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裡,唐戰就帶著許褚跟禰陽,徑直的出了譙縣,往潁川方向而去。為了安全起見,三人都輕裝簡行,只是各自騎了一匹普通戰馬代步,連裝備等都東西都收入了唐戰的儲物戒指之中。 “主公,前方有兩條道可以通過陳郡,然後抵達潁川!一條是官道,一條是小道,若是走小道雖然山路崎嶇,但是可以近許多路程,若是走官道只怕會遇到黃巾大軍。主公,我們應該選擇何路而行?” 三人很快就出了譙縣境內,走到分叉路口,許褚連忙詢問道。 “既然如此,我們走小道好了,走吧!” 唐戰想了想就決定了,一路行走中,看著禰陽笑道:“禰陽壯士,你的傷勢恢復得這麽樣了?” “多謝侯爺掛懷,小人已經沒有大礙了!” 禰陽連忙回答,心中還是挺感動的,笑道:“侯爺,此次若能尋找到兄長趙雲,小人願意極力引薦兄長投入麾下,以報侯爺救命大恩。當今世上,也只有侯爺如此英雄才配為小人兄長趙雲之主,兄長在侯爺麾下才能真正發揮其一身武藝。” 唐戰如此做的目的,已經非常明顯了,就是要收服趙雲。禰陽又怎麽會看不出來呢,他也深知趙雲之能,知道趙雲只能絕不在許褚之下,決定見到趙雲就勸其投效唐戰麾下,如此也不枉費唐戰一番心意。 “哈哈,太好了!如此說來,禰陽壯士是願意歸入本侯麾下,為本侯效力了?”唐戰聽他的意思,頓時興奮的問道。 禰陽雖然年少,但已經是高級武將的實力,跟許定不分上下。若是加以培養,將來的成就肯定不會遜與潘鳳,甚至更強一點。 “侯爺,實不相瞞,小人被兄長舍命相救之時,已經暗暗發誓,此生只會追隨兄長左右。所以····!” 禰陽說起,都有些愧疚,其言下之意已經很明顯了。 “哈哈,禰陽壯士果然是忠義之人,我明白的!” 唐戰非但沒有發怒,反而更看重他幾分,笑道:“禰陽壯士忠義無雙,情意深重,本侯著實敬佩。為了禰陽壯士,本侯一定會尋找到子龍的,也會盡全力讓子龍信服,歸入本侯麾下,為朝廷建功的。” “多謝侯爺,相信兄長一定能感受到侯爺這份情義,如侯爺所願望的!”禰陽連忙拱手,若真是能如此,就更完美了,他不僅對的得起趙雲還對得起唐戰。 而且他們二人出來,就是想尋找明主,投入麾下為朝廷效力的。而唐戰,就是禰陽心目中的明主。 連續趕路幾個時辰之後,三人也都疲憊了,也沒有進城,只是在野外找了一個安全的山澗就歇息了,等待天亮之後在繼續趕路。 “吼··吼··吼··!” 第二日,清晨時分,三人都被這突然起來的虎嘯之聲給驚醒了。 “主公,聽著聲音應該是一頭極其厲害的天罡虎朝我們這邊狂奔而來!主公放心,有屬下在,此虎傷害不了主公!”許褚驚醒之後,立刻一躍就擋在唐戰身前,隨時戒備著。 “兄長不必緊張,有你在我身邊,任何怪物只怕都近不了我的身。”唐戰淡淡一笑,雖然感覺飛奔而來怪物非常厲害,但是有許褚在,安全得很。 “吼··吼··吼··!” “侯爺,快看····!” 虎嘯之聲離幾人已經很近了,突然禰陽就驚道:“騎虎的人··,騎虎的人···!我的天啦,此人竟然如此厲害,能降服這麽厲害的天罡虎當坐騎?” 禰陽看著一人一虎,疾馳而來,嚇得連連叫喊,兩腿發軟。 “逐虎過澗···?” 唐戰連忙看去,這一幕真是震撼人心,見識是又驚又喜,這一人一虎竟然輕易越過了眼前的山澗。 唐戰激動之情不言而喻,喃喃道:“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逐虎過澗’,有這麽巧嗎···?難道他真是···?” 唐戰都不敢想了,他有大概猜出此人是誰了,情不自禁的走上了前,仔細打量起這虎背上之人來了。 越過山澗的一人一虎也發現了唐戰三人,也停留了下去,看著唐戰三人,也暗暗戒備,仔細打量。 突然,此人與許褚對望了一眼,都感受到了對方的氣勢,四目相對,全身氣勢攀登,戰意衝天。 “主公小心,此人的實力不在我之下,千萬不可靠近!”許褚在對峙之際,腳步連忙一動,將唐戰護在身後。 “兄長,無妨···!” 唐戰點了點頭,發現此人相貌魁梧,甚至還有些醜陋,但是似乎是膂力過人,心中大為驚喜,連忙問道:“壯士可是陳留己吾人,名典韋?” 仔細打量之後,而且此人還有逐虎之能,應該就是歷史上曹操的貼身侍衛典韋了。