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缺愛的二胎有全世界寵愛 確認司祁絕對不可能把公司的管理權交給他們以後, 司家夫妻和司祁鬧了個不歡而散。 當著周圍咖啡館路人的面,他們不至於像在家裡一樣,隨意對著司祁打罵,但態度絕對算不上友好。 至於投資, 司父堅決認為司祁是在騙錢, 壓根不打算履行之前說的“我是你爸爸, 支持你是應該的”這樣的話, 一毛錢沒出的離開了這裡。 原主哥哥倒是留下來, 用溫柔的話語安撫司祁, 想要不動聲色的和司祁套話:“你什麽時候回一趟家吧,家裡的房間一直給你留著。既然你自己開了公司, 那家裡的企業你也能進去跟著學點東西……就是不知道, 你這麽忙,有沒有精力去操心另一家公司。” “這段時間總是被人拿來比較的滋味不好受吧?”司祁沒有接茬, 笑吟吟的看著對面的青年,看著對方表情一點一點變得僵硬, 直到眼中浮現出陰鬱之色,才說:“放心,這還只是個開始。” 青年壓住內心的憤怒, 一臉無奈的道:“小祁, 你在說什麽?我知道你不喜歡被媽說不如我, 可這和我又什麽關系呢?我也不想成為你的對照組,讓你因此怨恨上我,我也是受害者。” “話確實不是你說的,”司祁語氣不變,“但你聽著不是挺高興的嗎?” 青年眼睛盯著司祁,臉上表情快要裝不下去:“你這樣誤會大哥, 大哥會很傷心。你不知道哥哥有多羨慕你,你從小就沒吃過什麽苦,媽不讓你乾活,爸對你沒有太多的要求,不會整天盯著你在公司裡好好做事承擔身為長子的責任,還放任你在外面自由發展……其實你一直是家裡被偏愛的那個。” “你還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說什麽長子的責任,你不是一直很樂意承擔這個責任?我討厭你這虛偽的樣子,”司祁側著頭看他,“你明明害怕我回去和你搶公司,為什麽不躲我遠遠的,還要在我面前反覆撩撥,增加我對你的厭惡。是深怕我還不夠討厭你,討厭到願意親自動身去跟你爭家產?你說我現在去找他們,向他們發出求和的信號,他們會是什麽反應?” 青年領會到司祁的態度,心中稍稍一定,重複道:“你最好記住你今天說的。” 玩家在這裡找了很久,也沒找到這裡的boss,直到他點擊隊友,想要詢問他有沒有新的發現,卻在隊友身上,看到了紅色的攻擊鍵。 然後下一秒,他在對話框後,看見了好友麻木冰冷的眼睛。 【不急,】司祁說:【等我把手裡的幾個遊戲做完再說】 “以前沒有,但你再說一句,就有了。”司祁雙手抱臂,神色挑釁,威脅道:“看好那兩個人,別讓他們再來煩我,知道嗎?” 大家紛紛在第一時間下載了這款遊戲,並且在開場不過半分鍾的時候,就看著那霧氣彌漫的郊外小屋,聽見耳邊幽深清冷的空曠音樂,迅速沉浸到遊戲的世界裡。 隨著數據中心被摧毀的越來越多,畫面不斷變黑變暗,無處不在的怪物不斷攻擊著玩家,死前總是會高聲呐喊:“蠢貨,你會後悔的!” 因為本身就有編程基礎,司祁很快從一眾還在學計算機基礎語言的學生中脫穎而出。他在學校裡表現的一如既往的好學,經常像在讀高中一樣,拿著一些完全超出大學范圍的內容向教授們請教。 “你也記住你的本分。”司祁抬起手,指尖敲擊青年的心臟部位,眼中不帶半分善意,“不然,我不會這麽再好說話。” 