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不寿

封面图上的人物就是主角人设。找画师画的。 血染红霞,黄沙漫天,白衣少年久立树下,一箭穿心。 微风轻拂,杨柳依依,红衣少年久立树下,二见钟情。 朝堂之上,楚轲浔坐在龙椅上,听着严尚书禀报绵阳五谷节需要有位很有威望的朝中大臣前往主持。 视线扫过朝堂两边的臣子们:“不知爱卿们有何提议。” 众臣纷纷把目光投向皇后兼宰相的安怀时身上。 这位朝堂上唯一一位不穿官服的青年,便是他们陛下的皇后,也是他们国家的第一位男皇后。 楚轲浔昨日批奏折的时候,惹怀时不高兴了,连床都没让爬,就把他赶到御书房了,这还没来得及哄哄怀时,怎么这么群大臣就要把怀时给送到绵阳主持什么五谷节? 看着他们陛下越来越黑的脸色,众臣默默收回了视线。 满意的点点头,楚轲浔宣布道:“既然如此那就让严大人亲自去一趟绵阳吧。” 大臣们心里想:果然欲求不满的陛下最可怕。

第九十章初见端倪
后厨的人被太子殿下盯着煎药,侍女连扇扇子的手都有些发抖。太子殿下气度非凡这么盯着她,侍女难免有些害羞。
安歌听闻太子殿下来了,作为除了少爷之外,这太伯君侯府和太子最熟悉的也就他了,所以被安夫人派去陪着太子。
这侍女好像不是后厨的人,怎么跑来给少爷煎药了,而且给少爷煎药还不认真,那脸都要红成猴屁股了,还能认真煎药吗。
“你手劲不够,这里我来就行。”安歌把侍女赶了出去,光顾着注意药罐的情况,楚轲浔并没有注意那侍女的情况。
果然换了煎药了人,这药也好的快一些,安夫人此时正在太伯君侯的屋内。
“父亲,您说太子殿下对我们怀时是不是太好了。怀时染了风寒,这太子殿下就赶过来,换做谁能有这等殊荣啊。”安母也不知这对怀时来说是祸还是福。
“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不用太过担心。”太伯君侯对这种臣子之间的关系一向不是太过在意,他相信怀时能够自己处理好,而且太子这孩子性情品性都不错,他还是比较放心的。
很快后厨的晚上要上的菜式都已经做好,但药还没有煎好,后厨的大娘偷偷瞄了眼太子殿下还站煎药的炉子边,这是先上菜呢还是等药煎好呢。这菜不能等,一等就要凉了呀。
后厨大娘求救的看向安歌,被大娘这么看着,安歌也不好意思,默默转头提议道:“太子殿下,要不先喊少爷起来吃饭吧,少爷一天都没怎么进食。”
听到怀时没怎么吃东西,楚轲浔点了点头,先让白羽看着炉子,自己去喊怀时吃饭了。
安怀时睡得很舒服,被楚轲浔喊醒后,竟然觉得自己比早上的时候更加神清气爽,精神些。
“安歌呢??”怀时被楚轲浔扶着,这么个样子要是进了正堂父亲母亲都会看着他吧。
“安歌在和白羽给你煎药。”
听楚轲浔这么说,安怀时也只好让他扶着自己了。
果然和安怀时想得差不多,他一出现在正堂,除了安歌其他人都在看着他,只不过玉瑱盯着的对象是楚轲浔。
“祖父,父亲,母亲。”安怀时一一问好,顶着所有人的目光坐在了楚轲浔的身旁。
因为生病,安怀时没什么胃口,吃得也不多,夹了些清淡尝了几口,就不想动筷子了。
楚轲浔皱了皱眉,凑到怀时耳边说道:“怀时如果不想我亲手动手给你夹菜,就多吃些。”
“……”于是某人准备放下筷子的动作愣住,改向桌上的那道清蒸百合。楚轲浔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终于在安怀时真的觉得有些饱了的时候,楚轲浔不再催促他再多吃些了。
一顿饭下来,太伯君侯府的人都看出来,太子殿下和他们少爷的关系还真的是很亲近。
见儿子和太子殿下是真的和睦,安母也暂时放下心。
白羽瞧见外面已经暗了下来,提醒自家殿下该回去了。
楚轲浔有些恋恋不舍的交代了怀时几句,和太伯君侯说道:“时候不早了,本宫还有政事要处理,就不多留了。多谢府上的款待。”
“微臣恭送太子殿下。”
“怀时去送送太子殿下。”安父给怀时使了个眼色小声说道。
无奈的叹了口气,安怀时心想父亲您要知道儿子还在生病,这样喊我出去送客真的好吗?
抵不住父亲的怒视,安怀时安歌的搀扶下追上了楚轲浔。
“天气这么凉,你还病着,怎么出来送我了。”楚轲浔心疼的握住怀时的手,反正天色已晚,周围又没人,不怕被人看到。
两人正说话着,天空中突然渐渐飘落下了些棉絮状的东西,仔细一瞧,原来下雪了。
楚轲浔出来的急也没有带披风,怀时又穿的单薄,他只能放弃和怀时一起观赏这冬日下雪的美景:“温度越来越低了,怀时赶快回屋吧,我带来的药一定要一日三次,饭后服用,安歌你要替怀时记着。”说完,他低头仔细的看了怀时一眼,带着白羽离去了。
像安父说的一样,两日的时间怀时就好得差不多了,除了偶尔还会有些鼻塞,身体的状态已经恢复成之前的样子了。
站在朝堂上,怀时难得有些怀念,破天荒的仔细听起了各位大臣的建议。
“今日太子和三皇子的想法都挺多的啊。”在楚轲浔和楚轲冗再一次在朝堂上争辩的时候,天泽帝忍不住说了一句。
在场的大臣都知道陛下的是什么意思,只有安怀时一头雾水,偷偷问像身旁的右副都御史。
“陛下的话是什么意思?”
