鄴城,大將軍府,大廳中。 袁尚冷哼一聲,將袁譚給他寫得信件丟棄在地上,怒道: “袁譚向我索要十萬擔糧草和十萬副鎧甲?他當我是什麽了,地主財神嘛?” 聽到如此話語,審配向前將信件給撿起來,仔細閱覽了一遍: “嗯,這袁譚倒是挺會說道的,他說之前不是曹操對手,乃是士兵鎧甲不濟所導致。” “還說今番他要去為主公看管青州門戶,主公理當給予些輜重才是.呵呵,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信應該是郭圖令他所寫。” “主公,即便袁熙沒有跟您爭奪冀州之信,但是這個袁譚,他可是奢望冀州已久。” “望主公能夠明斷,千萬千萬不要給予他鎧甲和糧草才是,否則定然是養虎為患。” 審配這番說法,袁尚是一百個讚同,倘若袁熙來給他要糧草的話,那麽他肯定會給。 袁譚麽,還是算了吧。 於是,袁尚毫不猶豫拒絕了袁譚請求。 陽平城,得知袁尚拒絕自己要糧草和鎧甲請求,袁譚大怒。 由於郭圖一個勁給他洗腦,現在的袁譚理所應當認為自己回青州就是給袁尚看大門,袁尚必須得給自己一些好處才行。 結果袁尚一點兒好處都不給自己,袁譚有多來氣可想而知。 “袁顯甫,你這是妥妥看不起你大哥啊。”袁譚咬牙切齒道。 眼瞅著火候差不多了,郭圖來到袁譚身邊,繼續煽風點火道:“嗨呀,主公,以前我還不敢說,現在我就跟您說實話吧,您可知道,先主公為何要讓袁尚繼承大位,而不是您嘛?” 袁譚咬牙道:“還不是袁尚容貌長得酷似我父親年輕時候,而且早在十多年前,我就已經被過繼給我伯父袁基了。” 郭圖稱手道:“哎,對了,您可知道先主公為何要將您過給袁基嘛?乃是聽了審配和逢紀二人的話語。” “什麽?” 袁譚聽到這話,被氣得那叫一個怒目圓睜,看向郭圖:“你說得是真的?” 郭圖也是有點兒被袁譚可怕的眼神給嚇到了,急忙點點頭。 “啊,這個,當然是真的啦。如若您不信的話,大可以問問辛評呀。” 被莫名點到名的辛評也是很懵的,對,他和郭圖是跟審配還有逢紀不和,但再怎麽不和也不至於這麽往死裡搞啊 眼瞅著袁譚朝自己看來,辛評隻好硬著頭皮道:“不錯,確實有很大部分原因是審配還有逢紀慫恿先主公的。” 沒辦法,辛評好歹跟郭圖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他只有站在郭圖身邊。 得到肯定回復後,袁譚被氣得一劍將面前桌子斬為兩段。 “我意已絕,立刻出兵攻打鄴城,打下鄴城後,袁尚且不說如何處置,審配和逢紀我是一定要殺死的。” 郭圖聞言,既激動又緊張道:“可是主公,我們能夠攻下鄴城嗎?” “袁熙軍能夠攻下鄴城,難道我青州軍就不能嗎?”袁譚冷哼道,“再者說了,鄴城城門剛被攻破,現在還沒修複好,咱們進城入踏平原。” 辛評郭圖默然無語,合著鬧了半天,還是要佔袁熙便宜啊? 三人都沒想到,他們對話被窗外袁尚安插在陽平城的細作聽到。 鄴城中,得到袁譚要攻打鄴城消息後,袁尚大怒,派遣呂曠呂翔領五萬冀州槍兵先去陽平城討伐袁譚,自己隨後趕到。 呂曠呂翔帶著五萬冀州槍兵來到陽平城下,正好撞上了準備出發的袁譚。 袁譚極為懵,想不通自己還沒出發,對方怎就找上門來了。 為避免誤會,袁譚還開口道:“二位所來作甚?” 呂曠揚鞭罵道:“特來征討逆子袁譚。” 袁譚聞言大怒,便要領軍向前廝殺。 辛評急忙阻攔道:“主公不可,這呂曠呂翔昔日效忠於主公,主公何不試圖招攬?” 袁譚覺得有些道理,便對呂曠呂翔道:“二位將軍誤會了,我非袁家逆子,真正逆子乃是袁尚,袁尚夥同審配逢紀篡改我父親遺命,還試圖謀害我這個大哥。” “二位將軍曾效忠我父親,難道忍心看到,我們兄弟之間骨肉相殘嘛?” 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情況下,呂曠呂翔面面相覷,最終他們下馬,對袁譚跪拜。 “我等願意投降大公子。” 跟隨著呂曠呂翔到來的五萬冀州槍兵,看著自家主將竟然投降了,也是一個個傻愣愣站在原地。 呂曠回頭怒道:“爾等還不快來投降,還在等什麽?難道真的想要死在這種無意義的爭鬥戰爭中嗎?” 五萬冀州槍兵紛紛下跪,齊聲道:“我等願意投降袁譚公子。” 袁譚大喜,帶著自家的五萬青州盾兵和呂曠呂翔投降的五萬冀州槍兵,共十萬大軍,直奔鄴城而去。 半路上,他們就跟後續趕來的袁尚五萬槍兵撞上了。 看到自家大軍投降了袁譚,袁尚大怒,指著呂曠呂翔叫道:“爾等為何叛我?” 呂曠答道:“你這個欺父殺兄的逆子,根本不配讓我們跟隨。” 袁尚大怒,指揮五萬冀州槍兵殺上去。 可想而知,袁譚那邊兵力比袁尚要多出一倍,袁尚怎麽可能會是對手,被打得大敗。 袁尚引敗軍返回鄴城,讓審配緊緊關閉鄴城城門。 袁譚在鄴城下,指著城樓上的袁尚叫道:“袁尚,我也不想要別的,你只要把審配和逢紀給我交出來,我就絕對不會為難你。” 袁尚怒道:“袁譚,你真當我是三歲小孩那般好騙不成?有本事,你就攻城吧,看我懼怕不懼怕你就完了。” 袁譚勃然大怒,下令攻城。 五萬冀州槍兵和五萬青州盾兵接連進攻了一天一夜,也沒能夠將鄴城給拿下來。 袁譚特別心急火燎,道:“這怎麽不可能?袁熙大軍用了不到一刻鍾就把鄴城攻打下來了,我為何不能?” 辛評默然道:“我聽說了,袁熙軍中有一種攻城武器,名叫霹靂戰車。如果我猜得沒錯,袁熙軍應該是用這種攻城武器,來把鄴城城門攻破的。” 袁譚聞言,埋怨朝著辛評看去:“你為何不早說?這下害我損害這麽多兵馬,該如何是好?” 辛評也是無語了,這都能怪罪到他頭上,真的是 還好郭圖為之說話道:“主公,我想仲治並非不想告訴你,只是他也剛剛想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