! 巴坦還是那麽小氣,就算他已經再也不提阿頓,巴坦就是非要追著他問,不論他的回答是什麽,都會讓巴坦瘋狂吃醋。 阿圖再也顧及不了那麽多,在洞穴中他就很放得開,什麽求.饒的話全都一股腦的說,但並沒有什麽用,他覺得在這方面巴坦真是太像阿頓! 他不知道到底過了多少天,是旱季來臨讓巴坦停了下來,並不是因為足夠了。 阿圖嚴重懷疑如果旱季沒來,他整個雨季怕是都要在這個洞穴中度過,他們整天除了這事兒就啥也不幹了。 他只能想辦法說服巴坦,雖然很快樂,但不能這麽沒有節製。 不過這只是對美洲豹來說太多,對巨型森蚺來說一兩個月都很正常,而他們開始的時候就已經快到旱季了,他們還遠遠沒有達到巨型森蚺滿意的時間。 他們從洞穴中遊出來的時候,外面的小河已經只剩下一半的水。 巴坦的小弟們全都等在外面,他們一起從這條小河遊去波波河主流,只要遊到波波河主流就安全了。 這次因為他們沒在洪泛森林,就在河裡,並且距離波波河主流特別近,沒有經歷上次旱季的艱難路程,隻用了半天就抵達波波河主流。 阿圖讓巴坦在波波河等他,主要是他想去看看人類的拍攝團隊回來沒有。 他們到這裡之後一直都沒見到拍攝團隊,阿圖猜測他們可能是去其他叢林拍攝了,但應該會在旱季來臨後回來拍攝雨林旱季的場景。 阿圖倒不是非要見到拍攝團隊,他只是還有點不甘心,如果能將拍攝團隊引到波波河邊讓巴坦看一下就更好。 他早就已經是最厲害的美洲豹,可以獨自前往任何地方,他跑的很快,沒一會兒就來到了沙灘上。 旱季來臨之後,森蚺無法在陸地森林生活,他們又要去大濕地,不過巴坦已經進入波波河,就是絕對安全的,他們可以晚幾天再出發。 夜幕降臨,阿圖看到沙灘上出現了好幾隻美洲豹,這些大豹子正在尋找到沙灘上待產的海龜。 旱季食物短缺,美洲豹比雨季時更愛捕獵這些毫無反抗能力的大海龜。 這些大海龜就像是豹子的自助餐,可以讓豹子毫不費力的吃到最鮮美的肉。 阿圖看到一隻亞成年的豹子將大海龜叼到了草叢中,就像“嗑瓜子”一樣用獠牙利爪剝開海龜的硬殼,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他對大海龜沒有興趣,沒有找到人類的拍攝團隊,他就回到了波波河裡,巴坦一直都在原處等他,夜裡他們就在波波河岸邊的大樹上睡覺。 隨後好幾天,他都會跑到陸地森林以及海灘上去尋找,實在找不到,他才決定離開。 離開之前,該煞帶著該音和該頂找到了他們。 阿圖發現該頂的傷幾乎已經痊愈,並且該頂和該音的關系似乎變好了許多,他也就放心多了。 該煞特別鄭重的對阿圖表達了感謝:“阿圖,如果沒有你,該音已經被灣鱷咬死,以後我的族群全都聽令於你,你找任何真鯊,他們都會幫你!” 阿圖連忙說:“真不用這樣,我就是順便幫忙看一下而已,而且我和該音是最好的朋友,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該煞仍舊堅持,阿圖也就不再說什麽。 阿圖隻想著他以後也沒什麽需要真鯊幫忙的,就答應著讓他們安心也不錯。 該頂什麽也沒說,但他早就將阿圖當作救命恩豹,如果沒有阿圖,該音死了,他絕對不會獨活! 最後阿圖說道:“我和巴坦要去大濕地了,我們雨季再見。” 該音用長鼻子蹭著阿圖的腦袋,他特別舍不得阿圖。 阿圖回蹭著該音,他覺得這就是該音最好的結果。 雖然再也回不去亞河豚族群,但亞河豚和真鯊原本就不可能相融,與其夾在中間永遠痛苦,還不如當機立斷。 該煞說道:“阿圖,我的族群在旱季都在波波河主流活動,有時我們也會去大濕地,到時候一定來找你們。” 阿圖點著頭說:“好,那真是太好了。” 他們互相簡單道別之後,阿圖和巴坦以及巴坦的小弟們便一起前往大濕地。 多暴前些天就帶著多斑出發去了大濕地,並且找到阿圖說明他們先出發,因為鱷魚的遊速沒有森蚺快,他們先出發,就和阿圖他們抵達的時間差不多。 這次他們隻用了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就抵達了大濕地,他們抵達後,多暴立即就帶著多斑來找阿圖玩。 多暴作為全雨林的黑凱門鱷王,他不用爭就能佔據大濕地中央最好的領地,這片領地當然在巴坦的洞穴附近,他們可以經常一起玩很方便。 阿圖再次回到這個無比熟悉的洞穴,他很喜歡大濕地的一切,特別是這個洞穴。 之前在陸地上森林的洞穴雖然和這個洞穴的樣式差不多,但沒有這個洞穴大,也沒有這麽多形狀好看自然形成的石頭,也沒有洞穴上方天然的兩棵大樹。 阿圖和巴坦現在時時刻刻都想在一起,他們抵達洞穴的第一天晚上就開始了,一連很多天都沒從洞穴中出來。 