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心怡怒摔車門,走了下去,陳烽也一腳踢開車門,下來了。 “你幾個意思?” 唐心怡走近陳烽面前質問道。 “臭婆娘,別以為老子不知道,出來玩,開著車,還跟其他男人打情罵俏。” 陳烽惡狠狠地道。 “混蛋,胡說八道。。。。。。” 唐心怡氣得臉都綠了,就算知道是在演戲,她也忍不住,開始暴跳如雷了。 頓時,陳烽和唐心怡吵了起來,都面紅耳赤的,不可開交。 不遠處,兩個躲在樹上的狙擊手,看到這邊的情況,感覺有些不對勁。 其中一人對著通訊器,低聲道:“BOSS,有情況,有一對小情侶過來了,但兩人吵了起來,男的還抽了女的一巴掌,靠,又抽一巴掌,真男人,娘們都炸了,那潑辣勁。” 說著,那個狙擊手眼裡出現了一點不知名的火焰。 突然,右側一個路口,一個中年人將身上的黑衣脫下,偽裝了一下,道:“BOSS讓我過去看看情況,你們兩個繼續觀察。” 就在此時,陳烽突然壓低聲音,道:“抱歉,我說得有些過分,但都是演戲,敵人來了,小心點,公平起見,你也可以抽回來。” 此刻,唐心怡臉都紅了,滿肚子的怒火,差點暴走了。 自己長這麽大,還沒吃過這樣的虧。 這個混蛋,不是說好吵架嗎?為什麽要扇耳光,抽也就算了,力氣還那麽重,你這不是在揍我嗎?就因為老娘說到你的短處,說你不禮貌? 要不是在戰場上,老娘早就動手,打得你滿地爪牙。 其實,陳烽真沒有這個意思,因為,萬道危機感應裡,周圍一直有人虎視眈眈,演戲就要演全套,逼真,而且現在有人來了,更要演。 唐心怡一臉怒意,剛想罵回去,便看到一個中年人過來了,對方手上戴滿了金戒指,一副大款的打扮,但眉宇間透著一股似有若無的殺氣。 一看對方就不簡單,唐心怡臉上立馬堆滿了笑容,一臉崇拜地看著對方。 中年人過來後,看著陳烽道:“年輕人,什麽情況?” 陳烽無奈地指著癟癟的輪胎,道:“爆胎了,這娘們自己開車還發飆,太找抽,必須打,不然得翻天了。” 中年人問道:“需要幫忙嗎?” 陳烽搖頭道:“謝謝你,大哥,我自己能搞定,車上有個備胎,換上就可以了。” 這時,唐心怡直勾勾看著中年人,溫柔道:“老板,他不是男人,你需要女人嗎?你看我怎麽樣?要是可以,我馬上跟你走。” 中年人道:“不需要。” 唐心怡裝作故意氣陳烽的樣子,往上靠,道:“老板,別不好意思,這小樣我已經玩膩了,我看你高大威猛的,我隻想跟你走。” “況且,他剛才還打我,打女人的人,都不是個好東西。” 看著唐心怡的小臉蛋,中年人心頭一動。 手槍就在自己的口袋裡,自己隨時可以動手,這娘們確實是個小妖精,前凸後翹,臉蛋又蒼翠欲滴的,他都有點心動了。 但是,最近BOSS讓自己這些人低調些,前不久,他們綁架了一群郊遊大學生,還打傷了幾個獵戶,好不容易壓下去了,要是自己再動手,會引起麻煩。 中年人想到自己的設局,都騙過所有人,又想到綁架的幾個女大學生,再掃了一眼眼巴巴看著自己的唐心怡,暗暗下定了決心。 如果老大那邊目的達成,自己不介意享用一下,再離開。 此刻,唐心怡不知道中年人的心思,還想跟著他。 一旁的陳烽有著萬道危機感應的相助,早已看出危險,一把將唐心怡拉過來後,又是一巴掌。 “賤人,還鬧,當著老子的面玩火,MD,不想活了……。” 這次,陳烽的勁道比前兩次的都大。 唐心怡左臉瞬間腫了,五個紅印,清晰無比。 這家夥能不能下手輕點。 唐心怡疼得眼淚都出來了,氣得肺都要炸了,但又想到任務,死死地忍了下來。 下一刻,唐心怡指著陳烽,破口大罵:“又打我,你這個變態,你不是男人,我瞎了狗眼,你這個魔鬼,你再有米,我都不稀罕了,我要分手。” 陳烽冷哼道:“好啊,臭婊子,立刻從我眼前消失。” 說完,陳烽走到車廂後,開始拿工具和新輪胎。 “哼,以為我傻啊,荒山野嶺的,老娘回去再甩了你。” 唐心怡怒吼道。 整個過程下來,中年人都冷眼旁觀,但他什麽都看不出來。 確實,陳烽演得太像了,從神態、動作到肢體語言,沒有一處不透著真實,而唐心怡也很給力,把拜金女的委屈和媚態都演得活靈活現。 突然,中年人勸道:“年輕人就是衝動,你們好好談,修好車趕緊離開,這裡前面修路,不通村子了。” 說完,中年人轉身離開了。 見對方離開,唐心怡假裝服軟道:“老公,是我錯了,剛才那位大哥說得有道理,有事好好談。” “哼,剛才說又不聽,在那裡亂罵,要是其他人,早砍死你了。” 陳烽罵了一句,用工具將車子架起來,開始換輪胎了。 在修車之際,陳烽不動聲色地在觀察。 驀地,感到眼角一道亮光閃過,陳烽仔細觀察了亮光出現的地方,神色一凝。 果然,有狙擊手,還是兩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