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气男团翻红了

作家 秋丛 分類 玄幻言情 | 18萬字 | 60章
第三十九章
  第三十九章
  進組陪伴的日子大體來說是枯燥且無聊的, 因為兩人目前還處於地下戀狀態,夏稚也不好公然出現在片場。又因為酒店裡還住著劇組的其他工作人員,他平時連房門都很少出, 活動范圍只有套房的一室一廳。夏稚不止一次自嘲說自己好像是被蔣知夏關在籠子裡的金絲雀。
  可即便如此,他依然在這間小小的套房裡陪了蔣知夏整整半個月,直到U大臨近開學,他不得不回去準備上班才離開。
  “什麽時候走?”隨著分別的日子抵進,蔣知夏的情緒肉眼可見地越來越低沉。
  “我買了後天下午兩點的機票,晚上到家。”夏稚的心情倒是沒有受到影響,已經開始收拾行李了,語氣聽著還有些雀躍。
  怎麽聽著迫不及待想離開似的?
  蔣知夏就更加鬱悶了, 夏稚還在衣櫃前收拾要帶走的衣服就走過去從後面抱住了他。
  “喂!”蔣知夏的這個擁抱有些用力,夏稚沒有防備差點就被撲進衣櫃裡,本能地伸手抓住了胸`前的手臂,原本還抓在手裡的衣服也應聲落地。
  站穩之後,夏稚回過頭無奈地看了眼正埋在自己肩膀上emo的大狗,心臟頓時就軟了,指責的話也變成了溫柔的安慰。
  “好了,只是暫時分開一段時間,又不是再也見不到了。”夏稚反手順著他的後腦杓輕輕摸了摸,“我有時間就過來看你,這樣可以了吧?”
  “不是有零食嗎?怎麽不吃點先墊一墊。”蔣知夏又心疼又好笑,將人從沙發上扶起來。
  蔣知夏打開門走進來,就見夏稚趴在沙發上,肚子上墊了一個靠枕。見到他進來沒有說話也沒有動,只有一雙眼睛跟著他的身影滴溜溜地轉。
  蔣知夏換衣服的速度很快,從臥室出來的時候夏稚一根巧克力棒剛吃完。
  “不要了。”夏稚搖頭,吃了一點甜食,那種心慌氣短的饑餓感總算緩解了一些,身上也有了些力氣。
  第二天,蔣知夏一早就出門拍戲了,大概下午一點左右收工回到酒店。
  蔣知夏埋首在在他的頸窩裡蹭了蹭,突然說:“我們去約會吧。”
  “明天。”蔣知夏說,“明天我只有上午半天戲,下午我們去約會。”
  “確定。”蔣知夏順勢低頭親了一口,“仔細算起來,我們好像從沒有過正正經經的約會。”
  夏稚今天沒工作要處理,在客廳看了一上午的電影。因為蔣知夏出門前特地說過回來之後帶他出去吃午飯,所以一個上午他就早上的時候吃了兩片麵包,到現在還沒吃午飯。
  夏稚懶洋洋撩起眼皮,有氣無力地吐出兩個字:“好餓。”
  “走吧。”蔣知夏過來牽起他的手,“還要不要巧克力棒?”
  “什麽?”話題轉換得太突然, 夏稚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 “約會?現在?”
  “小可憐。”蔣知夏捧著他的臉親了親,又伸手進衣袋裡掏出來一跟巧克力棒,撕開包裝溫柔塞進他的嘴裡,“你先吃一點,我換身衣服就帶你去吃飯。”
  “哦。”夏稚盤腿坐在沙發上,累得沒什麽力氣了,吃個巧克力棒都顯得有些費勁。
  夏稚想了想,點頭:“那就,去唄。”
  “怎麽了?”蔣知夏快步走過去,有些擔心,“生病了?”
  “被拍到了怎麽辦?”夏稚笑著問。
  “餓得不想動。”夏稚小聲哼哼。
  “拍到就拍到,反正大家都已經知道我在談戀愛。”蔣知夏無所謂地說,“你要是不想被人認出來就做個偽裝。”
  夏稚在他的懷裡轉了個身, 看著他挑眉笑:“你確定?”
  兩人走到門口,蔣知夏蹲下身幫夏稚換鞋。
  “我們去吃什麽?”夏稚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抬起一隻腳,心安理得地享受著戀人的服務。
  “去吃東南亞菜好不好?”蔣知夏說,“聽劇組喜歡探店的工作人員說城裡有家東南亞餐廳味道挺地道,就讓蔣遲提前定了位子。還是你想吃其他的?”
