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第一赘婿

作家 一人之下 分類 奇幻 | 146萬字 | 488章
第二十一章 杜甫之诗
  一道道鳥啼聲傳入到李軒房間之內,把他從睡夢之中拉了回來。
  昨天睡得真是舒服,無事一身輕,精氣神都好了不少。
  “起床,請安用膳!”
  李軒收拾好自身,立馬出了房門,前去前廳向田承嗣請安。
  剛走了沒多遠,他在路上碰見了田舒月倆姐妹,她們也是準備去前廳找田承嗣的。
  說巧也不巧,反正田府就這麽大,能遇見也不稀奇。
  只不過田雪晴見到李軒頓時沒了好臉色,直接拉著田舒月走向另外一邊,不和李軒一道。
  而田舒月也沒有辦法,與李軒對視一眼,只能被田雪晴拉著走。
  真就是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唄。
  李軒也感到一絲無奈。
  見到如此情形,他也明白了,這田雪晴還在生氣之中,看來上次衣物道歉還是不成功啊。
  不過這也沒辦法,換做是他,他也接受不了,沐浴之時突然衝進去一個男子,還佔了你的便宜,誰還給這個男子好臉色看。
  李軒隻好目視著兩人離去,直到兩人離開自己的視線之外,他才開始往前廳走去。
  當他走進前廳,向田承嗣請安,完成之後便想直接離去的。
  可是,田承嗣突然叫住了他,問道:“你可用了早膳?”
  李軒擺了擺頭,示意自己沒有用早膳。
  難不成你還要跟我一起用早膳不成?
  可他還真的猜對了,田承嗣還真的是要和他一起前去膳房一起用餐。
  這讓李軒就有點好奇,在原主人的記憶中,幾乎很少看見田承嗣與他說話,更別說一同用膳了。
  他估計著,這次應該是田承嗣又有事情需要用到他了。
  只見田承嗣率先邁出步伐,朝膳房走去,李軒緊跟其上。
  不一會,兩人都走到了膳房門前。
  李軒停頓一番,讓田承嗣先行過去,待田承嗣坐下之後,他才過去,這是古代必須遵從的禮儀。
  若是不按照同時期的禮儀來行事,很容易為他人所詬病。
  到時候一傳十,十傳百,自己好不容易洗白的名聲,就會又變成原樣。
  待得李軒做下之後,田承嗣終於開口了。
  “李軒,聽聞你在昨日與楊老之徒的比試中用一門叫‘玄門神針’的奇術大獲全勝,可有這回事?”
  李軒聽聞此言,頓了頓。
  感情是田承嗣看上了他的那門醫術啊。
  不過,田承嗣又不是醫者,他要這本醫學秘籍有何用?
  難不成是要當做寶物獻給他的頂頭上司安祿山?
  李軒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
  走一步看一步吧。
  李軒點了點頭,對著田承嗣回應道:“是的。”
  不過他沒有給田承嗣說話的機會,繼續試探道:“嶽父是需要我幫你診斷一番嗎?”
  他見田承嗣,面色紅潤,四肢有力,也不像有病的樣子啊。
  田承嗣搖了搖頭,平靜的對著李軒說:“我只是略微有點好奇,今天來找你主要是想問你有沒有什麽需要之物。”
  這李軒不為人知的秘密還不少啊
  李軒內心一陣冷笑。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明明是對自己身懷絕世醫術感到好奇,卻假借關心自己的借口來探自己的虛實。
  他不可能告訴田承嗣天機冊的存在,所以自己得找一個借口解釋過去。
  只見他眼珠一轉,不緊不慢的解釋道:“我這醫術是早些年在外碰見的一位前輩教授的,只不過當我學會這門醫術之後,那位前輩就不見了,也沒有留下什麽訊息,所以我對這位前輩的身份也是迷迷糊糊。”
  “另外,我在田府過得很不錯,暫時沒有什麽需要之物,所以嶽父不必掛念於我。”
  田承嗣點了點頭,便開始用膳了。
  不一會,兩人都用膳完畢,李軒隨便找了個借口向田承嗣說明之後,就離開了膳房。
  他可不想與田承嗣這老狐狸待在一起,一代梟雄思想是何其緊密,一不小心自己就會露出破綻,到時候圓都圓不上來。
  李軒出了膳房,也不知道準備去幹嘛,就順著一條石子路一直走下去。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他內心也是有些焦急。
  安史之亂即將來臨,他現在任何準備做不成,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沒錢。
  果真,不論在哪,錢都是最重要的。
  有錢,日行千裡,沒錢,寸步難行。
  他得計劃一下該如何賺錢,光靠一個醫館肯定是不行的。
  去賭博?本金不夠,而且自己也沒有那技術。
  那還有什麽方法能快速賺錢的呢?
  就在李軒冥思苦想的時候,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個人,田偉。
  是啊,為什麽他不去找田偉呢,這個家夥混跡於整個平州城之內,能賺錢的地方他肯定知道不少。
  正好自己比試回來之後,也有一段時間沒見田偉了,可以去找找他,一舉兩得。
  對,就這樣。
  當他回過神來之時,正好迎面走來一個丫鬟,李軒立馬將其攔住。
  丫鬟見到是李軒攔住她,立馬對李軒行了個禮:“姑爺,請問有什麽事情要幫忙嗎?”
