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必定盡自己所能耕耘田地,以報恩人的恩情!” “只要恩人願意,我們這些人都可以留下來!” 一眾大唐子民皆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跪在地上感激著林文。 直到現在,他們才真正不對未來感到迷茫。 他們並不奢求自己能夠成為所有人都羨慕的地方,更不敢奢望自己呆著的地方能夠成為他人所向往的樂園。 只要林文能夠讓他們這些人維持溫飽,他們就已經夠心滿意足的了。 “你們確定都願意離開自己熟悉的地方,跟隨著我?” 林文輕咳一聲,緩緩開口道。 雖然他並不知道衣食無憂這四個字為何會在這些大唐子民之中引起如此之大的轟動,但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這不可謂不是一個好消息。 多留下來一些大唐子民,那他才有足夠的糧草去供應他麾下的將士。 不然他的基因水稻種子就算再怎麽產量驚人,沒有人去耕種,也只不過是一堆擺設。 “恩人有所不知,在被突厥鐵騎劫走之後,我們這些人在其他人的眼裡跟死人已經沒有什麽太多的區別。” “原本屬於我們的良田現在怕是都已經盡數被幽州之中的那些豪紳富商所霸佔,就算是回到自己原來的地方,也沒有田地可以耕耘。” 許心遠嘴角露出了一絲苦澀的笑容,“如果不是恩人願意收留我們這些人的話,那要不了多長時間,我們這些人甚至都會餓死在街頭。” “原來如此。” 林文緩緩點了點頭,不得不說,那些豪紳富商的舉動確實在一定的程度上幫到了他。 如果不是因為這些人霸佔這些大唐子民的良田的話,那他現在也未必能夠招募到如此之多的大唐子民為他效力。 “不知道恩人你的莊園在幽州何處?如果可以的話,我現在就想帶著這些大唐子民為恩人耕耘田地!” 許心遠拱了拱手,迫不及待的開口道。 雖然林文承諾可以給予他們這些人衣食無憂的生活,但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等人要一直靠林文養著。 這,完全就是一件不現實的事情。 只有為林文耕耘田地,他們這些人才能夠安心留下來。 “這片荒地,你們可以盡情耕耘,有著黃金火騎兵的守衛,你們完全不必擔心突厥鐵騎會再次來到這裡,擾亂你們的安寧。” 林文輕咳一聲,用手指了指周圍的這片荒地。 “恩人指的是這片荒地?” 看著周圍這片沒有任何肥力的荒地,許心遠瞪大著眼睛,心中有一種想要哭的衝動。 原本他還以為林文只是偶然來到此地,和周圍的這片荒地並沒有什麽太大的關系。 能夠有著如此精銳的鐵騎用來守衛自己的安全,那林文的勢力和身份的尊貴程度可想而知。 他就算是不動腦子想,也知道林文在幽州之中必然是有著自己的莊園和田地來供他們耕耘。 但他怎麽也沒想到,周圍的這片荒地,竟然就是林文的田地…… 這不是在逗他嗎! 周圍的這片空地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肥力可言,就算他們再怎麽下力氣耕耘,也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的收成。 沒有收成,那將意味著他們這些人想要活下來都是一個莫大的問題! 衣食無憂,現在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笑話…… 其實,想要把周圍的這片荒地變成良田也不是不可能,只要他們肯用心開墾,必然有一天能夠將這片荒地變成良田。 但問題的關鍵是,其中所需要花費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 沒有數年的苦功,這片荒地根本就發揮不出來絲毫的作用!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幽州也不會對這些佔地甚廣,卻沒有絲毫用處的荒地置之不理。 現在林文想要讓他們在這片荒地之上耕耘,這不是在跟他們開玩笑嗎! “沒錯,就是周圍的這片荒地。” 林文認真地點了點頭。 完了! 許心遠用手捂著自己的額頭,身形頓時一個踉蹌,原本他以為林文是在跟他開玩笑,現在看來,他想的實在是有些太天真了一點。 林文,說的竟然是真的! 他們這些人,真的要在這片沒有任何肥力的荒地之上耕耘…… “恩人,你知道嗎,這片荒地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肥力,但凡它們還有一點用處的話,幽州也不會對這片佔地甚廣的荒地置之不理。” 許心遠輕輕地歎了一口氣,面色無奈的開口道: “別說幽州了,就連那些貪婪到骨子裡的突厥鐵騎也對這片荒地沒有任何的想法。” 不管如何,他現在都必須要向林文解釋清楚。 如果林文不了解情況,硬是要讓他們這些大唐子民在這片沒有任何肥力的荒地之上耕耘的話,那他們到時候怕是連哭都來不及。 “如果僅僅只是這片荒地的話,那它們自然沒有絲毫的用處,但要是加上它的話,這一切將會變的遠遠不同。” 林文嘴角露出了一絲神秘的笑容,掌心處突然出現了一顆晶瑩剔透的基因水稻種子,“只要你能把這個種子栽種在這片荒地之中的話,那到時候取得的收獲 ,必將會超出你們的想象。” “這是?” 許心遠面帶疑惑地接過林文掌心處的基因水稻種子,開始仔細地端詳著。 雖然他現在並不知道林文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但可以肯定的是,面前這顆種子和他先前見過的那些水稻種子相比起來,確實是有些說不出來的不同。 準確來說,這顆基因水稻種子看起來並不像是什麽普通的種子。 如果硬要用一個詞語來形容這顆基因水稻種子的話,那他只能夠用藝術品這三個字來形容。 對,就是藝術品! 這分明就是用來讓人觀賞的藝術品! 不管怎麽看,這顆種子都不像是用來耕種的水稻! “恩人,基因,到底是什麽?” 許心遠輕咳一聲,面色尷尬的開口道。 雖然他曾飽讀詩書,但基因這幾個字,他還真的沒有聽聞過。 就算他想破頭皮,也不知曉基因這幾個字到底在何處有著記載。 和林文相比起來,他的見識,著實是顯得有些孤陋寡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