他們人脈很廣,很快便有人告訴他們司祁的身份,說司祁是那個很有名的遊戲製作者47。 青年不想司祁回來和他搶奪家產,權衡片刻,點頭說:“我知道。” 手裡拿著手機的玩家看到這行話,隱隱感覺有些奇怪。 玩家悚然一驚,半晌沒有反應過來。 而隨著關卡的不斷推進,玩家們慢慢了解這個奇特的木偶世界究竟是怎麽形成的,這些被變成木偶的人又是怎麽一回事。 但他們確實沒在遊戲裡,找到那個有關“玩家”的資料,所以猶豫過後,在【……】和【我不知道】的選項之間,隨意選擇了一個。 司祁隨意嗯了一聲,低頭繼續寫手裡的遊戲策劃。 全息這東西咻咻接觸過不知道多少次,那點子資料,隨便翻翻都能從數據庫裡翻出好幾個不重樣的版本。 教授們一邊回答司祁的問題,一邊對外稍稍打聽了一下有關司祁的事。 這是一款質量絕對高於以往任何一款遊戲的作品,無論是畫風、遊戲體驗、故事情節,還是那一個個精心設計的關卡,都完美的讓人直呼過癮。 在遊玩的過程中,玩家們看著畫面移動,甚至會有種自己正在欣賞電影的錯覺。裡面角色的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麽的活靈活現,互動時的小細節更是可愛到犯規,讓人深刻感受到每個角色獨有的魅力。 哪怕是為了讓爸媽不再產生把公司給司祁的想法,他也不會再讓那兩人和司祁有接觸。 咻咻好奇道:【主人,您不是說要拿出全息技術嗎?怎麽還在做遊戲】 跟隨在角色身邊的NPC說:“我們曾經是智慧生命,生活在數據的海洋中,不被任何人發現。直到有一天,一個神秘的存在抓住了我們,將大家全部製作成了木偶,丟到這個遊戲場中,讓我們扮演NPC取悅玩家——你知道玩家是什麽嗎?” 明明是沒有半點威脅力的話語,卻莫名比那讓人心跳加速的攻擊更讓人不寒而栗。 專家們震撼於司祁的學習速度之快,指點起來的時候非常有成就感。偶爾也能從司祁這裡得到一些過去從未想到過的靈感,解開他們困惑許久的問題。 他們終於來到了最後的關卡,巨大且壓抑的數據中心裡,湛藍色的電子光芒微微閃爍。 【是否開啟boss戰?】 大概是沉重的畫面壓得人喘不過氣,遊戲裡的BGM漸漸變得讓人煩躁起來,跟隨在玩家身邊,一路幫助玩家的NPC也開始不再和玩家搭話。兩人之間依舊默契,依舊心有靈犀,但不再有遊戲初期時不時的聊天打趣,互相埋汰,以及隔三差五的有愛互動,就仿佛兩個精悍沉默的雇傭兵。 關卡還在不斷的推進,玩家在NPC的幫助下一路前行,一路關閉沿途遇到的所有數據中心,偶爾也會因為遊戲難度過高而不幸死掉,不過沒關系,他們可以重新開啟關卡,再次進行挑戰。 咻咻知道自家主人有主意,聞言不再多說什麽,躺回自己的懶人沙發上,優哉遊哉看起了動畫片。 二人在咖啡館分開,咻咻盯著那一家人的動向,見他們很快在原主大哥的勸說下,購買了回蘇省的機票,當即把這件事匯報給了司祁。 而司祁公司第一部 獨立創作的遊戲,終於在這個時候問世,很快引起眾多期待已久的玩家們的注意。 熟悉的遊戲提示在畫面上浮現。 隨著司祁的話語加重,青年臉上笑容徹底消失。他面無表情注視著司祁,半晌後厭惡的道:“果然,我就說你一直抱著這樣的心思。” 偶爾幾個激動人心的追逐戰,更是刺激的人腎上腺素飆升,危急時刻握住NPC的手,在他們的救援下逃出生天,那種千鈞一發的感覺,還有那符合角色性格邏輯的反應,讓人甚至以為,這個遊戲世界,其實真實存在,裡面每一個人物都是那麽的鮮活,那麽立體,讓人在冒險的過程中,確確實實與他們成為了生死相交的朋友。 