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袁熙說得這番話語,張琪瑛僅是冷哼一聲,顯然是不認同的。 沒辦法,一個世界的人想要改變另一個世界人的世界觀,是非常困難一件事情。 袁熙圍著椅子來回轉了幾圈,手裡的匕首也跟著打轉:“那我該怎麽處置你呢” 張琪瑛自覺閉上眼睛,她認為袁熙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的,待會兒怕是就要給自己一個痛快啦。 誰成想,袁熙接下來都沒有傷害張琪瑛什麽,只是手起刀落,將張琪瑛身上的繩子都給切割掉了。 重獲自由的張琪瑛,也是忍不住的發懵:“你這是做什麽?” “這你還看不出來做什麽嘛?”袁熙聳了聳肩膀,“當然是放你走咯。” “放了我?”張琪瑛難以置信,甚至皺起了眉頭,“為什麽,你這樣做的目的何在?” 這次換做袁熙哭笑不得:“能有什麽目的,我看你長得漂亮,不想要殺你行了吧?” 其實袁熙對張琪瑛印象還算不錯,此女子心心念念為了百姓才刺殺自己,漢中百姓有她乃是福氣。 至於張琪瑛刺殺自己事情,袁熙也沒有放在心上,開玩笑,他可是要一統天下的男人,怎會懼怕小小一女子呢。 “你回去告訴你父親,來年開春我必將率領大軍征討漢中。他若是真為了漢中百姓好的話,那就快快投降,以免百姓遭殃。” 見袁熙真的想要放自己離開,張琪瑛毫不猶豫,轉身就走了。 至於袁熙,則是懶懶打了幾個哈欠,兜兜轉轉回到自己與甄宓的房間去了。 等袁熙來到那軟綿綿的床上時候,赫然發現,甄宓竟然還沒睡覺。 豈止是沒有睡覺,甚至一雙美目此刻通紅,正在劈裡啪啦掉落著眼淚呢。 袁熙詫異問道:“夫人,你這是怎麽了?” 甄宓被嚇了一跳,急忙轉過身來,也就與袁熙剛好對視。 “夫夫君,你不在隔壁陪妹妹,回來做什麽?” “嗨呀,夫人你誤會了,那侍女不是我找的小妾,只是.我走錯房間了而已。今生我只要夫人一人就好,再也不需要其他什麽女人了。” 甄宓聽到這話後,卻是淚目得更加嚴重了,直接撲到袁熙懷裡。 “嗚嗚嗚,夫君我錯了,剛剛回到房間以後,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越想越難受,就跟失去什麽重要東西,以後以後我再也不讓你找其他女人了。” “天呐,夫人,你這是吃醋了嗎?” “什麽是吃醋?” “沒,沒什麽,夫人,我們睡覺吧。” “好。” 三日後,漢中,南鄭,張魯聚集起手下的文武大臣,在大廳商量重要事件。 張魯臉色難看極了:“各位,據可靠消息,於漢中盤踞的袁熙來年開春將進攻漢中,各位以為該當如何?” 謀士閻圃出列道:“主公,近日漢中百姓聽聞袁熙要來進攻漢中的消息,有些人已經開始拖家帶口逃往益州去啦。” “那袁熙手下兵多將廣,用了不到一年時間便從曹操手裡奪得司隸又攻佔涼州。” “主公,我們與其跟他作對,還不如早早投降,如此或許還能夠落得不錯下場。” 此話一出,一眾文武開始議論紛紛。 閻圃可以說是張魯手下第一謀士了,張魯對他信任有加,可現如今,他一開口竟然便是要投降的話語. 馬超不滿站出來,叫道:“主公,若您聽從閻圃的話語,則必將死無葬身之地。” “我跟袁熙交過手不止一次兩次,他也並非長著四條胳膊四條腿,他也是人。” “目前袁熙人在關中長安,隴西各郡防守薄弱,只要我們率大軍突襲奪下隴西諸郡,那麽以我在羌人之間的威望,定能夠說服他們跟我們聯合。” “到時候聯軍直逼關中,袁熙小兒又豈能夠抵擋?” “所以,只要主公給予我一定的糧草和士兵北伐,那麽我就敢保證可以帶著袁熙人頭來見您。” 馬超此話,獲得張魯手下武將們喝彩,熱血沸騰叫喊著: “我等願意跟隨馬超將軍北伐,一起看看那袁熙小兒到底有什麽本事。” “主公,我們願意死戰,不願投降。” 看到武將們一個個被馬超給帶了節奏,閻圃氣得指著馬超叫道:“別以為我看不出你心中所想,你這個王八蛋,隻想著自己報仇,完全不顧我漢中軍民死活。” “主公,若留馬孟起,則我漢中危也!” 馬超聽聞此話,心中怒火倍增,真的很想要揮動長槍去將閻圃給刺死。 可閻圃身為張魯手下最得力謀士,馬超若把他刺死,張魯必定不容的。 為了能夠保留自己在張魯心中形象,馬超只有選擇隱忍一時風平浪靜。 張魯重重的咳嗦一聲,對閻圃道:“閻圃啊,你怎麽能夠這麽說孟起呢?孟起既然投奔於我,又怎麽可能會有二心呢?” “再者說了,那袁熙小兒算是什麽東西,我憑什麽要投降他?” “我意已決,派吾弟張衛為主帥,馬超為先鋒,率領五萬大軍北伐,攻打隴西各郡,之後聯合羌人,聯軍討伐袁熙。” 見張魯不聽自己所言,反倒是相信馬超,閻圃無奈歎氣著搖搖頭,走出大殿去了。 張魯也沒去安慰他什麽,而是對馬超道:“孟起啊,你先去準備吧,即日啟程,去往陽平關跟我弟張衛匯合。” “遵命。”馬超激動無比,即便張魯任命他為先鋒,他也沒覺得什麽不妥。 畢竟只要能夠北伐奪回涼州等地,他就算是做個馬夫也可以啊. 大廳開完會後,張魯剛轉身回到房間,就發現自己的女兒,還不容易從長安逃回來的張琪瑛,正在等待著自己。 “父親,您喝茶。”張琪瑛站起身來,為張魯倒了杯茶。 張魯坐到椅子,端起茶杯喝起來,便是問道:“怎麽?找我有何要事?” 張琪瑛為張魯捶打著肩膀,輕聲問道:“父親,可是答應那馬超北伐了嘛?” 張魯答道:“是,不錯,我還打算,若馬超北伐勝利的話,那麽我就把你許配給他.” 聽聞此話,張琪瑛為張魯捶腿的手,忽然停頓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