他們出來的時候,阿圖已經不知道是多少天后,他猜測可能是半月後,因為在此期間巴坦的小弟們大概給他送過四次食物,他太累還休息了幾天。 阿圖能明顯感受到巴坦就從來沒有滿足過,但他真的盡力了,如果不是美洲豹的體力超強、恢復能力也超強,他覺得自己早就被折騰死了。 巴坦從未想過要徹底滿足自己,他明白森蚺和豹子的習性完全不同,他始終認為只要阿圖開心就行,更何況這個過程他也很快樂。 上個旱季阿圖就已經對大濕地非常熟悉,他更喜歡遊去波波河附近玩。 他聽說該煞的族群已經到了大濕地和波波河交界的地方,他好久沒和該音玩,特意遊了過去。 巴坦陪在阿圖的身邊,他時時刻刻都想陪著阿圖。 他們遊到波波河後,沒一會兒就看到了該煞的族群,阿圖立即遊了過去。 阿圖發現該煞族群的氣氛很不對,好像特別緊張,他不想打擾他們,立即帶著巴坦藏在了河裡茂盛的水草中,他隻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 他看到該煞對著該頂發怒:“他是你的哥哥,就算他是亞河豚,你也必須聽他的話,誰給你的膽子,讓你敢帶他離開我的族群,你到底帶他去了哪裡?!敢說謊,我tm弄死你!” 該煞作為所有真鯊的王,氣場特別強大,霸氣全開的狀態下,該頂在她的面前都顯得不夠厲害,雖然現在該頂已經比該煞的體型還大。 阿圖不知道該頂到底對該音做了什麽,讓該煞這麽生氣。 該音急忙解釋:“阿媽,阿頂昨晚只是想帶我去大濕地找阿圖玩,是我非要讓他帶我去的,你生氣就打我,不要打他,你每次打他都特別狠會打出血,我心疼。” 阿圖首先就注意到了稱呼的問題,以前該音都是叫該頂,可不會叫阿頂。 對雨林的動物來說這樣稱呼是非常親昵的,而且該音稱呼的時候語氣就特別親密,他們的關系絕對已經不一樣。 該頂用自己龐大的身軀將該音擋在身後,毫不畏懼的直視著該煞說: “阿媽,我不想再瞞著你,我早就已經成為阿音的配.偶,昨晚是我們第一次在一起,只有離開族群才能不被你發現。” 該煞愣住了,這是她完全沒想過的,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阿圖和巴坦同樣感到很不可思議,阿圖雖然早就看出該頂對該音的感情,但他沒想到他們竟然發展的這麽快! 該煞反應過來後氣的不行,她立即就說:“該音,你過來!” 該音很怕生氣的阿媽,聲音都在顫唞:“阿媽,我就要和阿頂在一起,你不能分開我們,不然我就,我會很難過!” 他沒有其他辦法,只能賭阿媽對他的寵愛,從小到大,阿媽都吃他這招。 該煞怒道:“你瘋了嗎,你是亞河豚,該頂是真鯊,你們怎麽能在一起?!該頂不是什麽好東西,他以前怎麽對你,你都忘了?快到阿媽身邊來!” 該音哽咽著說:“阿媽,以前該頂的脾氣是很壞,但他無論做什麽都是為我好,而且他現在改了,他什麽都聽我的,他對我很好很好。” 阿圖其實很讚成該頂和該音在一起。 因為該音不可能再回去亞河豚族群,該音和其他真鯊更不可能成為配.偶,如果不能和該頂發展,該音將一輩子都無法體驗那種快樂,這也挺可惜。 該頂無比誠懇的說:“阿媽,我一定要和阿音在一起!你不用擔心我對他不好,我和他會一直留在你的族群,只要我對他不好,你就直接咬死我。” 該煞怒道:“我允許你一直在我的族群了?如果你沒這些歪心思,我還能留你,你竟然敢這樣做,你現在就給我滾,以後再敢靠近我的族群,我會馬上弄死你!” 阿圖有點無法理解該煞的心理,明明該頂才是她的親生兒子,她竟然要為了這件事趕走該頂。 該音立即就說:“阿媽,如果你要趕走他,那我和他一起走!” 該煞怒道:“你敢!馬上滾到我身邊來,別讓我揍你,好久不挨打,你是不是皮癢了?你還小,你懂什麽,滾過來。” 阿圖忽然發現,該煞似乎還將該音當作幼崽看待,難怪這麽反對,該煞實在太寵愛該音。 該音強硬的說:“阿媽,我已經長大了!明明該頂才是你的親生崽子,為什麽你要這樣對他?阿媽,你這樣會讓他很難過的!” 阿圖正準備遊出去,但他忽然發現巴坦不見了。 他覺得很不對勁,巴坦從來不會離開他,特別是他看的正起勁的時候,就算巴坦要去幹嘛也會提前和他說,不會突然離開。 阿圖立即尋著巴坦的氣味去找,沒一會兒就在波波河轉彎的地方見到了巴坦。 他看到巴坦正望著岸上拍攝團隊,而拍攝團隊正在播放“獵豹托托和雄獅阿蒙”的原片。 阿圖沒想到拍攝團隊竟然來到了這裡,並且巴坦比他還先發現。 巴坦忽然說:“阿圖,我想起來,全都想起來了,阿圖,我就是阿頓……” 阿圖滿目含淚,心想著:終於輪到豹豹我“報復”的時候啦,讓你總是吃自己的飛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