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珩回頭看她,似乎在問——你之前沒進來過? 博慕遲訕訕,摸了摸鼻尖張望看了看,“趙航今天不上班?” 傅雲珩“嗯”了聲,“他明天白班。” 博慕遲點了下頭。 科室裡這會沒人,醫生要麽還在手術室,要麽還沒來上班,來了的束正陽也不知道去了哪。 傅雲珩讓博慕遲隨意坐。 博慕遲依舊挑了他的椅子坐下。 安靜片刻,傅雲珩正想說去拿項鏈給她,博慕遲忽然說:“你這周還有哪天休息嗎?” 傅雲珩:“怎麽?” “星星姐的新劇不是要開機了嗎?”博慕遲如實回答,“劇本在做最後的修改,滑雪方面我給了不少意見。但她那個劇本還有個比較大的問題……” 說到這,她眼神坦蕩去看傅雲珩,“你知道的電視劇都要製造點狗血劇情和事件出來,她那個編劇寫了個主角受傷的劇情,但編劇不是醫學生,對這方面了解也不多,所以想請你發表發表一下你專業意見,然後進行修改。” 聽博慕遲說完,傅雲珩淡淡問了句:“她這個劇組這麽窮?” “?” 博慕遲沒懂他意思。 傅雲珩:“一位專業的指導醫生都請不起?” 博慕遲覺得傅雲珩說話越來越毒舌了,一點都不可愛。 可偏偏,她就喜歡他這點不可愛。 “不知道。”博慕遲瞅他,“所以你是不想幫忙還是沒時間?” 傅雲珩正想說兩者都有,可一轉頭對上博慕遲那雙皎潔似明月的雙眸後,他鬼使神差地說不出狠話。 他緘默片刻,斂睫道:“她怎麽不來找我?” “怕被你拒絕吧。”博慕遲面不改色說:“先讓我過來試探試探。” 傅雲珩:“……” 他什麽時候在她們心目中,已經是這麽不好溝通的人了嗎? 傅雲珩很是費解。 看傅雲珩流暢的側臉輪廓,博慕遲偷偷欣賞了一下,緊追不舍,“傅雲珩。” 傅雲珩瞥她。 博慕遲抿了下唇,眨眨眼說:“雲寶,行嗎?” 傅雲珩緘默半晌,隨口問:“你很關心這部劇?” “關心啊。”博慕遲沒多想,“畢竟是滑雪題材的,我們國家很少這方面的電影電視劇宣傳,好不容易有了,我當然希望他們能拍的好一點,做更好更有利的宣傳。” 她是個很喜歡滑雪的人,但很多人對滑雪的誤解其實也挺深的。還有少部分人想嘗試,卻總是害怕。 博慕遲真的很想告訴對滑雪有興趣的人,放心來嘗試,滑雪其實是可以幫助你忘記害怕,甚至忘記很多煩惱的。當你覺得自己所有事都不被自己所把握和掌控時,那來滑雪,你一定可以重新找回自信。 因為滑雪的你,是可以將這個世界都掌握在你腳下。 這樣說是有點誇張,但博慕遲是真心這樣覺得的。 傅雲珩大概明白她心中所想。 他“嗯”了聲,給博慕遲倒了杯可以入口的熱水,嗓音清冽道:“你讓她發給我。” 博慕遲眼睛一亮,“行。” 她說:“那君子一言——”她眉梢染了笑,眼睛灼灼看著傅雲珩。 傅雲珩沒轍,接下:“駟馬難追。” 博慕遲粲然一笑。 驀地,她想起自己過來的正事,“我項鏈你帶了嗎?” 傅雲珩點頭,轉身給她拿。 看他拿出自己的項鏈,博慕遲接過就往脖子上戴。 只是她這條項鏈比較小巧精致,扣子一點也不好扣。試了好幾次,博慕遲都沒能將扣子扣上。 她有些生氣地取下,轉頭看向傅雲珩。 察覺到旁邊看過來的目光,傅雲珩眼眸動了動,順著她示意的方向去看,看到她掌心放著的精致項鏈。 安靜片刻。 博慕遲說:“幫我一下?” 她神色坦蕩,看不出任何端倪。 如果換作是別人提這個要求,傅雲珩會一口拒絕。 他不會惡意去揣測旁人的用意,但也知道幫忙戴項鏈這件事,過於曖昧。可博慕遲和他本就有從小認識這一層關系,加上她過於坦蕩,傅雲珩如果拒絕了,她可能還會吐槽他小氣。 兩人僵持半晌,博慕遲問:“不方便?” 傅雲珩放下手裡東西走近,指腹碰到她沒什麽溫度的掌心,低低說:“怕你不方便。” 博慕遲“哦”了聲,不甚在意說:“你的話,沒什麽不方便。” 她這話仿佛在說,我又沒真的把你當成異性朋友。 “……” 傅雲珩被她的話噎住,一時懷疑自己的性別。 傅雲珩一直知道博慕遲皮膚白,但他並不知道給她戴項鏈會這麽折磨人。 博慕遲晚上過來時換了套衣服,春日的夜晚還有絲絲涼意,她穿了條紫色碎花連衣裙,搭配同色系的針織毛衣小外套。毛衣是小V領的設計,很好地露出她精致的鎖骨和修長的天鵝頸。 傅雲珩在醫院門口便有注意到她的打扮。 他沒放在心上。 此刻站在她身後,一垂眼還能看到她頸後瓷白的肌膚。傍晚余暉和室內燈光映襯下,她肌膚更是白皙剔透,似美玉在發光一樣。 傅雲珩垂睫看了須臾,挪開目光,胡亂給她戴。小貼士:如果覺得52書庫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https://www.52shuku.vip/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時星草 甜寵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