“嗨,你这两日没来早朝,那是不是到啊,太子殿下和三皇子不知怎么回事,在朝堂上开口的次数加起来都不到十次,全是七皇子在那发表意见,所以陛下挖苦了两句。”
听了同僚的话,安怀时看了楚轲浔一眼,这原因不是因为他吧?
下了朝,楚轲冗迫不及待的走了过来。
“怀时这两日调查清楚了吗?”
“三皇子说笑了,怀时这两日生病,卧床不起哪有闲功夫调查其他事情呢。”安怀时掩下眼中的厌恶说道。
楚轲冗一愣:“怀时生病了?这才两日,就养好了?怎么不多在府里休息几日呢?”有些担心怀时,楚轲冗忍不住想捂住怀时的手臂。
知道真相的安怀时哪里还会给楚轲冗碰他的机会,脚下移动一步,躲过了对方的触碰:“不劳烦三皇子挂心,太子殿下送来的药方很有效,两日微臣就痊愈了。”
楚轲浔和兵部尚书谈了几句,出来就看见楚轲冗缠着怀时,想起之前怀时的怪异,他哪还会给对方接近怀时的机会,大步向前迈去,挡在怀时的面前,阻挡住了楚轲冗的视线。
“三弟还不去处理政事,过来纠缠左副御史作甚?”
“太子殿下,御史大人可不是你一人的,你怎么知道他不愿意和本皇子交谈呢?”楚轲冗自以为安怀时已经厌恶了楚轲浔,所以毫不畏惧的回答,眼神里带着些不屑的瞧着楚轲浔,好像再说你的秘密我都知道了。
楚轲浔完全不知道楚轲冗这莫名其妙的话,只是怀时当然是他一人的,他算那根葱,占据了怀时那么久的时间。
“三皇子,臣还有事,就不多留了。”安怀时从后面拽了拽楚轲浔的腰带,示意他别和楚轲冗多废口舌了。
瞧着安怀时离去的身影,楚轲冗冷哼一声,离开了。看,怀时已经渐渐疏远楚轲浔了。
每年的十二月,陛下都会让太常寺选个吉日,亲自书写福字,有“年来冬月封印以后,政务略有闲余,朕手书‘福’字赐内外大臣,诸臣奏谢皆称受赐福之恩”之谕。
今年天泽帝书写“福”字赐个各位朝中重臣,但和屈允所说一样,并未赐给屈府。反而赐给了抚远将军家的孙涯天。
这也是在过不久就是孙涯天和乌孙公主的大婚之日,赐福字,表示出陛下的恩泽,也自然理所应当。
但屈府的事情,要许多臣子开始乱猜测了起来,屈府一向受陛下敬重,这屈太傅并未作出逾越之事,看来这屈太傅的儿子,也许做了些什么引来陛下的不满了。
就是因为这是,本来年底门庭若市的屈府居然一时也有些冷清。
屈太傅对这些功名利禄也看淡了,见儿子情绪有些低落,打发他去了太伯君侯府找安怀时去了。
屈允去的时候,玉瑱正在拿着双刀有模有样的耍了一套刀法。看得屈允是连连称赞:“玉瑱好厉害!”
“屈大人好。”
“屈大人,咱们少爷去给太伯君侯请安了,一会就会回来,您先坐会?”少爷不在,安歌自然主动招待起屈允。
喝着安歌给道的参茶,屈允神色有些不自在。
注意到屈允异样的安歌问道:“要不和大人换普洱吧?”
屈允点头,他确实不爱喝参茶。
叮嘱玉瑱好好练习后,安歌去后厨换来了刚泡的普洱,再给屈允另倒茶的时候,因为屈允看着玉瑱的刀法突然加油道好了一声,让安歌不小心泼了茶水到屈允的衣服上。
“屈大人不好意思。”安歌急忙给屈允拍了拍衣服。
“安歌!!你在做什么呢!”楚轲霖刚翻墙进来就瞧见安歌正在摸着屈允的大腿,大吼了一声。
“……”玉瑱被楚轲霖吓得差点把刀丢在地上,还是自己功力不到家武器都握不好。
“楚轲霖!你再我后院嚷嚷啥呢,想吵到祖父是不是!”安怀时还没踏进自己院子里,就听见楚轲霖的吼声,气得连忙走了过去,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安歌和屈允一头雾水,七皇子这么怎么了?
“我只是帮屈大人擦下衣服……”安歌默默的回答。
“屈大人衣服都湿了,让怀时给他换件新的,你有什么好擦得,越帮越忙。”楚轲霖的态度,让安歌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家伙怎么了?有些奇怪。
只是安怀时站在一边若有所思的瞧着楚轲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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