  “你知道田偉在哪嗎”
  “稟告姑爺,老爺之前從長安請來一位貢士,對田少爺和幾位田府學子進行輔導,我想田少爺此刻應該跟隨貢士在書亭學習。”
  李軒愣了。
  田偉這家夥能跟學習掛上鉤?
  他要是主動學習,太陽都能從西邊出來。
  而且還請了貢士教他,這田承嗣到底有多看好田偉啊。
  貢士可不是什麽路邊大白菜,在唐朝貢士隻比進士人數多了一成而已。
  貢士,那可是擁有參加殿試考試的才子,與他在西湖遊園會所獲得的名額一樣,只不過他是一步到位,算是個偽貢士,因為他如果沒考上進士,最多就只能算個童生。
  而真貢士是通過了童生,秀才,舉人三個關卡真才實學的檢驗。
  兩者雖然都是貢士,但最受恭敬的還是那個通過自身努力獲得的。
  接著,李軒繼續問道:“那書亭又在何處?”
  只見丫鬟伸手指著前方,一臉古怪看著李軒道:“姑爺,你且看前面那個轉角,往右走便是書亭。”
  “行了,我知曉了,你下去吧。”
  隨即,李軒按照家丁的指引,往書亭走去。
  走了很久之後,他的耳邊隱隱約約響起一陣吟詩聲。
  他估計他已經快到書亭了。
  來田府這麽久,連書亭在哪都不知道,難怪丫鬟一臉古怪的看著他。
  隨著他越走越快,那吟詩聲也越來越清晰。
  “岱宗夫如何?齊魯青未了。”
  “造化鍾神秀,陰陽割昏曉。”
  “蕩胸生曾雲,決眥入歸鳥。”
  “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
  直到那道吟詠之聲漸漸消失不見,他才想起來。
  這詩不是杜甫的《望嶽》嗎?
  難怪他聽著這麽耳熟,沒想到他穿越而來會聽到這篇詩之佳作。
  在他那個時期,此詩可謂是成功人士的代表作,寓意著他們擁有傲視一切的雄心壯志。
  於是,他繼續加快腳步。
  終於,李軒見到書亭的一絲影子。
  那是一座敞開式的亭子,亭子四周整齊的擺放著長方形桌子與木凳子,而每一個桌子上都有著一堆學習的書籍與練字用的文房四寶。
  此時,正是學習的好時間,當此處學習的學子卻不多,加上教書先生,就只有五個人,少得可憐。
  而此刻,一位身穿灰袍的中年人正在前面拿著書本,在一旁講解著剛剛所詠誦的詩篇《望嶽》。
  “剛剛我所念叨的詩篇,乃是曾經著名學問者杜甫所作的《望嶽》,如今杜甫已經歸於隱市,而他這首詩也成為佳作。”
  “全詩旨在寫景,通過他艱難攀登,來體現泰山的美景,並且記錄這難忘的瞬間。”
  眼前的灰袍貢士講得條條是道,而底下的學子也是聽得津津有味,完全不管對與錯,甚至還出言讚歎灰袍貢士。
  “先生不愧是即將參加殿試的貢士,就是厲害,這等難以理解的詩句都能形容得如此清透。”
  “對對對,看來先生必定有把握成為成為進士了。”
  “杜甫這等詩人才寫出此意境的詩篇,先生怕是也快接近這等實力了吧。”
  灰袍貢士聽得這些學子的言論,不由得昂首挺胸起來,感覺整個人都精神了。
  他剛欲繼續解說下去,突然一道剛強有力的聲音直接將至打斷。
  “貢士先生,您怕是曲解了這首詩篇的詩意了吧。”
  灰袍貢士頓時眉頭緊蹙,順著這道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而底下的學子也轉身過來,一看,頓時愣住了。
  “咦,姐夫,你怎麽來這了?”
  “難道,父親安排你前來聽貢士解說的嗎?”
  李軒聞聲一看,在第一排桌子中間處,一個穿著蒼紫羅蘭色兜羅錦直裰,腰間系著栗色連勾雷紋帶的青年,正用著他那眉清目秀的眼眸,看著自己驚訝的出聲道。
  那正是他要尋找的田偉。
  而這時,書亭之中的灰袍貢士抬頭微微上揚,眼中露出一絲不屑的光芒。
  “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大名鼎鼎的西湖才子啊!”
  “你別以為你拿個殿試名額,就是可以成為貢士了,你這種沒有參加會試人,根本沒有資格成為貢士。”
  “況且我還是田將軍從長安請來的,你還敢對我進行教導,實屬大膽!”
  他身旁的那幾個學子也是不由而同得嗤笑起來。
  李軒並未在意,只是稍微轉了下腦袋,似笑非笑道:“哦?這麽快就拿出身份來壓我了,難道被我說中了不成?”
  杜甫一代詩作大家,如今還健在,若是當面聽到這男子曲解此詩的詩意,早就對其狠狠訓斥一頓了,還讓他說這麽多碎言碎語。
  可惜啊,一代詩史,就此隱身於市,無處可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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