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在那儿等他。等一个眉眼温柔又孤僻的少年。她伸出手,他一定也会紧紧握住她。然后,他们开始逃亡、奔跑。向着东方。昏黄的灯花,喧闹的人群,单薄的碎花衣。她开始有了重量,食指牵着他的衣角,由他去天涯海角、地老天荒。他会弯下腰,用世上最温柔的声音说:轻轻,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