司祁很快在教授們的引薦下,認識越來越多編程領域的專家,聊天時談論的話題越來越深邃,越來越複雜。 雙方越聊越起勁,隨著時間的深入,司祁的天才之名,慢慢從這些大佬的口中傳揚開去,許多對編程有所了解的人,都或多或少知道了這件事。 這個暑假過得很快,假期過後,司祁拿著錄取通知書,走入大學的校園,就讀計算機系。 由於態度謙遜有禮,說話落落大方進退有度,完全看不出學生身上應有的青澀,教授們看到司祁,總莫名有一種遇見了社會成功人士的感覺。 尤其司祁問的問題,還都是那些畢業進入相關機構以後,才會遇到的專業性非常強的問題,完全面向實際運用方面,根本不是還在學習的學生需要考慮的事情。 47這名字,對經常上網的人而言並不陌生,教授們想起自己以及自己家人玩過的某款遊戲,想想司祁目前大致的身家,對條件如此優渥卻依舊勤勤懇懇虛心向學的司祁非常有好感,雙方在編程的話題上越聊越投機,漸漸有從師生向忘年交轉移的趨勢。 “你看到了什麽?” 面前的木偶人說。 “我……”玩家猶豫的看著面前的幾個回答選項,在“我需要殺死你”,和“我什麽也沒看到”上,選擇了後者。 “是嗎,”木偶人冷淡的說:“那麽,關閉這個最後的數據庫,關閉這個遊戲場,讓我們重獲自由吧。” “…………”玩家陷入兩難的局面。 根據之前的遊戲經驗,在遊戲中想要關閉數據庫,必須打倒這個數據庫裡的boss,除此之外沒有別的辦法。 “怎麽了?”木偶人語氣越發冰冷:“你後悔了?你不想完成我們的心願,你想讓這個遊戲永遠繼續下去?!” “不是的,”玩家心情越發複雜,同時還很慌亂。 他們不敢相信,這個遊戲製作者竟然這麽卑鄙,讓他們在漫長的遊戲過程中,喜歡上這個角色,又在最後,要求他們殺死這個角色,以完成對方的心願。 “所以,你是還想繼續將我們當成玩具,繼續用我們的性命,當成自己取樂的工具?!” 對面的木偶人突然咆哮起來,冷不丁的說出了讓玩家愕然不已的話。 像是忍耐許久的心情終於在這個時候爆發,一直都很開朗體貼的木偶人,對著自己的朋友說出了自己心底埋藏已久的秘密:“我知道你是玩家!我知道!!” 玩家的一顆心徹底墜入谷底。 “我親眼看見了!我看到你在我面前死去,被那些怪物殺死……你明明已經死了!可這個世界卻在你死後突然時光回溯,回到你還活著的時候,你就像什麽也沒發生過一樣繼續跟著我冒險!!我一開始很慌張,以為我看到了幻影,我甚至為你的死而感到難過。但隨著數據庫的關閉,這個遊戲逐漸陷入失控,我發現你面前出現了這個奇怪的對話框,上面詢問你是否升級,是否開啟boss戰,甚至還會顯示我對你的好感度!!” 木偶人指著畫面中的那個對話框,隨後情緒崩潰的捂住雙眼,跪坐在地上:“我問過你了,問你知不知道玩家是誰,可你什麽都沒告訴我,你還想瞞我到什麽時候?” “憑什麽你把我的好感當成反覆刷的數據,憑什麽……你把我當成了什麽……你不是說,我們是朋友嗎……” “你為什麽要開啟這個遊戲,為什麽要來到這個遊戲場。如果不是你,我們根本不會遭遇這一切!!” 玩家完全看懵了,手裡握著手機,整個人慌得不行。 “求你了,讓我們解脫吧……”木偶人哀求道:“不要用你的能力回到過去,都已經到這一步了,求你……” 玩家腦袋嗡嗡的,根本不知道該怎麽回應對方的願望。 他們下意識的點擊退出鍵,想要打開網頁搜索一下玩家論壇,看看攻略。 結果退出的對話框剛剛探出來,木偶人崩潰大喊:“不要!” 他竟然站起來,試圖用手擊打敲碎畫面中的【請問您是否退出遊戲】對話框,那情緒失控的模樣看得玩家心臟瘋狂跳動,連忙點擊【否】,讓對話框消失,木偶人這才停止徒勞的攻擊。 這,這該怎麽辦? 玩家手足無措,茫然地和木偶人在漆黑空曠的數據中心站立了很久,木偶人哀求一般的說:【你真的不能讓這個遊戲場消失嗎?】 按照以往的遊戲經驗,這其實是玩家卡關的時候,遊戲系統的人性化提示。基本上當玩家很久都沒找到眼前場景的解決辦法時,遊戲會根據NPC的對話,自然而然彈出兩個選項,其中有一個,就是這個謎題關卡的答案。 但此刻,遊戲給出的兩個選項,一個是【除非你死去】和【我將卸載這個遊戲】。 玩家看懵了。 這,這真的是選擇嗎? 畫面就此停在了這裡,除非玩家做出選擇,不然整個遊戲會一直停頓下去。對面這個據說能感受到遊戲時間,能看到對話選項的木偶人,會一直被動保持在時停的狀態,理智清楚的感受著自己身體失去控制的感覺。 玩家抬起顫唞的手,略過【除非你死去】的選項,點擊了【我會將遊戲卸載】。 然後遊戲畫面上,真的出現了手機自帶的【是否卸載該軟件】的提示,畫風和整個遊戲完全不同。 玩家整個人徹底懵了,茫然了好幾秒,才大腦空白的點擊了【是】。 隨後,更讓人心痛的畫面出現了。 遊戲裡,所有玩家收集到的道具一個個消失,所有玩家積累出的遊戲經驗遊戲等級被無形的力量抹除。(注) 他和NPC好友的合影、完成任務後為木偶人們拍攝的照片,被一點一點當著他的面撕掉,焚燒。 所有的所有,都是那麽的不可控制,完全沒有挽回的余地。 就好像被人強硬的抹除掉本應該屬於他們的美好回憶,玩家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直到連面前的場景都逐漸變得空白,只剩下對面的木偶人。 從時停狀態下擺脫的木偶人茫然望著周圍,隨後眼眶通紅,對準畫面這一頭的玩家,哽咽的說:“謝謝你,遊戲場消失了,我感受到了回家的路!” 玩家面前只剩下最後一個選項,他們心情複雜地敲擊屏幕,說著最後的告別:“你回去吧。” “雖然我們身處不同時空,或許我們再也不會重逢,但我會永遠記得,你是我的朋友。” 木偶人深深望著畫面的這一頭,仿佛在隔著屏幕,看向手機後方的人類。然後在雪白的世界中,他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再見,安吉”(玩家的遊戲名) “我會在我的世界,永遠記得你。”- 我最好的朋友- 話音落下,雪白的世界消失,只剩下這一行字遺留在玩家的視野中,遊戲被迫關閉,露出手機的背景桌面。 而那個遊戲APP,已經再也找不到了。 它確實被卸載了。 玩家呆滯的望著這一切,麻木的在手機桌面上不停翻找這個遊戲的圖標,無法接受這猝不及防的告別,腦海裡不由自主回想起遊戲中一幕幕的場景,回想起自己和木偶人互動時的經歷。 或許,這樣才是最好的結局。 就好像時光永遠不會回頭一樣,曾經美好的回憶,也會隨著時間一點一點褪色。 遊戲裡的角色,總是會在玩家打通遊戲後,一直留在軟件裡,直到玩家一點一點將他忘記。 