  “東南亞菜也挺好的,”夏稚說,“酸酸辣辣也挺開胃。”
  “好。”
  蔣知夏給夏稚穿好鞋又換自己的。夏稚轉身取下掛在牆上的兩個鴨舌帽,自己戴了一個白色的,把黑色的蓋在了蔣知夏的腦袋上。糾結了一會兒,又拉開鞋櫃上方的抽屜,從裡面拿出兩個黑色的口罩揣進了口袋裡,以備不時之需。
  夏稚對著鏡子照了照,看著鏡子裡全副武裝的自己一時間有些失神。
  就算是當初還在娛樂圈裡的時候,他們五個一起出門都不需要任何偽裝,因為根本沒人認識他們。可沒想到都退圈這麽多年卻變成出門吃個飯都得擔心會被人認出來。
  造化弄人啊。
  蔣知夏換好鞋直起身,就見夏稚正盯著鏡子發呆,便伸手從身後將人抱住,在他耳邊地低低調侃:“被自己帥到了嗎?”
  “什麽啊。”夏稚被逗笑了,“你以為我是你啊,哪有這麽自戀。”
  蔣知夏無聲笑,用下巴輕輕將有些寬松的衣領往旁邊挑開一些,隨即低下頭在肩膀上落下一吻,離開前又故意用力一吮,成功在那片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個鮮紅的印記。
  “……”夏稚將衣領攏起,無語地將身後的人推開,“你要不要這麽無聊。”
  蔣知夏笑容淡定:“這個地方別人看不見。”
  夏稚瞥他,眼神涼絲絲:“要是留在顯眼的地方你以為我會輕易放過你?”
  蔣知夏笑而不語,伸手將自己的衣領扯開了一些,大方表示:“不然你也親一下?有來有往。”
  “這可是你說的。”夏稚壞壞一笑,抱著他的脖子用力吮了一口。
  蔣知夏:“……”
  夏稚滿意地彎起眼睛,笑得像一隻偷腥成功的貓。
    蔣知夏往上提衣領試圖把那個紅印子遮住,然而印子在脖子的上半部位,根本遮不住。但這一切又都是自己主動要求的,就算不是他也不舍得責怪,於是最後也只不過是懲罰性地捏了捏戀人的臉蛋:“我明天還要拍戲。”
  “關我什麽事?”夏稚仰起下巴理直氣壯道,“你自己讓我親的。”
  蔣知夏輕輕勾起嘴角,笑容無奈又寵溺。出門前又回屋換了件領子稍微高一點的衣服,勉勉強強遮住了那個紅豔豔的吻痕。
  兩人駕車離開酒店,準備去餐廳吃飯。車子是酒店準備的,普普通通的代步車,混入車流中毫不起眼。
  吃飯的餐廳距離酒店稍微有些遠,開車過去也要四十分鍾。抵達餐廳時,夏稚已經饑腸轆轆了。不過吃飯晚也有晚的好處,因為已經過了正午飯點,因此餐廳裡客人並不多,算上他們也只有四桌。
  餐廳沒有獨立的包廂,但桌子之間都做了隔斷,隱私性還是挺好的。
  夏稚落座後就把帽子口罩都摘掉了。當了這麽多年普通人,這些偽裝的東西戴久了總是覺得不自在。
  服務員正站在桌邊幫他們點單,見夏稚脫了帽子就下意識用余光瞥了一眼,結果這一看就愣住了。
  夏稚見她這個表情心知自己是被認出來了,轉念一想來吃飯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於是大大方方衝人微微一笑。服務員正在給兩人倒水,沒想到夏稚會突然衝自己微笑,驚得手一抖,差點把水灑出桌面。
  “小心。”夏稚小聲提醒,又抽了張紙巾遞過去,“擦擦手。”
  “謝、謝謝。”服務員顫悠悠接過紙巾,也不知是因為激動還是羞澀,一張臉通紅。
  夏稚假裝沒看見,拿起平板快速瀏覽了一遍菜單,很快點好了菜,將平板遞回給服務員。
  “麻煩了。”
  “不、不麻煩。”服務員離開的時候臉蛋紅撲撲,腳步輕飄飄,顯然還沉浸在夏稚溫柔的一笑中無法回神。
  夏稚拿起水杯淡定喝水。對面位子,蔣知夏抱著手臂,正一言不發看著他。剛才有外人在場,他就沒有立即摘掉帽子和口罩,全程也沒有說話,點餐的事實全權交給了夏稚。
  夏稚喝了一口水,抬頭見蔣知夏還戴著口罩就輕聲提醒:“現在可以摘掉了。”
  蔣知夏依言摘掉了帽子和口罩,露出一張悶悶不樂的臉。
  夏稚不禁失笑:“你這是什麽表情?”
