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心怡看著面如土色的中年人,無奈地搖頭了。 原本,自己是要取下黑貓的血給陳烽當拜祭物品的,不過陳烽這個瘋子,匕首都快把黑貓的腦袋砍下來了,就剩下左邊一層皮連著,再加上溫老說了,拜祭烈士,最好是用凶手的頭顱,所以自己索性用特殊藥水將黑貓的人頭處理了一下,隨後,自己就提過來了…… 想不到,這家夥直接用來嚇人。 不過,這種沒人性的人,敲打敲打也好,不然總是欺負楊大嫂。 此刻,楊雪娟看著那個頭顱,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滴。 這就是殺死自己丈夫的罪魁禍首。 他該死。 楊雪娟不由抱緊了懷裡的孩子,一臉欣慰道:“史國,你看到了嗎?陳烽他幫你報仇了,他殺死所有害死你的人,你可以安息了。” 這一刻,楊雪娟看著猙獰可怕的人頭,沒有一點的恐懼,自己沒辦法給丈夫報仇,現在他的戰友做到了,她真的很開心,得償所願了。 與楊雪娟不同,她的舅舅嚇得渾身顫抖,背後的衣服幹了又濕了。 中年人來這裡的豪言壯志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本來自己誇下海口,一定抓楊雪娟回來跪地道歉,將錢要過來了,結果遇到一個瘋子。 他真的恨不得馬上遠離這個魔鬼,逃離這裡。 唰。 陳烽盯著中年人道:“下次,你敢再來道德綁架,你敢再來欺負楊大嫂孤兒寡母的,我不介意當一個壞人。” 說完,陳烽走到桌子旁,將匕首拔了出來,吹了吹。 嘭。 中年人嚇得雙膝跪地,求饒道:“對不起,我錯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馬上滾我再也不來打擾她了,要是有誰再跟她要錢,我就跟誰急。” 說著,中年人連滾帶爬的,走到楊雪娟的身邊,道:“外甥女啊,是我倚老賣老了,是我錯了,你好好照顧孩子,我先走了。” 說完,中年人頭也不回,一口氣跑了出去,這一刻,他與楊鳴一樣,心理留下了巨大的陰影,活生生的人頭一直縈繞腦海,他感覺這輩子都會做噩夢…… 楊雪娟看著落荒而逃的舅舅,一臉慚愧。 自己的弟弟需要錢,自己這個做姐姐的,如果有能力,確實應該幫襯一下,但自己這筆錢是為了懷中這幼嬰兒留著的,她實在沒辦法啊。 陳烽看向楊雪娟道:“大嫂,以後要是還有人,逼迫你,你就跟我說,我絕對打得他滿地找牙。” “還有,我最近又發了一筆獎勵金,我自己在軍隊裡面用不上,我已經打到你的帳戶了,以後,你要是要錢,盡管說。” 楊雪娟感激道:“陳烽,你為我們母子已經做得夠多了,我不能再要你的錢了,你的卡號是多少,我給你打回去。” 如果不是陳烽,自己恐怕連孩子都救不活,連自己也命喪黃泉了,要不是對方幫忙,也不會有那麽多熱心人幫襯自己,自己丈夫的仇也不是什麽時候才能報。 陳烽是自己的救星啊。 楊雪娟還想說什麽,唐心怡走了過來道:“大嫂,你就別推辭了,他一個年輕人花不了多少錢。” “謝謝你們。” 楊雪娟再次眼紅了,說著就要下跪道謝。 陳烽趕忙拉住道:“大嫂啊,使不得,你要注意身體,孩子需要你。” 楊雪娟默默擦掉眼淚,連連點頭。 “大嫂,我們去祭拜班長吧。” 陳烽說著將地上的頭顱裝進袋子,提了起來。 楊雪娟將孩子托付給鄰居,帶著陳烽兩人走向了史國的墳墓。 來到墳墓前,陳烽將黑貓的人頭拿出來,擺在墳頭上,道:“班長,我又來了,這次我將害死你的罪魁禍首帶過來了,他的代號是皇阿瑪,是無惡不作的家夥,我乾掉了他,也算是給你報仇了,你泉下有知,可以瞑目了。” 