後來,張繡背叛曹操,典韋為保護曹操而獨擋叛軍,擊殺多人,但最終因寡不敵眾而戰死的悲劇人物。 “什麽··?你竟然認識我?” 壯漢大驚,臉色都變了,立刻升起了陣陣敵意全力戒備著,怒道:“你們是官府之人呢?是來殺俺的···?” “不··,不!壯士誤會了!” 唐戰見此,終於想起了典韋的事跡,連忙解釋道:“本侯是朝廷之人,卻不是你想的官府之人。典壯士所做之事,簡直是大快人心,本侯也知道。對此也甚為敬佩,又豈會捉拿如此有大氣節氣,俠肝義膽之人呢?” 典韋為同鄉劉氏報仇,駕車,載著雞酒在李永府前等待時機,李永親出府時便懷匕首向前截殺李永之為民除害。此事,前世在遊戲中也挺人說起過,如今一見典韋反應,看來的確真的。 “真的···?” 典韋聽唐戰如此說,倒是有些相信,不過也還是暗暗戒備,不敢放松,連忙問道:“敢問閣下是何人,既然是朝廷中人,那麽知道我殺人逃命,被官府緝拿,為何不擒拿俺?” 典韋對於唐戰的話半信半疑,他知道唐戰身後的許褚非同小可,應該沒有必要欺騙於他。對於唐戰做法,他也感到非常的奇怪,更好奇唐戰的身份。 “醜漢,你聽好了··!” 許褚立刻站了出來,笑道:“站在你面前這位,就是陛下親封的平北將軍,兼戰候爵位的戰天侯爺,食邑千戶。” “兄長,不得無禮!” 唐戰連忙瞪了一眼許褚,又拱手對著典韋歉意的道:“典韋壯士莫怪,我這位兄長性格直率,沒有其他意思的。典壯士形貌魁梧,性格俠義,乃是天下少有的能人異士,請典韋兄莫怪!” 許褚雖然非常不服氣典韋,但是唐戰都說好了,他也不敢多說什麽,只能靜靜的站在一旁。 “原來閣下就是殺得黃巾大軍聞風喪膽的,平北將軍戰天,戰候!” 典韋一聽,立刻跳下虎背,恭敬的叩拜,道:“小人不知道侯爺竟然在此,冒犯之處,請侯爺恕罪!” 許褚說他是醜漢,但是他也絲毫不在意,反正已經習慣了。 “典韋兄嚴重了,趕快請起···!” 唐戰連忙走了上去扶起典韋,看著他身後的天罡虎也暗暗後怕,強笑道:“典兄,你我能在此山澗相識也是緣分,不必在乎這些虛禮。典兄,你果然是一個天下少有的能人異士,連如此凶悍的天罡虎也能降服,的確不簡單啊!” “侯爺過獎了,小人也只是略通馴獸術罷了!如今只是勉強能控制一下這頭畜生,要真正降服還差的遠啊,讓侯爺見笑了!” 典韋緩緩起身,都有些不好意思,隨即拍了拍虎背,笑道:“好了,你走吧···!” “吼··吼··吼!” 天罡虎立刻轉身就逃了,虎嘯而去,片刻就消失不見了。唐戰都沒有想到,典韋竟然放了它,還真有點奇怪。 唐戰有些疑惑的問道:“典兄,我想你應該花了很大的氣力才降服此獸,為何這麽輕易的放他離開?” 典韋連忙拱手,有些尷尬的道:“回侯爺,小人被官府通緝,只能藏在這深山之中。連自己都養不活,還時常挨餓,若是養這麽一個大家夥,那可真就····!小人也不忍心殺他,只能放它離開了!” “哈哈,··!” 唐戰頓時哈哈大笑,典韋還有這麽可愛的一面,笑道:“典兄一身武藝,若是埋沒在這深山之中,著實是暴餮天物啊····!” 唐戰的話還沒有說完,典韋饒了饒頭,打斷了他的話。 無奈的笑道:“小人殺了惡霸李永,也是違法了王法,而且李家在本地勢大。小人也是迫不得已才流落深山,否則只怕性命難保啊!如今的大漢,貪官汙吏橫行,百姓民不聊生,若是多有一些像侯爺這樣明辨是非的好官,小人又何故流落至此啊!” “你這大漢,倒也是條漢子,可惜天下能有幾位如我主公這般的英雄人物啊!” 許褚聽完典韋的話,心中倒是舒服了,倒是有些佩服他,笑道:“典韋壯士,我觀你武藝純熟,而且力大無窮,在下甚是佩服。不如,咱們來比試一番如何?” “好,俺也正想請教!”典韋點了點頭,立刻退了開來,拉開了架勢。 “哎···!似乎這些歷史武將,個個都非常好鬥啊!”唐戰本來是想招攬典韋的,看他們的樣子只有將此事押後了,自從許褚歸入麾下,潘鳳就老是找他切磋,每次都被打得鼻青臉腫,竟然絲毫不停歇。還樂此不疲。 唐戰也想知道,這許褚跟典韋到底誰更厲害一些。而且,等他們比試了之後,招募典韋應該容易許多。縱觀三國歷史武將,也只有典韋最容易招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