  “你剛才的語氣還挺溫柔。”蔣知夏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但即便如此也無法阻止話語裡的醋意往外飄。
  “不然呢?”夏稚單手托腮,笑眯眯道,“我們是來吃飯又不是來打劫,難不成還要凶巴巴說話?”
  “……”蔣知夏氣悶不已,明知他是故意這麽說的,就是為了逗自己,但也找不到話反駁。
  夏稚以前就能說會道,Victoria另外四人加起來都說不過他,這些年做了老師之後,堵人話的功力又見長了。蔣知夏心情複雜地想,以後兩人要是吵架了,自己怕是單方面被碾壓的命。
  “那個小姑娘看起來年紀不大,估計是附近大學生出來做兼職的。”自家男朋友還是要寵著的,夏稚也沒舍得逗太狠,又笑眯眯解釋道,“做了老師之後,看到這個年紀的小姑娘就會不自覺多加照顧。”
  蔣知夏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但也只是一點:“你對你的學生都這樣說話?”
  “也分情況。平時上課的時候都挺乖的,我也不好太凶。不過批作業的時候就……”夏稚說到這裡沒有再往下說,只是遞給蔣知夏一個“你懂的”眼神。
  於是蔣知夏就懂了,想起前些日子偶爾收工早回來看見夏稚對著電腦處理工作的樣子,突然有些好奇這人給學生上課是什麽樣子。
  “你好奇?”夏稚知道他的想法後顯得很開心,右手食指在他手背輕輕敲了兩下,眉眼彎彎,“改天帶你去教室聽我講課。”
  “一定要去教室嗎?”蔣知夏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上課不去教室那還能去哪裡?”夏稚一時沒有轉過來。
  手指在手腕上緩慢摩挲,蔣知夏把聲音壓得很低:“比如說在床上?反正都是上課,在哪裡上不都一樣嗎?”
  “……”夏稚直到這時才明白了他的心思,拍掉了手背上的那隻手,惡狠狠瞪他,“你真是沒救了!”
  蔣知夏不爭不辯,執著地去追那隻縮回去的手:“今晚回去上?”
  “上你個大頭鬼!”
  夏稚用力捏緊了手裡的水杯,真想把水倒在他的頭頂,也給他洗洗都是黃色廢料的肮髒大腦。不過這時候恰好有服務員過來上菜,於是隻好忍住了。
  蔣知夏也沒有再說話,微微低下頭,又把鴨舌帽的帽簷往下壓了壓,又變回了那個嚴肅正經的面癱冷男。
  夏稚對他的變臉速度簡直不要太膜拜,等服務員一走就嫌棄地評價:“虛偽!”
  “對待陌生人和對待男朋友當然不可能一樣。”蔣知夏摘掉帽子,拿起筷子先給他夾了一個蝦球,語氣還挺無辜,“這怎麽能叫虛偽,最多就是區別對待。你不也一樣。”
  “我哪有這樣。”夏稚矢口否認。
  “你看你對待別人都溫和有禮,說話也溫溫柔柔,可對著我的時候從來不這樣。”
  “怎麽?我對你的態度很差嗎?”夏稚將蝦球咽下,挑眉看著對面的人,臉上的笑容似是而非。
  “不差,”蔣知夏繼續幫他剝蝦,面色很冷靜,“你怎麽可能會對我態度差,就是不太溫柔。等會離開餐廳前可能需要你先幫我買根拐杖。”畢竟桌子下面有隻腳已經往他小腿上踢了好幾下了,走路十有八九得瘸。
  夏稚笑眼眯眯地收回腳,就著蔣知夏的手將蝦吃進嘴裡,說話有些含糊:“你現在這副樣子真該讓你粉絲看看。”尤其是那些眼瘸說他“冷酷”“嚴肅”“禁欲”的盲目粉絲們看看他的真面目。
  “你舍得給他們看?”蔣知夏問。
  夏稚認真想了想。好吧,確實有些舍不得。
  就好像自己平時在學生面前偽裝成溫柔教師,卻可以在這人面前毫無顧忌地釋放一些不可理喻的小任性。蔣知夏在粉絲媒體面前是嚴肅正經的冷酷男神,但沒人會想到這人在戀人面前卻是個騷話一籮筐,一點也不正經的粘人大狗。
  這是隻屬於彼此的私人一面,他們自己知道就夠了,並不需要讓外人了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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