旁邊的楊大嫂點完香道:“史國,我以後不會軟弱了,無論是誰都不能欺負我們了,你放心,我會堅強起來,將我們的兒子養大,以後他大了,我也會讓他去當兵,讓他和你一樣,成為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等祭拜結束,陳烽和唐心怡向楊雪娟告辭離開了。 隨後,唐心怡將直接將陳烽送到了狼牙基地。 在基地辦公大樓門口,陳烽道完謝,打開車門,剛想抬腳,想下去。 唐心怡突然道:“我真的那麽腦殘嗎?” 陳烽腳一頓,挺住了,回頭道:“你要是沒有私人感情,就是一個及格的軍人。” 說完,陳烽下車,頭也不回地走了。 看著陳烽離開的背影,唐心怡一笑,自語道:“說來說去,我還是腦殘啊……” 下一刻,唐心怡踩著油門,開車離開了。 此刻,陳烽走進了辦公大樓,直接走向了何志軍辦公室。 扣扣。 “報告。” 來得門口,陳烽立刻敲了三下門。 “進來。” “陳烽傷愈,前來報告。” 走進去後,陳烽立正敬禮道。 “不錯,臉色紅潤,恢復得挺快,我以為你要趟十天半個月。” 何志軍笑著道。 “醫院的醫療水平高,再加上首長的照顧,想不快都難啊。” 陳烽咧嘴一笑道。 “就會拍馬屁。” 何志軍笑著罵道。 “去拜祭史國了?” “是。” 陳烽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何志軍沉聲道:“如果我們的軍人足夠強大,特別的特種部隊,能夠在世界站得一席之位,那些販毒的恐怖分子就不會如此囂張,史國這樣的悲劇也不會發生。” “在國際雇傭兵眼裡,我們軍人就是菜鳥,是童子軍,實力不堪一擊。” 陳烽聽得眉頭緊皺。 “這也難怪,我們的軍人在世界上的威望太低了,每年世界都會舉辦各種各樣的特種兵大賽,比如訓練營GIGS,我們的人參加這些國際大賽,從來沒有獲得名次,甚至基本都是全軍覆沒。” “世界各國的人都認為,我們打仗都是以少勝多,要是特種作戰,絕對一敗塗地。” 說到這裡,何志軍眉宇間充滿了慍色和無奈。 “我知道,我們的軍人從來沒有貪生怕死之輩,要是敵人敢來犯,就算是死,也會血戰到底,不怕說實話,我們的軍事水平,與世界強國,比如牛子國相比,還是有不小的差距。” “所以,高司令決定了,讓你成立突擊隊,培養特種作戰軍人,但前提是,你必須拿到一次國際比賽的名次,接受一次外軍的培訓,證明自己,也是正面我們國家軍人不比其他國家的差,起到震懾的作用。” 說完,何志軍將桌面一份檔案袋遞給了陳烽。 陳烽接過來,一打開文件袋,就看到文件上,有一隻黑凱門鱷血口張開,銳利的牙齒,透露著可怕的氣息,而其後面的背景則是一片紅樹林。 何志軍沉聲道:“參與這個地獄訓練營以來,我們從來沒有軍人真正走出來過。因為我們國家崛起起來後,一直被其他國家針鋒相對,他們眼紅,看不得我們強大,包括牛子國、日不落帝國,南越,狗屁國、雪熊國,日不落國等,在這些國家聯合下,我們的戰士沒法突圍出來,無數的優秀軍人折損在了那裡……” “這次是挑戰,也是機會,你要證明自己,就必須從中走出來,拿到好名次,才有資格成立突擊隊。” 何志軍嚴肅道:“不過,此去你不是一個人,你是東南大區的代表,另外兩個代表來自中部大區以及西北大區。” “最近你風頭很盛,晉升太快了,許多人對你頗有微詞,你必須用實力證明自己,要成立突擊隊,一定要活著從GIGS走出來,打出我們自己的風采。” “是,請您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陳烽立正敬禮道。 “去吧,準備一下,飛機在機場等著你,你的戰友也在等著你匯聚。” “是。” 陳烽點頭,再次敬禮,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