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天外,紫霄宮。 “這是.”一名中年道人時刻觀察著下界的動靜,其語氣駭然,手中凝聚的一道劍芒久久不散。 他就是碧遊宮掌教,通天教主。 自封神之後,通天教主被禁足紫霄宮,前日西方二聖來哭訴,這一切事情他也知曉。 當然對於佛教的興衰他不在意,說個不好聽的,佛教二聖與他有仇也不為過。 “到底是誰,在幫無當”通天教主眉頭鎖成了川字。 聖人一念可達寰宇,在他的感知中,無當聖母本已經遭遇了險境。 他已經準備好破開鴻鈞道祖的規矩準備強行出手了。 四大親傳弟子,如今就這一個還屬於截教一脈,他必須要保證無當的安危。 可是就在他要出手時,似什麽都沒有發生,那南無金剛不壞王佛就死了。 “哈哈.” 良久,一絲爽朗的笑聲自偏殿內傳出,“西方二聖,現在你們的滋味一定不好受吧?被人算計的滋味,真是天道輪回報應不爽” 旋即,紫霄宮內再次恢復了平靜。 鴻鈞道祖也在某一時刻睜開雙眸,好奇地看了眼通天教主所在的地方,若有所思。 南瞻部洲與西牛賀洲交界處。 南無虛空界佛與觀音菩薩等人面面相覷,看著一分為二的金剛不壞王佛久久不語。 “轟!” 就在此時,漫天紫氣三千裡,朵朵金蓮虛空生,一道恐怖無比的神念降臨了此處。 南無虛空界佛等人頓時感到猶如煌煌天威降臨,自己等人皆是巨龍面前的螻蟻。 這道神念出現的一瞬間,漫天異象接踵而至。 “參見聖人。”南無虛空界佛等人紛紛彎腰行禮,只是他們不知道這是哪位聖人的神念降臨。 不是所有聖人都被禁足,無法參與三界之事麽? 這道神念沒有任何回答,來得快,去得也快。 神念席卷千萬裡,將千萬裡的大地地毯式地搜索了一遍,連一片樹葉,一粒沙土都沒有放過。 不到三息工夫,這道恐怖的神念散去了。 “這”觀音菩薩震撼,其聲驚顫,“諸位,這神念應該是阿彌陀佛或者準提佛母。” 聞聲,眾人頷首。 金剛不壞王佛剛剛死亡,聖人的神念就降臨了。 除了西方二聖,沒人會如此關注佛門弟子的生亡。 “可惜,南無法勝王佛與金剛不壞王佛死了,爾等進展如何?”南無虛空界佛眉頭皺起,看向了在場的眾人。 “啟稟虛空界佛,我抓捕了一批,剛剛接到傳訊後放棄了個別紅塵客,趕往了此地。”南無海德光明佛出聲道。 “我也是。”文殊菩薩等人紛紛開口。 “罷了。”南無虛空界佛沉聲道,“此地不宜久留,事不可為,我等還是先回靈山複命吧。” “阿彌陀佛。”眾人聞言大喜,紛紛歎了聲佛號。 南無法勝王佛跟南無金剛不壞王佛幾乎是同一時間死的,這讓他們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剛剛聖人神念降臨都沒有查到幕後黑手是誰,他們若是再單獨行動皆是心中惶恐,生怕自己會步入南無法勝王佛的後塵。 眾人也不多作停留,收起金剛不壞王佛的屍首後紛紛化作流光飛去。 另一邊,距離此地千萬裡之地的虛空中,元歌正負手而立,滿臉的慎重。 剛剛那紫氣東來三千裡之異象,讓元歌大驚。 原本元歌已經踏空而去了,卻不想剛剛走出千萬裡,一道令他感到極度不安的神念從他所在的虛空掃蕩而過。 “聖人不是不出麽?西方二聖怎麽可能直接將神念降臨在三界?”元歌低語,默默地看著西方,心中再也沒了剛剛的輕松寫意。 “按照這神念來看,聖人與非聖的確是雲泥之別,還好我走得快,若是暴露了說不定等待我的將是聖人的雷霆怒火。”元歌面露嘲諷之色,看著西方喃喃道。 這一刻,元歌心中有諸多疑惑。 原本聖人避世不出的時代,為何會有聖人神念堂而皇之地降臨? 難道不怕道祖定下的規矩嗎? “或許是我個人的原因,而讓紫霄宮的鴻鈞道祖對西方二聖開了後門也說不定.”元歌福如心至,一瞬間猜測了諸多結果,很快他就想通了這是為何。 “證道混元大羅金仙,勢在必得,我得加速感悟時空的大道了。” 其聲在虛空中蕩開,常人不可聞,其身已消失於此。 花果山之巔,元歌的身形詭異地出現於此,看了眼漫山遍野的小妖與正在水.簾洞潛修的孫悟空,沒有說什麽,身形一閃進入了紫竹屋。 刷! 元歌坐於大道蒲團之上,手中出現時空古卷,開始翻動古卷參悟溪流圖。 隨後,縹緲峰頂繼續化作了寂靜一片,仿佛這裡什麽都沒有一樣。 花果山群妖,時不時看向那高聳的山峰。 他們知道,那裡居住著一位不可思議的存在,是他們大王的老師,那裡終年伴隨著迷霧,無論是誰都無法近身,接近縹緲峰。 天庭,凌霄殿。 巨靈神滿目怒氣,邁著沉重的步伐,正向著玉帝稟報下界遭受的不公與白眼。 不少神仙都看著巨靈神強忍著笑意。 巨靈神這個憨憨,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個苦差事,誰讓你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 “好了,既然佛門之人不願意我天庭幫忙也怪不得誰,巨靈神你莫要想不開”玉帝正說話間,突然聲音一頓,他猛然間看向了九重天之外。 那裡,紫氣東來三千裡,天女散花,地湧金蓮,一股恐怖的威壓即使在天庭他都可以清楚地感知到。 各路神仙亦是感受到了這股猶如煌煌天威般的威壓,暗暗心驚。 聖人出世? 這是哪位聖人的神念降臨了三界? 玉帝心中震驚,良久,他開口打破了凌霄殿內的沉默,“諸位最近切要謹慎行事,聖人神念降臨代表了西遊量劫非同小可,切不可觸怒了聖人。” “是,陛下!” 群仙紛紛躬身行禮,每個人的臉色都異常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