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不寿

封面图上的人物就是主角人设。找画师画的。 血染红霞,黄沙漫天,白衣少年久立树下,一箭穿心。 微风轻拂,杨柳依依,红衣少年久立树下,二见钟情。 朝堂之上,楚轲浔坐在龙椅上,听着严尚书禀报绵阳五谷节需要有位很有威望的朝中大臣前往主持。 视线扫过朝堂两边的臣子们:“不知爱卿们有何提议。” 众臣纷纷把目光投向皇后兼宰相的安怀时身上。 这位朝堂上唯一一位不穿官服的青年,便是他们陛下的皇后,也是他们国家的第一位男皇后。 楚轲浔昨日批奏折的时候,惹怀时不高兴了,连床都没让爬,就把他赶到御书房了,这还没来得及哄哄怀时,怎么这么群大臣就要把怀时给送到绵阳主持什么五谷节? 看着他们陛下越来越黑的脸色,众臣默默收回了视线。 满意的点点头,楚轲浔宣布道:“既然如此那就让严大人亲自去一趟绵阳吧。” 大臣们心里想:果然欲求不满的陛下最可怕。

第五十章自杀
安怀时仔细观察了一下赵婉蓉的真实面容,只能算得上清秀,仔细思索了一下记忆,安怀时确他不认识这人。
“扛回去给楚轲浔处理。”
楚轲浔早上起来等了半天安怀时的屋子都没有动静,终于等到耐心耗尽的时候他终于听到了隔开窗的声音。
以为怀时醒了,楚轲浔带上从戏楼打包的粥推开安怀时的房门发现对方正站在桌前看着窗口,而安歌正扛着一名陌生女子爬了进来。
“太太子殿下?”听到安歌的声音,安怀时回头看去,楚轲浔脸色有阴沉的样站在那。
“哥,赵婉蓉是易容的,我让安歌把她敲晕了,带回来了。”安怀时一边解释一边观察他的表情。
果然听到解释后,楚轲浔脸上的阴云飘散顿见阳光。
安怀时心里咯噔一下,楚轲浔的表现正好验证的他心中所想的事情。望着楚轲浔的身影,他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自己的?
“安大人,您不过去瞧瞧?”白羽跟着自家殿下进了屋子就见安大人在那出神。
回过神,安怀时决定先解决赵婉蓉的事情,至于楚轲浔……他现在不想思考这个问题。
“哥,有没有看出问题?”安怀时半蹲在楚轲浔身边问道。
“没有,身上戴着的香囊玉佩也都是寻常之物。白羽把他带去一间空房审审她。”
白羽走上前从地上扛起赵婉蓉离开了房间,至于怜香惜玉不好意思在敌人面前没有男女之分。
“早饭吃了吗,先吃早饭吧。”楚轲浔坐在椅子上看着安怀时,眼神有些奇怪。
感觉这样的楚轲浔有些怪异,安怀时在某人诡异的眼神下喝完了粥,反正他早上也没有认真吃,还确实有些饿了。
喝完粥,安怀时满足的倒了杯水喝了几口。
“说说,你早上都瞒着我做了些什么?嗯?”楚轲浔最后的那个嗯,听得安怀时浑身不自在,原来在这等着他呢。
讨好的笑了笑,安怀时急忙给楚轲浔倒了杯水:“哥,你别生气,喝杯水消消气,我慢慢告诉你。”
把早上发生的事情大概复述了一遍,只不过安怀时把他和赵婉蓉之间的对话给省去了。
“以后记得把白羽也喊去,安歌一人我不放心。”楚轲浔这句话迎来了安歌的不满,只不过安歌没胆量去瞪楚轲浔,只能离楚轲浔的位置远离了几步以表抗议。
“主子!赵婉蓉服毒自杀了!”白羽正在审问赵婉蓉,谁知道对方突然口吐白沫随便便吐血身亡,观察了她的死状,白羽这才发现她已经事先服下了慢性毒药,如果一个时辰后不服下解药就会器官衰竭而死。
“白羽谁自杀了???”
安怀时和楚轲浔听到门外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
“楚轲霖?”安歌疑惑的问了一句。
“安歌!想我不?你跟着怀时提前溜了,父皇每天都让我跟着他都累死我了!”因为身边没有人管束了,楚轲霖一脚踹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安怀时快步走出房间,往外面望了望,然后走回房间:“陛下没到?”
“我也是提前溜出来的,是经过父皇的同意,你们就放心吧。”楚轲霖走上前,一只手揽着安怀时,一只手揽着楚轲浔。
“快和我说说白羽说的那个赵婉蓉时谁。为什么会自杀,是不是有好玩的事情?”
“……”
安歌不知从哪把之前偷藏安怀时的那把折扇递给了怀时,谁知楚轲浔接过扇子就是往楚轲霖头上一敲。
“没听白羽说那人自杀了,还不过去瞧瞧!”瞪了楚轲霖一眼,楚轲浔跟着白羽出去了。
楚轲霖委屈,他这不是想念在家哥哥和怀时了,这才千求万求才让父皇同意他提前过来,怎么一来就被嫌弃不说,还糟哥哥一顿打。
这么一想楚轲霖假装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
“行了别演了,不是想看热闹吗。还不快跟上。”安怀时安慰了楚轲霖几句也跟了上去。
安歌见少爷走了,刚准备过去,谁知被楚轲霖拽着领子硬是不让走。
“楚轲霖你干嘛啊!这衣服可是新的!”安歌怒视着破坏他衣服的罪魁祸首。
谁知楚轲霖根本不吃他这一套:“行啦别瞪了,拽坏了我给你买上一百件一模一样的都行,快过来和我讲讲我不在的这几天发生了些什么,特别是那什么赵什么蓉的。”
走到关赵婉蓉的房间,赵婉蓉已经嘴唇发紫,面部发青,四肢呈现扭曲状的躺在地上,再也没了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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