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天的日子裡,元歌依舊隱藏於蟠桃園內,潛修混沌煉聖返真道,而分身則在兢兢業業地打工,為元歌不斷獲取著修為。 刷! 虛空中,元歌睜開了雙眸,眼中有深邃的氣息,宛如日月星辰在其中交替,讓人望而生畏。 這種特殊的氣息,持續一刹那後就隱於體內,元歌繼續恢復了溫儒之氣。 “還有三日便是公審孫悟空之日了,我得去看看佛門的表演。”元歌起身,溫儒之聲在虛空中蕩開,產生片片漣漪。 說罷,元歌踏步而出,腳下寸寸生蓮,向著南天門而去。 出了南天門後,元歌化作遁光,向西而去,在九天之上,龐大的地仙界似一張地圖,在元歌身下不斷掠過,無數景色化為了殘影,變得弱不可視。 ……. 當日,燃燈古佛將孫悟空攝回靈山後,大雄寶殿內如來佛祖下令,將其鎮壓在靈山佛獄。 與此同時,佛門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四大菩薩之一的地藏王菩薩死亡,讓三界眾多勢力以及大能者都紛紛側目,看起了佛門的笑話。 堂堂佛門,作為現在的三界第一大勢力,向來是霸道強勢,何時吃過如此大虧? 死了一尊準聖六重天的菩薩,損失暫且不提,佛門的臉面都丟大了,而且佛門在地仙界道統眾多,也因此事受到了不少質疑之聲。 所以如來佛祖經過商議後,特意派出使者,邀請諸多勢力前來觀禮。 一個月後,公審孫悟空。 比如天庭,就派出了太白金星與四大天王前來,當作了觀禮團。 像地仙界五莊觀,也在邀請之列。 地仙界更有無數散仙,妖魔,修仙世家,宗派等等,這些也在佛門邀請之列。 可以說但凡是個宗門,都會收到當地寺廟發出的請柬,修為在地仙以上的都可以隨行來到西天世界觀禮。 這一次,佛門可謂是將面子工程發揮到了極致。 不為別的,隻為在天下修士面前,振佛門聲威。 而公審孫悟空,就是個最好的手段。 佛門之威嚴,不容挑釁。 當然如來等人主要目的就是為了正聲威,至於別的他們根本沒有想過。 至於孫悟空背後的神秘人,如來佛祖也做足了準備。 三世佛齊聚,諸多菩薩,八十八佛也齊聚,靈山大陣更是會在當日打開。 有如此豪華的陣容,哪怕是準聖無敵強者,都休想活著走出靈山。 表面上的就這麽多,暗地裡如來佛祖還準備了一招後手,那是號稱聖人之下的第一戰力。 具體的細節,元歌自然不知。 如來佛祖等人一致認為,那幕後之人就算膽大包天,也不敢來靈山鬧事,救走孫悟空。 他們卻不知,元歌此去本就是看戲的,順便還要看看有沒有暗中坑佛門的機會。 元歌不傻,他早就交代了孫悟空,佛門之人不會殺他,讓他在此期間抓緊時間修煉。 只要煉化了混沌魔猿精血,配合極品先天靈寶,到那時佛門之人將再也無法對孫悟空造成威脅。 …….. 另一邊,元歌不知佛門因為他,而布下了天羅地網,一路西行,來到了西牛賀洲極西之地。 通天河前,元歌的身影突兀地出現在此處。 入目,通天河像是一道天河,立於西方世界之外。 而通天河中,卻是有數不盡的妖魔鬼怪。 “這通天河後,便是佛門聖地,卻不知佛門之人豢養了如此多的妖魔鬼怪.”元歌如星辰般明亮的眸子,一眼便看透了通天河之虛實。 原著中,這裡有一難,是鯉魚精。 今日元歌才知曉,鯉魚精也不過是通天河中其中一妖罷了。 這裡大多數妖怪,都與佛門有著密切的聯系。 搖搖頭,元歌臉色有嘲笑之色。 同時,元歌心中對這佛門的厭惡之感又上升了一絲。 這就是擺明了當那啥還要立牌坊,口中講著眾生平等,普度眾生,不殺生,實則還不如妖魔之流正直。 西天極樂,不貪不殺,養氣潛靈,雖無上真,人人固壽。 可是越接近西方世界,哪裡有普度眾生,極樂世界的樣子? 這裡,群妖亂舞,妖魔禍害百姓常有,而佛門聖地,又何曾管過百姓死活? 妖吃人,人滅妖,人與人之間亦有爭鬥,這似乎是天理。 而佛門,不過是一群披著袈裟,冠冕堂皇的偽君子罷了。 元歌駐足於湍急的通天河前,眼中思緒萬千。 空中,不時有修士飛過,這裡要比往日熱鬧了不少。 那些接近西天世界的群妖,似乎受到了某種指示,紛紛潛伏了起來,沒有一隻妖魔出來作祟,儼然一副天下太平的樣子。 這一切的表象,都落在元歌的眼裡。 “真是虛偽,難怪講一次經就要收人三鬥三升黃金,可悲,可歎呐.”元歌搖搖頭,心中百味複雜。 這樣的佛門,簡直就是毒瘤! 留之有何用? “本座定要讓你佛門在三界除名!”元歌目光凜冽,心頭出現一道想法。 這個想法,如飛火燎原般無可阻擋。 元歌知曉,自己如今還沒有這實力,但是這一天,不遠! 元歌是穿越者,雖不是什麽心懷蒼生的大聖賢,但也是新時代的好青年。 他認為人族,看到自西牛賀洲到西方世界一路上,百姓苦不堪言,心頭難忍。 身為人族的一員,元歌心中在這一時刻正義感爆棚。 “阿彌陀佛,不知施主為何說我佛可悲又可歎?”突然,一道聲音出現在元歌後方。 來人,五官清秀,皮膚如玉,端是一個十足的美男子。 元歌看到此人,雙眸一亮。 好生俊俏的小和尚。 看到元歌看來,這小和尚再次雙手合十,疑惑道,“不知施主為何說我佛可悲,可歎?” 元歌微微一笑,淡淡道,“因為,佛已腐朽!又如何能普度眾生呢?” 聽到元歌的話,小和尚一怔,眼中有不解之色,他沒有出聲,仿佛在思考元歌所說的意思。 良久,這小和尚躬身道,“小僧金蟬子,求大師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