無論他們曾經相處時有多愉快,玩家也遲早會在某天,對這個遊戲徹底失去興趣,連一個招呼也不和NPC打的,直接將遊戲從自己的世界(手機)裡刪除。 而現在,玩家雖然再也無法與曾經一起哭過笑過的木偶人相見,可他們至少有過最後的告別,認認真真的說過告別。 握著手機,情緒劇烈起伏的玩家,隨著遊戲的關閉,心情越發的難以控制。 就好像後勁十足的烈酒,衝擊著人的心靈。玩家的眼眶突然溼潤起來,抱著手機,哽咽的哭出了聲。 明明這就是個遊戲,明明這只是一個遊戲……可你為什麽就這樣突然離開了。 一夜之間,熬夜速通整款遊戲的先行玩家,在全網各大論壇裡發出了屬於自己的聲音。 “本來我覺得這款遊戲畫風優美,製作精良,心想不愧是47製作出的遊戲,就是出色。” “後來玩起來發現,遊戲的體驗感比畫面更加完美,無論是緊張刺激的追擊戰,還是豐富有趣的破解謎題,亦或者和性格鮮明的NPC們溫暖互動,都讓我完全投入進入,享受著這獨屬於我的時光。” “直到後面,隨著劇情推進,整個遊戲的世界觀逐漸展現在我面前,我才發現,事情根本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這確實是一款遊戲,但又絕不僅僅只是一款遊戲。” “為了防止向那些還沒玩過這款遊戲的玩家劇透,我不說我到底經歷了什麽。” “但我一個堂堂七尺的男兒,真的被這款遊戲弄哭了。” “最後按下選項的時候,我的手都在顫唞。” “強烈推薦所有沒玩過這款遊戲的人,都去親自體驗一下,你絕對不會後悔。” 以前47的遊戲推出以後,玩家們基本都是好評如潮,誇獎這款遊戲好玩遊戲,娛樂性十足。 而這款遊戲,因為那種沉浸式的故事體驗,更加多了一層吸引人的元素,造成的玩家反響,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的強烈。 似乎每個遊戲通關的玩家,心情都是如出一轍的強烈。他們對47這個遊戲製作者又愛又恨,一邊想要誇他厲害,感謝他帶給大家如此完美的遊戲體驗;一邊又莫名的想要打死他。 越來越多的網友被他們矛盾的發言吸引過去,紛紛下載了這款遊戲。 所以這款遊戲不出意外的又一次爆了,而且口碑超乎尋常的好。 司祁手下的員工們,看著網上的遊戲反饋,興奮的在公司裡歡呼。 他們起哄著要讓司總開慶功宴,一行人去了附近的酒樓吃了一頓美美的大餐。 司祁喝了些酒,被放心不下的楚渢開車接回了家。 打開家門,迎面看到兩位家長捧著手機,目光幽幽看著他。 阿姨眼角微紅,嗚咽的說:“小祁,你太壞了!” 楚渢早早在遊戲的製作階段,就聽司祁說過遊戲的內容,對眼前這一幕心知肚明,走上前說:“小祁也是想讓玩家和遊戲裡的角色做一個好好的道別,很多遊戲被人通關以後,就會被玩家徹底忘記,但木偶人至少會一直留在我們心裡。” 阿姨還是很傷心:“可我的截圖都被刪了!” “小祁那裡有高清的原稿,讓他重新發給你。”楚渢說。 “……那好吧,”阿姨思考過後,勉強答應:“發過來以後,你幫我把它設定成手機桌面。” 楚渢無言以對。 可您現在的手機桌面,不是我們一家四口的合影嗎? 這遊戲的魅力簡直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