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應:“……哦。” 他悶悶看著博慕遲,小聲問:“我三月份能去看你比賽嗎?” 博慕遲微微一笑,“你月考到班級前十,爸媽可能會同意。” 遲應:“……” 這不是為難他嗎?他哪有本事一下子從班級倒數到前十。 跟遲綠他們膩歪完,博慕遲進了訓練基地。 雖然很不舍得,但她很清楚現在對自己來說,什麽才是最重要的。 剛進基地,博慕遲便跟單板滑雪訓練隊的隊友許鳴碰上了。 她大大方方和他打招呼,看他穿著一身滑雪服,抱著雪板,她訝異道:“你提前來了?” 他們要集中在這邊訓練,但歸隊的時間是今天。 許鳴“嗯”了聲,看她亮晶晶的一雙眼,微微一頓,“昨天來的。” 他聲線很低,比傅雲珩的還低。 聞言,博慕遲幽幽歎了口氣,玩笑說:“你這給我壓力很大啊許師兄。” 許鳴比博慕遲大三歲,但進隊時間隻比她早一年。 和博慕遲不太一樣,在進隊前許鳴幾乎沒參加過什麽滑雪比賽。他是教練在野外滑雪時發掘的苗子。 許鳴輕笑,“有嗎?” 他斂眸看她,“你在家不是也一樣在訓練?” “那還是有點不一樣的。”博慕遲如實。 許鳴失笑,看她狡黠靈動的眸子,溫聲說:“你是正常時間歸隊,差不了多少。” 博慕遲點頭。 “待會去找教練報道?” 許鳴看她,“今天還去滑雪場嗎?” “去。”博慕遲直接道:“我下午再去。” 到中午了,博慕遲準備去宿舍放好行李,找岑青筠報個到然後去食堂吃飯。 休息一會就去滑雪場。 許鳴了然,“今天打算練什麽?” “先從我拿手的練。”博慕遲比較厲害的是平行大回轉和U型場地。 而許鳴更擅長障礙追逐,他在障礙追逐這一項目上,就像是泥鰍鑽進稻草田一樣靈活迅猛。 許鳴笑笑,“那下午見。” 博慕遲一愣,跟著笑了笑說:“下午見。” - 一回到訓練基地,博慕遲的日常生活就變成了四點一線。 跟上學時差不多,在三個地方來回奔波。滑雪訓練場,食堂,宿舍,健身房。 運動員專業要好,體能訓練也不能落下。 偶爾,博慕遲也會跟隊友們出門轉轉。 但崇禮這邊除了滑雪外,她還真沒發現什麽好玩有意思的地方。 一晃眼的功夫,從冬末到了初春。 博慕遲他們的全國U型場地比賽定在內蒙古,時間是三月十五日。 參加這項比賽的運動員們,都提前幾天到了內蒙古。 內蒙古好似還在冬天,晝夜溫差極大。 博慕遲到的當天,就被寒冷刺骨的風吹著感冒了。 隊醫給她檢查了一番,也沒什麽辦法。他們運動員基本不允許吃感冒藥,基本上所有的感冒藥裡都包含了□□,會對他們尿檢有影響。沒有興奮劑含量的感冒藥也有,但吃了會有疲乏困倦等副作用。 至於其他用藥,容易讓人昏昏欲睡,博慕遲也不願意吃。 隊醫沒轍,只能讓她多喝熱水,穿多點。 博慕遲欲哭無淚,她覺得自己已經足夠注意了,卻沒想換了地方還是會中招。 她體質就這樣,很容易水土不服。 之前到國外比賽也一樣,不是落地就開始發燒,就是隔一兩天就開始不舒服。有好幾次,她都是拖著病痛上的賽場。 知道她又感冒了,遲綠也不是很意外。 她讓博慕遲先好好休息一晚,她問問傅言致有什麽辦法能讓她不吃藥就迅速好起來。 博慕遲:“肯定沒有。” 要是有的話,她之前就不會帶病上場了。 “之前沒有不代表現在沒有。”遲綠反駁她,“說不定你傅叔叔發現了新的治療感冒的方法呢?” “……” 博慕遲一噎,知道她是關心則亂。 她“嗯”了聲,沒阻止她,“那媽媽你去問問吧,我先去洗個澡然後喝點熱水睡覺了。” 她頭有點痛,鼻子堵塞弄得她特別不舒服。 掛了電話,博慕遲進宿舍洗了個澡。 到內蒙古比賽這邊的宿舍,是兩人一間的。但因為博慕遲感冒了,教練擔心病毒傳染,臨時給她調配了一間單人宿舍。 博慕遲沒想到的是,洗完澡出來時手機裡會有傅雲珩的未接來電。 她怔了怔,很是意外。 博慕遲算了算,從初四那天清晨見過後,她再也沒跟傅雲珩碰面了。不說碰面,就連聯系也沒有。 偶爾聽到看到和他有關的消息,不是在兩家大群,就是遲綠他們給她打電話時會不經意提到一兩句,次數不頻繁,說得也不多。 她盯著他的未接來電片刻,正想給他回過去,他電話先打進來了。 博慕遲清了下嗓接聽,“喂。” 傅雲珩那邊似乎是停頓了下,清冽的聲音傳來:“遲姨說你又感冒了?” 他沒問她剛剛為什麽不接電話。 聽到“又”這個字,博慕遲想反駁,“這又不是我想的。” 她嘀咕。 聽出她話語裡的怨氣,傅雲珩不自覺地無奈一笑,也沒避諱問的問題會讓長大了的博慕遲尷尬,直接說:“流鼻涕嗎?”小貼士:如果覺得52書庫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https://www.52shuku.vip/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時星草 甜寵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