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路! 在九十年代。 街道大多数行使的都是自行车。 但在黄河路。 汽车随处可见。 偶尔还能在饭店门口看到珍贵的跑车。 滴滴!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路过至真园。 车窗缓缓下滑。 胡宝看了眼门面。 至真园二楼。 打扮靓丽的李李站在窗边与大唐经理商量明天开业。 大堂女经理提醒道:“李总,那就是宝总的车!” 李李下意识低头看去。 胡宝抬头。 目光交汇。 都是审视与判断。 在李李冷静目光下,车窗缓缓合,车子最终向街尾驶去。 女经理笑道:“应该是去夜东京,那里老板娘是宝总熟人。” 李李淡淡道:“既然漏了面,等会你安排人送一张请帖到夜东京去。” “好的!” 女经理笑着答应。 进贤路! 夜东京! 玲子给胡宝端来一碗泡饭,嘴里还喋喋不休。 “你本来就是黄河路的大名人,在我这吃一碗泡饭,传到外面都成了大名鼎鼎宝总泡饭,来到我们这里的客人必点的!” “那我每次多点几个菜,夜东京是不是就扭亏为盈了?” 胡宝调侃着,这段时间他消化了原主的一切,现在要慢慢做回自己。 在对待女人方面,他可不像原来的‘宝总’。 玲子不知不觉收敛表情,认真道:“那没这么快的,人家说做生意嘛,要准备亏三年的哦!” 胡宝忍不住笑了。 这玲子喜欢占小便宜。 还有点泼辣。 真要较真起来。 她能一哭二闹三吊。 玲子自顾说道:“像你宝总现在赚得盆满钵满,拿着麻袋装钱,火气那么旺,那么我们夜东京只好帮你降降火了,流掉一点,这样生意才能做长久呀。” 胡宝摇头道:“女人做生意不容易,但你也别拿对付别人那套对付我,咱们什么关系,有些事不要太过分就行。” 玲子盯着胡宝眨眼问道:“在你心里,我们什么关系呀?” 胡宝转移话题道:“这手链新买的?” 玲子兴致勃勃伸出手腕道:“好看吗?我让凌红专门挑出来的!” 胡宝道:“好看,你把这也算到成本去了,怪不得夜东京亏本了!” 玲子理所当然道:“那当然,我是老板娘,总要打扮光鲜亮丽,这样客人才会源源不断门。” 胡宝边站起来拿衣服,边调侃道:“你这什么歪理,我一个投资人在吃泡饭,你买钻石项链,做出来的!” 玲子走着轻巧步伐道:“想吃燕鲍翅,去黄河路吃,我是不拦你的,老板娘穿金戴银,是工作需要的呀,还说我乱花钱,真是要气死我,我一天到晚为你看这个店图什么呀,图你尖酸刻薄,图你不近人情……” “到底谁尖酸刻薄啊!”胡宝无语了。 他说一句,她噼里啪啦一大堆。 “有人越狡辩,说明她越心虚!” “谁、谁心虚了!”玲子语气惊疑,眼神开始躲闪。 这招怎么不管用了? 以前她每次抱怨。 阿宝都会让着她,好言安抚。 她再趁机倒打一耙,提一些经济方面的要求。 这么完美配合,今天不灵了?! 胡宝喝口杯中酒。 他并不在乎这点小钱。 但要让玲子明白,不要拿他当凯子。 玲子酝酿半天,眼泪终于流出来,使出女人三大杀招,哽咽道:“好啊,你怀疑我,那我还干什么,这店你自己开吧,我回东京去,从此再不相见,想见我也不见,从此以后,咱们恩断义绝,再不相欠……” 说的决绝。 还不停的抹眼泪。 像是受了天大委屈一般。 这一招胡宝还真招架不住。 他穿越成阿宝,继承所有记忆。 现在看到玲子哭得伤心,心里不好受。 站起来轻轻搂着她。 把她头靠在自己肩膀。 “好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玲子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自从她从东京回来,阿宝虽然给她开了店,但两人关系却像普通朋友那样,嘘寒问暖,偶尔吵架斗斗嘴,从没像今天这样近距离接触,忍不住抱紧这个男人。 胡宝闻着玲子身的香味,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玲子不闹了,也不哭了,前所未有的温柔道:“这样真好?” “你说什么?” 胡宝感受玲子身躯,仿佛要融进他里一样。 包间外面。 几个服务员探头打量。 一个个仿佛发现新大陆一样,两眼放光,里面全是八卦。 胡宝捏着玲子下巴,打量精致面容,忍不住亲了一下。 外面女服务员惊呼出声。 接着好像怕被发现似得,一个个消失得飞快。 动静很大,惊扰了食客,夜东京突然变得喧闹。 玲子推开胡宝,好像避嫌似得倒退几句,迅速整理凌乱的头发,表情有些娇羞。 胡宝微微一笑。 被突然打断,就没那个味道了。 胡宝拿起大哥大准备出门。 玲子忍不住前道:“你要走啊?” 胡宝笑道:“难道你还想留我睡觉?” 玲子恼羞道:“快滚!大色狼!” 胡宝哈哈大笑从后门出去。 一个女服务员道:“是至真园送来的请帖!” 玲子没好气道:“小琴,我真想揍你!” 小琴急忙投降道:“老板娘,我错了!我们不该打扰胡总亲你!” 玲子脸色发烫道:“你要死了!” 说完就捂住脸。 虽然被员工调侃,但她忽然觉得生活充满了期待。 连一成不变的夜东京都变得美好起来。 片刻后,玲子又开始迎来送往,这一次她眼中带着光。